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婉初忍俊不,“擎默寒,你該不會是長這麼大沒有吃過熱干面吧?這東西是要伴著吃的,你不拌開,肯定沒味兒啊。”
小人心甚好,忽然覺得擎默寒這個樣子格外的好笑,承包了今天所有的笑點。
“我不吃這個。”
他道。
眼神十分誠摯,完全沒有撒謊。
孟婉初撇了撇,搖了搖頭,“真是不食人間煙火。”
走了過去,手幫從擎默寒手里奪走了筷子,幫他拌了拌面,等把里面的醬料拌均勻之后,才把筷子遞給他,“再嘗嘗。”
擎默寒接過筷子,看了一眼孟婉初,這才挑起熱干面吃了一口。
第一口一般般。
第二口還行。
第三口……
“味道還不錯。”他一邊說著一邊挑起熱干面吃了起來。
但他舉止優雅,細嚼慢咽,一份熱干面愣是吃出了西餐廳里吃西餐的矜貴優雅氣質,賞心悅目。
孟婉初就坐在他的對面,目一瞬不瞬的盯著他吃面。
而擎默寒吃著面,看了一眼孟婉初,心底竟莫名之間涌上一種異樣覺,仿若像是結了婚,小妻為他心準備了早餐,看著他用餐的畫面。
溫馨、和睦、好。
這種覺只一瞬便消失不見,但擎默寒竟有些貪那種覺。
沒一會兒,他吃完了。
孟婉初啪地一下子將一張紙拍在擎默寒的面前,“來,結賬。”
一張A4紙,上面寫道:熱干面大份8元;純手豆漿2元;跑費90元;共計100元。
雖然大份熱干面也沒那麼貴,但孟婉初就是個‘商’。
“老板,我知道你沒有現金,小店可以賒賬的。來……”把一支筆遞給擎默寒,“簽個名吧。”
“什麼地方跑費這麼貴?”
男人接過A4紙,反問道。
“那可不一樣,我是你妹妹啊,是的干孫呢。這不得價一夜暴漲嗎?按照以前可能便宜點,但現在是擎家的人了,如果跑費太了,不是丟了你擎家的臉面麼。”
說的一本正經,頭頭是道。
擎默寒著實無言反駁。
但不知為何,他俊竟浮出些許淺笑,拿著筆在A4紙上簽了名字。
孟婉初接過紙,“謝謝老板。來,我幫你收拾桌子,免費的。”
起將一次飯盒收了起來,丟進垃圾桶里,然后干凈了桌子,十分殷勤,卻沒察覺到擎默寒眼底一閃而過的狡黠。
“我要去趟公司,你自己在這兒,有事給我打電話。”
“哦,好,那你走吧。”
孟婉初點頭如搗蒜。
不得擎默寒天天不回來才好。
他什麼也沒說,收拾了東西直接離開。
抵達負二樓,宋辭已經在車等他,擎默寒上了車之后,轎車緩緩啟,一路朝著頌宇集團而去。
路上,宋辭看了一眼自家boss,只見他心似乎極好。
夜公寓,孟婉初打了一上午的游戲。
中午十一點半時,手機鈴聲響了。
拿起手機一看,是蕭承的電話,接聽了電話之后,電話那頭便響起了他的聲音,“小初初,你在哪兒呢?我回來了。”
“我在……”
孟婉初想說自己在擎默寒的公寓,但又覺得會被誤會,便說道:“在朋友家呢,你在哪兒?中午我請你吃飯吧。”
“那行,一品居見吧。”
“額……好,行。”
孟婉初有一瞬間的猶豫,因為知道一品居的飯菜很貴,但蕭承對幫助很多,一頓飯而已,就算再心疼,還是要請的,便只能答應。
放下手機,正當孟婉初準備關掉游戲時,桌子上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拿起手機一看,是擎默寒的電話。
“什麼事兒,我正在打游戲呢。”
剛才被地方一槍干掉,現在已經復活,準備快速解決一場戰斗。
“中午打算去哪兒吃飯?”擎默寒問道。
“雖然讓你照顧我,但這種事不用你管,我不死。對了,這兩天一直在忙,我都沒有問你,舒瑤呢?”
那天回來之后,一直在忙,就直接把舒瑤給忘了。
“舒瑤回瀾城之后就走了。”
“哦,知道了。沒事我就掛了。”
“你……嘟嘟嘟……”
擎默寒:“……”
他攥著手機,臉沉了沉。
這該死的人。
鈴鈴鈴——
正在此時,擎默寒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是黎允兒的電話。
他接了。
“默寒哥,吃飯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黎允兒溫的聲音。
雖然跟孟婉初長的一模一樣,但唯獨聲音是不同的。
黎允兒朔聲音很溫,但孟婉初聲音卻更加的甜好聽,兩人截然不同的音。
“沒。”
他惜字如金。
“我正好也沒有吃飯,要不要一起啊,默寒哥?”
……
五分鐘后,孟婉初解決戰斗,收拾東西立馬離開公寓,從夜會所大廳走了出來。
打車去了一品居,在一品居的門口等了一會兒,終于見到了蕭承。
才半個月的時間,再次見到蕭承,發現蕭承人清瘦了不,也黑了不。
不過黑了幾分,卻讓他本人顯得更加的一些。
“好久不見。”
孟婉初走上前,與他打聲招呼。
蕭承見到孟婉初安然無恙的站在他的面前,走上前,直接給了一個大大的擁抱,“小初初!你到底跑哪兒去了?知不知道這些日子我有多擔心你!”
在此之前,從蕭承母親去世之后,他本沒有真正到擔心一個人的覺,但跟孟婉初認識那麼久,他發現他慢慢的喜歡上了孟婉初,喜歡的耿直,率真與爽快。
而消失這一段時間,對蕭承而言,無疑是一種折磨。
他地抱著,力道很重,“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喂,蕭承,你放開我,快要勒死我了。”
孟婉初沒想到蕭承緒會這麼激,讓心頭一暖,卻又無比。
聽這麼一嚷嚷,蕭承立馬松開了,帥氣的臉上洋溢著笑容,“我太高興了,你還好吧?”
“沒事,沒事,暫時死不了。”
擺了擺手,調侃著,“力道再大一點,我就去孟婆那兒排隊領號了。”
見是在開玩笑,蕭承懸著的心也就放下了,畢竟看著一切安然無恙便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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