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阮總,我撿了個超好看的小孩!
“小朋友,你在這裏幹什麽啊?”
來人正是阮棠的助理盧文軒。
他下午安排了一批人過來麵試,提前想過來開門準備一下,卻沒想到剛一下車,就看到一個小孩趴在大門口東張西,好像在找人。
傅憶瑭回頭看到他,立刻調整了麵部表,出了孩的天真神。
“叔叔,你是在這裏上班的嗎?”
盧文軒點了點頭,走到他麵前蹲下,“對啊,小朋友,你爸爸媽媽呢?”
這麽小的小孩,也沒看到家長在附近,難不是走丟了?
說完話,盧文軒特意四張了一眼,也沒有看到人。
這時候,傅憶瑭卻抓住了他的手,可憐道:“叔叔,我和哥哥一起出來玩的,但是哥哥剛剛說要見朋友就先走了,等下再回來找我,讓我在這裏乖乖等他。”
現在盧文軒看到了他,肯定不會讓他一個小孩離開,可他要是說出自己的份,說不定馬上就會被送回傅家。
他隻能撒個謊,把盧文軒先騙過去。
果然,盧文軒本不知道他這個年紀的小孩子會如此聰明,立刻相信了他的話,有些氣憤道:“你哥哥有沒有說去多久啊?”
傅憶瑭抬起手看了一眼手上的卡通手表,天真道:“他說要去兩個小時。”
“什麽?!兩個小時!”
這麽小個孩子,長得又這麽好看,要是被不好好意的人帶走就麻煩了。
盧文軒是又氣又無語,直接抓著傅憶瑭的手說:“你知道你家的地址嗎?叔叔把你送回家。”
“不要!”傅憶瑭口而出,但看盧文軒麵帶疑,立刻又說:“叔叔,我好,我想吃飯飯……”
他一雙眼睛水汪汪的,讓人無法拒絕。
盧文軒聽後,隻能歎了口氣。
“好,叔叔帶你去吃飯,吃完飯就把你送回家好嗎?”
“好!”傅憶瑭急忙回答,先蹭一頓飯再說。
盧文軒看了一眼時間,麵試的人要半個小時後才來,他直接把傅憶瑭帶到了公司附近的餐廳,給他點了一份兒套餐。
傅憶瑭是真的了,但吃飯的作卻很優雅,看起來就是很有家教的孩子。
盧文軒注視著他,隻覺得他的眉眼越看越眼,但實在想不起來是誰,隻好作罷。
吃飯吃到一半,他接到了孟一涵的電話,但那頭說話的人卻是阮棠。
“文軒,我手機落在車裏了,拿一涵姐手機給你打的電話,下午的麵試你自己安排吧,明天告訴我結果就行。”
阮臣蘇醒過一陣又陷了昏迷之中,醫生正在給阮臣做詳細的全檢查。
阮棠害怕出什麽事,所以也不敢離開。
聽到的話,盧文軒立刻道:“好的阮總,你有什麽需要就打電話給我。”
他中午和阮棠在一起,所以阮棠到孟一涵電話去醫院的事,他也知道。
電話那頭的阮棠正要掛斷,卻聽到盧文軒這邊的手機裏傳出了一個天真的音。
“叔叔,我待會還可以吃一個冰淇淋嗎?”
傅憶瑭在家的時候,傅樾川管的很嚴,不讓他隨便吃這些東西,所以現在他逮到了機會,就想馬上薅盧文軒的羊。
“當然可以啊。”盧文軒拿著手機回答道。
阮棠都聽愣了,“文軒,你和誰在一起呢?”
記得,盧文軒還沒談朋友,更沒有結婚生子啊,而且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在理麵試的事嗎?
“阮總。”盧文軒抿了抿,拿起手機走到一旁小聲說:“我剛剛在公司門口撿到個小孩,這會兒正陪他吃飯呢。”
“撿了個小孩?多大的小孩?”阮棠驚呆了。
“四五歲的樣子吧,長得可漂亮了,說實話我還真沒見過這麽帥的小男孩,待會我拍張照給你。”盧文軒說完話,回頭看了一眼正在吃飯的傅憶瑭,再次慨著造主的不公平。
為什麽有些人,可以中這樣的基因彩票啊?
他的父母,得是多好看的人啊?
電話那頭的阮棠倒是沒有看小孩的心,但聯想到了自己那隻見過一麵的寶貝——傅憶瑭。
心頭有些酸,輕聲問道:“那你帶他吃完飯就問清楚,把他送回家吧。”
“好。”盧文軒答應到。
電話要掛斷前,阮棠還補了一句,“別隨便給小孩子吃冰淇淋,你不知道人家對什麽東西過敏,要是出事就麻煩了。”
“啊?”盧文軒沒有孩子,本沒有考慮到這個問題。
聽阮棠這麽一說,他也覺得這問題好像有點嚴重。
電話掛斷後,急忙走到了傅憶瑭的麵前,“小朋友,平時你爸爸媽媽讓你吃這個牛冰淇淋嗎?”
傅憶瑭正拿著勺子舀了一勺冰淇淋,放進裏的同時他含糊的搖了搖頭,“我爸爸不準我吃。”
話音剛落,盧文軒意識到不對勁,手去拿他的勺子。
可那一大口冰淇淋,全進了他裏。
盧文軒的手慢了一步。
“我靠!你爸爸不讓你吃,你還讓我給你買?”他也是急了,生怕出點什麽事。
可是吃了冰淇淋的傅憶瑭麵如常,說道:“我爸爸很古板的,他老說這個不健康,那個不健康,整天給我吃綠的葉子,但是家裏的阿姨會背著他給我吃。”
傅樾川那些健康的飲食習慣,落到傅憶瑭的眼裏簡直不可理喻。
聽到他這麽說,盧文軒總算鬆了口氣!
阿姨讓吃,說明能吃!
“好,你吃完這個冰淇淋,我就送你回家。”盧文軒一錘定音。
可慢吞吞吃著冰淇淋的傅憶瑭卻眨了眨眼睛,並沒有直接答應下來。
醫院裏,阮棠掛斷電話走到了病房門口,把盧文軒撿了個小孩的事告訴孟一涵。
孟一涵觀察著的神,“棠棠,你是不是很想見一一啊?要不然,你去找傅樾川問問,能不能讓你見一麵,畢竟是你生的,憑什麽不讓你見呢?”
阮棠卻搖了搖頭,角揚起一抹苦。
“之前阮氏提破產申請,我請他見麵,他都不肯,更別說是要見孩子了。”
知道,現在的傅樾川在心裏已經恨死了,要是表達出迫切想見孩子的心理,說不定會被傅樾川給利用,反過來用不準見孩子的事,來懲罰當年不辭而別的事。
“還是先把離婚手續辦下來,再說吧。”阮棠歎了口氣,看向了病床上的阮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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