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晏看了看安可可,又看了看扶行之,安然聽見陌生男人的聲音,又見安可可站在門口半天沒進來,起走過去:“姐,誰啊?”
安可可將安晏抱起來往他面前一推,“我有事出去一下,你照看著晏晏。”
說完就出去了,順手還把門關上了。
安然連是誰都沒看清。
他低頭問安晏:“晏晏也不認識外面的叔叔?”
安晏心大的沒當一回事:“不認識呀,但媽媽認識。他說他姓扶。”
姓扶?
安然心頭一,急忙來到門口,過貓眼往外看。
外面鬼影子都沒一個。
樓道里。
安可可有一下沒一下的按住手上的傷口,沒說話。
對面的扶行之了手,這個商場上殺伐果斷的人,此時竟顯得有幾分局促。
安可可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便率先開口:“我聽說傅九州被車撞了?”
扶行之一愣,忙說:“是、是的。傅總在公司門口被撞的,現在還在醫院的重癥病房里,醫生說,他要是明天之前再醒不過來,恐怕這輩子就都醒不過來了。”
他一開口,語速飛快,急得仿佛怕聽不完就會離開似的。
“安小姐,”扶行之了,不知道自己這次來,是對是錯,“傅總被送進搶救室的時候還著你的名字,我想,他應該是很想見你的,你……”
豈止是很想見,是做夢都想,是日日夜夜的妄念。
扶行之這幾年把傅九州的執著和忍都看在眼里,那樣的一個曾經渾起來不管不顧的人,卻像是被一方囚籠,鎖在了江城。
他出不去,他想的人,也不會來。
第151章 的爸爸
安可可平靜道:“你想讓我去看他?”
扶行之忙說:“是,是的,安小姐。您就過去看看他,哪怕就待一會兒,傅總要是知道你去了,他一定會醒過來的!”
安可可不自覺地用力,指尖無意識地陷手上的傷口里,“那我要是不去呢?”
扶行之愣了下,苦笑道:“你不去,也沒什麼。傅總本來也不許我們打擾你的。”
安可可有些失神:“你們?”
扶行之面微變。
扯扯角,“所以,他確實在我邊安了人每天跟蹤我,是嗎?”
扶行之驚道:“你怎麼知道?”
“有一次,晏晏跟我走丟了,我去找的時候,看到了那兩個人。”
那兩個人小心的跟在安晏后,但明顯又不敢上前,就這麼一直跟著,后來花錢找了人,讓對方假裝是好心的路人打電話給,并把安晏帶到面前。
也沒只是那一次,已經不是第一次覺到有人跟著和安晏了。
只不過,對方似乎沒有惡意,起初沒猜到是誰,以為是安盛不放心自己,后來旁敲側擊地問了安盛,才知道不是他。
讓人暗中保護和安晏,又怕發現,不敢干涉的生活的,除了傅九州,想不到別人。
大概是見久不回去,安然打開門,沖著樓道喊了幾聲姐,安晏也了幾聲媽咪,比賽一樣著。
安可可轉走,扶行之著急地上前,“安小姐,這幾年傅總一直活在愧疚折磨當中,他每天拼命的工作,一刻也不敢停下來,我知道,他是怕自己一閑下來會控制不住的來找你,可他又不敢找你,就只能不停的折騰自己。”
“如果他這次醒不過來,他要麼會變植人,要麼,這個世上,就沒有傅傅九州這個人了。”
“您真的,就這麼恨他嗎?”
“沒有。”安可可嘆了口氣,“我沒有恨他,我只是不想見他。”
打開樓道的門,遲疑了一下,對扶行之說:“幫我和安晏買趟飛機票吧。”
扶行之原本絕的臉瞬間的亮了起來,“好!我馬上去聯系,我們包機回江城!”
扶行之的執行力很強,兩個小時后,車就已經到安可可樓下了。
安可可抱起安晏,對還在吃飯的安然說:“吃完記得洗碗,還有,我最遲明天晚上回來,不用擔心。”
安然哦了聲。
他知道安可可去見誰。
文靜死的時候,他那時候還在學校。
他只知道文靜自殺了,很久以后才知道為什麼自殺。
后來安可可離開江城以后,他見過傅九州幾次。
有次他和同學去酒吧,其中一個同學被小混混看上了,也是傅九州出面解決的。
他當時口了聲‘姐夫’,他記得那個男人原本神寡淡的臉上,出了一抹開心的笑。
但后來他什麼了也沒說就走了。
安然對傅九州最深的印象,就是那天昏黃的燈下,他消瘦而又孤單的背影。
……
專機上,安晏趴在窗戶邊,歡喜的看著外面層層卷卷的云層。
好奇的扭頭看向安可可:“媽咪,我們這是要去哪里呀?”
安可可道:“去媽咪的家鄉。”
安晏歪了歪頭,“那媽咪的家鄉里有爸爸嗎?”
沒有小孩子不想要爸爸和媽媽,安晏也想。
但別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媽媽,而只有媽媽,從來沒有見過的爸爸長什麼樣子。
以前問過媽媽爸爸在哪里,媽咪說,爸爸在很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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