沈池宴發現,他最近是真的太寵宋柒年了。
使得這個人一次又一次挑戰他的耐心底線。
宋柒年被沈池宴吼得有些委屈,小手失地垂了下來。
無法像正常生那般訴說自己的委屈和難過,沈池宴背對著,又沒法比劃給他看。
隻能用小腦門一下又一下地撞著沈池宴的後腦勺,頗有沈池宴要是不背著跑,就把後腦勺撞破的架勢。
沈池宴:“……”
這個蠢人是不知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嗎?
撞他,難道不會疼?
為了防止兩人頭破流地在大街上晃,沈池宴厲聲道:“再撞就把你扔下去。”
宋柒年果然不敢撞了,摟著他脖子的手了,一副誰也別想把他們分開的樣子。
這時,剛剛那一對又跑了過來。
男孩背著孩跑,孩則在後麵給他加油。
“親的,你好棒哦,加油衝衝衝……”
男孩哪得了這樣的鼓勵,加快了腳步。
宋柒年半天沒有靜,沈池宴回頭看了一眼,見正回頭看著那一對。
就算看不到臉上的表,沈池宴也知道眼裏肯定充滿了濃濃了羨慕。
不就是背著跑嗎?
又不是什麽不得了的大事。
“宋柒年,抱了,待會兒掉下來我可不管。”
宋柒年還沒反應過來,沈池宴就跑了起來。
宋柒年嚇得心髒一,抱沈池宴的脖子,開心地笑了起來。
夜晚。
被五六的霓虹燈包圍的街道上,車水馬龍,行人匆匆。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背著一個可漂亮的孩奔跑著。
孩的一隻手摟著男人的脖子,一隻手舉得很高,像是在為男人搖旗吶喊。
孩笑得幸福快樂,男人臉上雖然沒有孩那般燦爛的笑容,但不難看出他高興的。
高昆侖開著車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自家五爺和夫人浪漫甜的一幕。
為一名合格的特助,他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破壞氣氛,去當電燈泡。
相反,還要拿出手機記錄下這一幕。
高昆侖一直開著車,默默地跟著兩人,看到他們那麽幸福,差點沒流下為CP頭快樂的淚水。
沈池宴背著宋柒年跑了好一會兒,一開始還能到宋柒年的快樂,漸漸地,宋柒年不了。
他回頭一看,發現宋柒年竟然爬在他的背上睡著了。
沈池宴:“……”
這該死的人,讓他跑了半天,倒好,自己玩開心玩累了就睡了!
高昆侖見狀,立刻將車停在路邊,跑下去打開了車門。
“五爺……”
沈池宴冷冷地看了高昆侖一眼,“怎麽才來?”
“啊……”
高昆侖就是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說他在吃狗糧,“剛剛前麵有點堵車。”
“你看到了什麽?”
想到沈池宴好麵子,肯定不想讓認識的人知道他背著夫人在大街上跑,立刻說道:“我什麽都沒看到,嗬嗬……五爺,夫人睡著了,還是先讓上車吧。”
車上。
宋柒年不知道做了什麽夢,角一直掛著甜甜的微笑。
地抱著沈池宴的胳膊不撒手,沈池宴了幾次都沒出來。
沈池宴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今晚的舉太反常,他不該對宋柒年心,不該一而再再而三地妥協。
他剛想威脅宋柒年放開自己,可看到那張恬靜可的小臉,又不忍將吵醒。
他靜靜地看著宋柒年,第一次發現的睫又長又翹,鼻子小巧致,皮白得跟無暇的白玉一樣。
最後,視線落在了飽滿紅潤的上。
雖然是個啞,但的倒是很甜,隻要嚐過一次,就罷不能。
“你是不知道,當初咱們的學生會主席,跟宋柒年告白被拒後,不但沒有因生恨,還跟校方通過立了一個手語協會,不是我誇張,那會兒手語協會裏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都是男生。”
“像宋柒年這樣不作妖不做作矯的甜,哪個男生不想得到,可惜,我是沒機會了,就是不知道將來哪個狗崽子那麽好福氣,能娶到。”
施天才的話句句在耳,沈池宴確實沒想到宋柒年在學校的人氣竟然那麽高。
如果宋柒年當年沒有嫁給他,而是跟其他人在一起……
是想到這一點,沈池宴就覺得心無比憤怒煩躁,無法接。
他疲憊地扶了扶額,該死,怎麽會這樣?
……
宋柒年這一覺睡得很香,做了一個甜甜的夢。
夢的容是什麽醒來之後就不記得了,但知道肯定是夢。
因為醒來的時候,神清氣爽,神飽滿。
宋柒年邁著輕快的步伐下樓,在餐桌旁看到了臉沉,氣很差的沈池宴。
的腳步突然一頓,昨晚的記憶一腦地湧了腦海裏。
昨晚讓沈池宴抱,讓沈池宴背著跑,還拿腦袋撞他!
完了!
沈池宴這副吃人的樣子,肯定要跟秋後算賬。
這麽一想,宋柒年就不敢往前走了。
沈池宴一整晚失眠沒睡好,見宋柒年又變回了那個又慫又膽小的人後,眉頭地皺了起來。
這個人,喝醉酒跟清醒時,還真是天差地別!
“杵在那兒幹什麽,還不滾過來吃早餐。”
宋柒年一愣,他不找算賬了?
吃飯的時候,宋柒年一直警惕著看著沈池宴,生怕他下一秒腦子一會發火。
讓意外的是,沈池宴臉雖然很差,但並沒有生氣。
不僅如此,出門準備去坐地鐵的時候,發現沈池宴的車竟然停在門口。
一西裝的高昆侖還笑嘻嘻地打開了後座的門,“夫人,請上車。”
宋柒年看了一眼後座的沈池宴,他手裏拿著一個文件,並沒有看。
仔細想想,如果沒有沈池宴的首肯,高昆侖也不可能讓上車。
關鍵是,昨晚作了那麽大的死,哪裏還敢跟沈池宴同乘一輛車,萬一待會兒一個不小心惹他生氣,今天豈不是慘了。
思及此,宋柒年快速比劃道:“不用了,我去坐地鐵就行,地鐵比較方便。”
宋柒年剛比劃完,一道低沉冰冷的聲音就從後座傳了出來,“滾上來。”
宋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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