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片上麵沒有寫張定則的大名,而是他在國外做生意時候大家對他的稱呼,那邊幾乎沒有什麽人會直接張定則這三個字的大名。
“這名片小姐確確實實是扔在垃圾桶裏麵了,但是張先生臨走的時候還是提醒我把那張名片保管好,提醒我如果發生了什麽事的話,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聯係他,我想著張先生對小姐應該是不會有什麽惡意,就擅自做主將名片留了下來。”
管家之前多多了解過一點張定則幫過蘇清夏,而且對蘇家破產和張定則有關的這個況毫不知,所以對張定則並沒有什麽惡意。
蘇清夏再三確認了名片確實是張定則的以後,立刻給張定則打過去了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剛剛還很是著急的蘇清夏在電話接通以後,第一反應竟然是不知道該說什麽,電話裏麵也是一陣沉默。
張定則似乎是知道電話是蘇清夏打過來的,所以即便蘇清夏沒有說話,他也沒有講電話掛斷,而是就默默等著,給蘇清夏整理思緒的時間,等著說出來怎麽了。
“畫廊裏麵的人是你對不起,你聽到了我和真真說的話。”
蘇清夏問話一出,電話裏麵就傳來了嗯的一聲。
張定則甚至連偽裝都沒有偽裝,直接承認了下來。
他好像一直是這樣,隻要蘇清夏開口,不管是問什麽還是想要什麽,都會立刻給予蘇清夏回應,可正是對蘇清夏這麽好的人,確是害的蘇家變如今家破人亡模樣的人。
這真的很難不讓人懷疑,張定則從一開始接蘇清夏,就是為了完他的計劃,隻不過不想牽扯上蘇清夏,甚至覺得愧對蘇清夏,想要彌補。
“我聽到了你和陳真真說的,你的父母還活著。”
張定則十分坦誠的說出了這個蘇清夏不願意麵對的事實。
蘇清夏想要蒙騙張定則,便含糊其辭的解釋,事不是那樣的,其實那個時候們僅僅隻是隨口討論一下而已,本不是再說他們。
沒等蘇清夏說完,張定則就直接打斷了蘇清夏。
“清夏,不要撒謊,你從來都不是一個會撒謊的人,別因為這種事磨滅了自己上的好。”
蘇清夏的緒瞬間激了起來:“好,我已經變了這副模樣,和好還有什麽關係,張定則,如果有什麽事,如果你還是決定要因為那模棱兩可的事實而遷怒於我的父母的話,能不能衝著我來,或者給他們一個解釋的機會。”
張定則在電話那邊沉默了下來,接著給蘇清夏說了一個地址以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本不給蘇清夏再說什麽的機會。
蘇清夏很清楚,張定則這是要和見麵以後再說,來不及猶豫,口中一直默念著那個地址,接著快速起出門,開車朝著那個位置開了過去。
這是一家剛剛開業不久的餐廳,蘇清夏剛走進去,裏麵工作人員就立刻迎了上來,十分主的拉著蘇清夏往樓上走,說人家已經在樓上等著蘇清夏了。
蘇清夏隻能半信半疑的跟著對方,到了樓上的一個包廂門口,裏麵恰好就坐著剛剛掛斷了電話的張定則,工作人員將蘇清夏帶到了地方以後,就悄無聲息的退出了包廂,留給兩人一個單獨說話的空間。
“這家餐廳的位置和客流量都還算不錯吧,清夏,你覺得呢?”
蘇清夏不願和張定則兜圈子,直接直奔主題,問張定則到底想要做什麽,他這次回來到底是為了幹什麽的。
張定則抬頭看向蘇清夏,還是有問必答的回答了蘇清夏:“不是都已經和你說過了,是因為在網上看到了一些虛假信息,一時擔心,所以回來看看。既然回來了,也不能白回來,自然要做點什麽以後再走,這家餐廳就是我現階段要做的事。”
張定則說著還將視線慢慢轉移到了蘇清夏的手上:“你的手,現在恢複好了嗎?”
蘇清夏講手背向後,說了一句已經好了。
然後再次將話題轉移到了在畫廊說的關於蘇父蘇母的消息,既然張定則已經知道了,蘇清夏也就沒有繼續瞞,而是將現在的進展全部告訴了張定則。
“到現在為止,我調查了那麽久都還沒有辦法確定他們是真的還在,之所以能堅持到現在,也就是因為我想要見到他們,然後和他們生活在一起。張定則,你能不能再答應我最後一件事,別再牽扯上他們,你已經害了他們一次,你心裏的氣應該也已經消散了吧。”
張定則並沒有立刻回答蘇清夏,而是饒有興趣的吃起了桌子上的菜,中間還不忘讓蘇清夏先坐下,然後將另一幅筷子也轉到蘇清夏麵前,讓蘇清夏嚐一嚐味道如何讓。
可現在蘇清夏怎麽可能會吃的下去這些,現在滿腦子都是在擔憂張定則接下來到底要做什麽,如果張定則的消息比還要靈通,比先一步找到了蘇父蘇母,然後還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直接帶走了蘇父蘇母,的所有努力全部都會變無用功,甚至最後一點堅持繼續下去的力也會隨之消散。
“我知道你恨他們,可是當年他們經的一切難道都還不夠讓你停手的嗎?即便他們現在可能生活在某一個不被人注意到的角落,他們的生活也發生了天翻地覆,難道這不是已經因為你的原因到了懲罰嗎?”
蘇清夏從始至終眼神一直停留在張定則上,可張定則的全部注意力都好像是在麵前的菜品上。
又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張定則才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然後轉頭對上了蘇清夏的視線,聲音沉穩又毫無波的開口。
“清夏,如果是你,如果是你站在我如今的位置上,你會怎麽做呢?你會覺得他們還好好的生活著是對他們的一種懲罰嗎?那這懲罰是不是未免太輕鬆了一點,你真的會覺得甘心嗎?”
“如果是你,你會願意就這麽放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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