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枳回到辦公室后,便開始繼續工作。
但心里始終不放心達莎。
要不是達莎一直提醒,昨天也不會多一個心眼在杯子上做記號。
正想著,李欣薇發了一張照片過來。
點開一看,居然是柯逸辰的電腦桌面。
昨天還是親吻的玩偶,今天就變了山川河流。
這說明柯逸辰的所作所為,他心里清清楚楚,甚至都是帶著目的的。
今天換了壁紙,應該是怕宋辭發現他還在歪心思。
一想,溫如枳更加憤然。
難道真的要看著這個渣男繼續下去嗎?
想到渣男,溫如枳就會想到宋松和溫蘭的所作所為。
溫如枳沉思片刻后,給李欣薇發了消息。
「李姐,把達莎的地址給我。」
「你確定要這麼做嗎?」
「嗯。」
很快,達莎的地址就傳到了溫如枳的手機上。
下班后,溫如枳就按照地址坐車來到了小區外。
買了一點水果才進去。
小區不算太新,畢竟是職工樓。
在海城能住上職工樓的,家里應該算是三代都有好工作的人。
平時達莎吃穿用度都不錯,加上和陳曼是校友,說明家境很好。
繞了一圈后,在一個大爺的指引下,溫如枳總算來到了達莎家門外。
深吸一口氣后,敲了敲門。
開門的是以為老。
頭花發白,穿著一黑大,戴著老花鏡,看上去十分端莊。
“你是……”
“請問是達莎家嗎?我是的同事,聽說病了,我就過來看看。”
“那太好了,你快進來。”
開了門,將溫如枳拉進了房子。
房間干凈整潔,即便是老家,都有著獨特的特。
道:“莎莎昨天回來后,就把自己關在房間里,到現在都沒有出來,飯也不肯吃。”
“昨晚回來?”
溫如枳想到了ktv的事。
回想道:“其實之前就不太對勁,這一個多禮拜總是疑神疑鬼的,一回來就把自己鎖在房間里,爸媽都在外地工作,我和爺爺也問了很多天了,可就是什麼都不肯說。你幫我勸勸吧。”
溫如枳看十分擔心,便點點頭。
“好,我盡量。”
將溫如枳帶到了達莎的房門口。
敲了敲,問道:“莎莎,你醒了嗎?”
“別煩我,我不想吃東西。”達莎大聲道。
“莎莎,你同事來看你了。”
說完,看了看溫如枳。
溫如枳上前道:“達莎,是我。溫如枳。”
說完后,過了很久房門才打開。
達莎一臉憔悴地站在里面,瞪大眼睛道:“你來干什麼?”
聞聲,溫如枳一怔。
要不是從聲音辨別出是達莎,本無法把眼前這個渾糟糟的人和都市麗人達莎聯系在一起。
“達莎,你怎麼了?”
達莎下意識看了一眼,著門沒有說話。
溫如枳立即明白了的意思,轉看向了。
“,我有點口,勞煩你幫我燒點水好嗎?我和達莎好阿紅談談。”
“嗯,你們聊。”
說完便去了廚房。
溫如枳也推門走進了房間。
里面的鏡子已經被砸碎,窗簾也拉得死死的,一點都不。
現在能分辨房間的一切,全靠床頭一盞很微弱的夜燈。
溫如枳本來就有些害怕黑暗,所以,不由得著墻站。
“你很怕?那你來找我干什麼?”達莎看出了溫如枳的害怕。
溫如枳咬道:“達莎,你請假不是因為生病而是因為柯逸辰對嗎?”
達莎背脊一僵,直接坐到了床上。
“你,你在說什麼東西?我和柯逸辰又不。”
“那你為什麼提醒我小心點柯逸辰?”溫如枳追問道。
“你聽錯了,我只是提醒你去ktv小心點而已。”
達莎撇過腦袋,完全不敢看溫如枳。
溫如枳知道撒謊了。
擔心達莎會越來越搖,便道:“是不是因為柯逸辰威脅你?”
聽到威脅兩個字,達莎像是到了什麼刺激。
唰一下子站了起來,沖到了溫如枳面前,用力搖晃。
“你知道了什麼?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疼痛在溫如枳雙臂展開,覺得達莎的指尖都快過衫嵌的皮。
忍著疼:“沒有,我什麼都不知道,所以我才來找你,因為我們找到了很多害者。”
“害者?”達莎又瘋了一般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我不是害者,我不要做害者。”
溫如枳看搖搖晃晃的,都快要撞到柜子了,趕上前一把摟住了。
“達莎,沒事了,柯逸辰不在這里,你別傷害你自己。”
“我不是害者……”達莎一直都在重復這句話。
“達莎,你是不是知道柯逸辰做了什麼?我們去告發他好不好?”溫如枳勸說道。
達莎眼底發紅用力推開了溫如枳。
“告發?我憑什麼這麼做?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想毀了我,是不是?”
“達莎……”
“你走!給我滾!我不會聽你說什麼的。你算什麼東西?也配來我面前指手畫腳?”
達莎又變回了以前那個趾高氣揚幫著趙媛媛和陳曼為難溫如枳的人。
溫如枳并沒有生氣,看著心里特別難。
小聲道:“達莎,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在職場上,見風使舵也是一種自我保護,但是你會暗中提醒我,說明你心地善良……”
“閉!我才不是你說的這種人!你走吧,我是不會幫你的。”
“我等你。”溫如枳堅定道。
“你要是敢在我家來,讓我爺爺知道什麼,我一定弄死你!”達莎惡言惡語道。
“我在樓下等你,你在樓上房間也能看到,我會等你相信我。”溫如枳堅定道。
“隨便你,反正我不會幫你。”達莎轉背對著。
溫如枳抿了抿,沒再多說什麼,只是退出了房間。
和達莎打聲招呼后,就下了樓,站在了樓下等達莎的消息。
深秋的風,吹得瑟瑟發抖,只能將包里的圍巾拿出來圍上。
但很快腳就開始發僵。
可不想放棄,不管是為了宋辭在宋氏的地位,還是為了其他人。
都不想讓柯逸辰好過。
當年就是沒什麼能力,所以沒辦法阻止宋松和溫蘭在一起。
釀了如今的大錯。
現在,不想自己再做一個無能為力的旁觀者。
不知過了多久,的手機響了,這才想起自己沒有告訴周姨不會去吃飯。
一看電話,果然是周姨。
接通電話:“周姨,我在……”
低電量關機。
無奈地放下手機,只能回去了再做解釋了。
……
林家。
宋辭靠在榻上看書,手邊的茶杯冒著熱氣。
小桌上的手機震了幾下。
“周姨,什麼事?”
“爺!溫小姐被人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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