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州。
虞延勳在看到武道論壇新聞的瞬間,便立刻想到了李湛。
他沒有驚任何人,順著當日李湛縱離去的方向,一路來到第一脈福地所在的雨林之中。
“雨林這麽大,鬼知道他在不在附近。”
“崀山福地現在正在被圍攻,若是不及時告知李湛,通道一旦被攻破,他的那些族人,隻怕沒有一個能活著走出來啊。”
站在一顆參天大樹的樹冠上,虞延勳目環視,臉龐浮起幾分焦急。
他不確定李湛在不在這裏,就算在,那麽大的範圍,想要尋找李湛也無異於大海撈針。
“算了,死就死吧。”
猛吸一口氣,虞延勳眉宇一橫,雙肩輕輕抖。
“轟隆隆~”
大宗師後期的氣勢全部發。
“吸~”
虞延勳狠狠吸了一口,旋即勁湧,突然大吼一聲,“李湛!”
“李湛....”
聲音如雷,濤濤滾滾,震四方。
大吼一聲後,他在原地等了一會,發現沒有回應,立刻縱下一個區域,如法炮製,引勁呼喚起來。
十多分鍾後,虞延勳已經換了十個區域。
正當他一籌莫展之際,突然察覺到一道冰冷的目定格在他的後背上,霎時間整條脊梁骨都冷了。
“誰!”
虞延勳唰的一下轉,流轉在上的勁洶湧了十倍。
隻見一個麵容冷酷的中年男子,正以一副俯視螻蟻的姿態看著他。
正是李天鵬!
“你是何人?找李湛有什麽事?”
李天鵬反問道。
“您知道李湛在哪裏?”
虞延勳大喜過。
李天鵬一言不發,冷冷注視著虞延勳,沒有回答的打算。
虞延勳見狀,隻能拱手說道:“前輩若是知道李湛在哪,還請帶我去見他,有十萬火急的大事。”
“先說什麽大事。”
李天鵬心微,臉上卻不聲。
虞延勳別無他法,隻能咬牙將雪原福地進攻崀山福地的事大概說了一遍。
聽完他的講述,李天鵬心大喜過。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你在這裏等著。”
丟下一句話,李天鵬靈力湧,宛若離弦之箭,嗖的一聲朝遠方飛掠而去。
“太好了!”
看著他的背影,虞延勳如釋重負。
很快,李天鵬回到第一脈福地中。
他沒有第一時間去找李湛亦或者李沭等人,而是回到自己居住的院子。
“父親,怎麽了,為何行匆匆?”
李澤剛好靜修完畢,出到院子便看到父親疾步而來。
“快,你立刻閉關。”
李天鵬拉住李澤的手臂,抬手一揮。
一個橢圓形靈力罩撐開,將二人隔絕在小範圍之中。
“怎麽了?”
李澤眉宇一皺,突然想到了什麽,沉聲問道:“是不是,雪原福地對崀山福地手了?”
“對。”
李天鵬略帶興說道,“你現在立刻閉關,然後為父會去找李沭和李均言,把消息給李湛。”
“為什麽要閉關啊?避嫌嗎?”
李澤百思不得其解。
“愚蠢,李湛若是出,李沭肯定會隨他一同前往,他是化神期,有他鎮,李湛本沒有什麽危險可言。”
李天鵬眸子寒芒閃過,“隻有把李沭拖在福地,無法跟李湛一起前往幽州,才能讓李湛十死無生。”
李澤愣了一下,旋即恍然大悟。
“您是打算,讓我閉關出現問題,比如遭反噬重創,讓李沭叔公不得不留下來給我鞏固基,破除危險?”
他深吸一口氣,震驚的看著自己父親。
很顯然,李澤都沒想到,自己一直以來尊敬的父親,會有如此險毒辣的一麵。
“無毒不丈夫,大事者,必須心狠手辣,我們既然決定對付李湛,就要萬無一失確保他死掉。”
李天鵬臉狠,哼道:“你這麽努力,不就是為了為李家新嫡係,現在呢?跳出來一個主,若不搞死他,你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汗水,都將為笑話。”
聽得這話,本來還有些拿不定的李澤,狠狠一咬牙,轉返回修煉室。
李天鵬也不再猶豫,縱朝李沭住的地方而去。
“天鵬,為何如此匆忙?”
李沭正和李均言、李皓在院子中喝茶談論事,一看到他,便好奇問了句。
“叔,大事不好了。”
李天鵬故作張,一個箭步進亭子。
他言簡意賅,很快就把消息說了一遍。
李沭三人神大驚,幾乎是同時站了起來。
“速速告知主。”
李均言語氣發。
李皓二話不說,一步出,便來到李湛閉關的院子中。
此時房間。
“氣與神合、神與靈合、靈與心合,混沌氤氳,五行歸位.....”
李湛在團上盤膝而坐,雙臂閉,念頭飛快運轉。
他上流轉的氣息越來越洶湧。
的元嬰開始,一雄渾氣勢宛若浪般,一波接一波開。
旁,是被靈力死死鎖住的玄玉山等人的元嬰。
除此之外,還有琳瑯滿目的丹藥以及靈藥。
側更是幾箱靈石。
“狀態已至巔峰,可以嚐試突破了。”
幽幽睜眼,李湛掃視一圈,抬手一握。
兩瓶丹藥立刻飄他的手中。
“主,有十萬火急的大事稟報。”
突然,門外傳來李皓沉重的呼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