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默這種強勢的態度,讓許清瑤心里非常不舒服。
他也有這麼不尊重人的時候?一度以為上次在項目部辦公室,他只是有什麼力,所以才會那樣跟說話的。
現在看來,應該他這人的本如此。
以前大家都被他外表的溫恭謙給騙了。
既然是這樣,那也不必和他廢話了,許清瑤拎著包包起。
是想離開,可站起來都還沒有站穩,旁邊幾桌的客人忽然圍了上來,個個兇神惡煞的樣子。
許清瑤瞬間就明白過來,這哪里是一起吃飯的客人,這分明是顧子默早就安排好的人,他應該提前就來過了,虧得他說得出口,自己還真以為他剛到。
被一大圈的人圍著,許清瑤本走不出這包圍圈半步:“顧子默,你到底想干什麼?”
顧子默依舊保持著他溫文儒雅的模樣:“當然是帶你參加校慶,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清瑤?”
“我說了不去,難不你還要綁架?”
許清瑤和幾個保鏢面對面地僵持著,保鏢半分都沒有要讓離開的意思,把前面的路全部堵死了。
面對許清瑤的質疑,顧子默一言不發地站在原地,只是他眼神里的尖銳讓人非常不悅。
兩人誰也沒有退一步,站在原地僵持著。
而飯點外靠近門口玻璃站著的施星洲和言言目睹了這一切。
言言在施星洲的懷里拱來拱去,他似乎是看出了許清瑤困于人,不斷地在施星洲的懷里扭,急得不行。
“麻麻,叭叭要麻麻,壞叔叔。”
帶著聲氣的幾個字,卻把目前的況都說的清清楚楚。
施星洲穩穩當當地抱著言言,生怕讓他給扭下去了。
眼神卻落在了餐廳顧子默的上,有點眼但是他還是有些想不起來是誰,不過看周圍那些保鏢的格和他們的著,施星洲大概也能辨別出來,他們應該也不是什麼好惹的角。
不說誰更厲害誰更劣勢吧,至說他現在這麼抱著言言沖上去,肯定也是討不到好的。
不是有句話做,雙拳難敵四手嗎?
施星洲愁的不行,思索著是該先報警還是先聯系劇組的人過來一趟,至人多的況下,對方肯定是不能隨便抓人的,這天底下還是有律法在的。
壞就壞在這邊真的有點偏僻了,這種高端的餐廳門前也不可能有什麼人圍觀,而且看樣子,在來這里之前,顧子默已經把餐廳的人員全部清空了。
今天餐廳就接待了他們兩人。
其他的,都是他安排好的保鏢。
在糾結之際,施星洲先給林明煦發了個微信簡單地說了一下這件事。
而在大廳的許清瑤,已經漸漸地沒了耐心。
“顧子默,你不覺得你多有點強人所難了嗎?”臉非常爛,連勉強的一個笑容都不出來:“你知不知道尊重兩個字怎麼寫?如果真的是有什麼特殊的理由,你說出來好歹還會讓人有個考慮的空間,而不是像現在,強行要讓人和你去。”
顧子默這人,以前也沒看出他是個我行我素的。
到如今竟然變得如此專橫。
“我強人所難?”顧子默輕聲細語地重復了一遍的話:“你要這麼說的話,那我也接你的批判,但是我不是先告訴了你校慶這件事嗎?怎麼看都是先禮后兵來形容最正確。”
先禮后兵?
這話顧子默也說得出口。
他這先禮后兵的話,那這個詞就應該要改寫了。
完全不是他說的這麼回事兒。
“顧子默,我以為之前那次散了之后,很多事你自己就能想明白,不需要別人來提醒,沒想到你……”
后面的話,許清瑤都不想說出口了,怕顧子默到時候又自作多。
從他之前說了一大串莫須有的事之后,許清瑤就已經仔細想過了,顧子默這人,說不定有妄想癥。
經常說出一些沒有發生過的事,或者是曲解原本的意思。
“我不想浪費彼此的時間,清瑤,你要對我有基本的信任,我們曾經是關系那麼要好的朋友不是嗎?”顧子默手里把玩著他自己的車鑰匙,眼底的笑容晦不明。
許清瑤總覺得,他這次特意來深城一趟,不是為了什麼他口中的項目。
應該就是奔著這件事來的,所有的一切都準備好了。
就是不知道目的是為何。
“你自己想要什麼心里都清楚,但是不好意思,我不奉陪!”
許清瑤徑直朝著前方走,幾個保鏢的中間還有空隙的位置,只是還沒走出兩步,前方的幾個黑臉保鏢了,兩個非常高壯的保鏢走到邊,一人鉗制住了的一條胳膊,就差沒有直接把人給凌空架起來了。
顧子默甚至都沒有手,就站在一邊看熱鬧。
“清瑤,非常不好意思,這次我真的念及不到我們的舊友誼,這個校慶我非常需要你去。”
說完,他不懷好意地笑了笑,沖著保鏢們比了一個手勢,幾個保鏢立馬了起來,架著許清瑤就往外走。
許清瑤拼命地掙扎,手腳并用地企圖甩開他們的掣肘,可奈何他們之間力懸殊,許清瑤也沒有掙扎多久就被兩個保鏢拖拽著到了門口的位置。
顧子默覺得自己是勝券在握,沒有什麼好心的。
甚至都想打電話給顧天和,再聊一會兒關于集團的事,就在他放松警惕的瞬間,忽然聽到外面傳出來的靜。
施星洲已經很可能地抱著言言往一旁站了,可言言還是非常激地高聲大喊。
“麻麻!麻麻!言言,麻麻!”
這聲氣的聲音,或許顧子默還沒有反應過來,可許清瑤瞬間就聽出是言言。
剛才還憤怒的神經瞬間繃!
也不敢太過明目張膽地張,只能用余掃視著,終于在大門左手邊的花壇后面看見了冒出頭的言言。
擰著眉頭,非常想問施星洲,把孩子帶到這兒來做什麼?
但想想可能是施星洲拗不過言言,估計沒哄好才帶過來的,可現在的局面,默默地擋在顧子默前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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