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一皮疙瘩。
無語的將手臂到三人面前,對顧辭和顧朝說:“你們別讓他用敬稱了,我汗都豎起來了。”
顧朝和顧辭對了一眼,恭敬說;“聽夫人的。”
百里隨冰得意的看了他們一眼,又往唐夜溪前湊了湊:“溪溪,我想單獨和你談談。”
唐夜溪點頭:“到我辦公室說吧。”
唐夜溪打開辦公室的門。
“夫人……”顧辭急聲。
“沒事,”唐夜溪說:“現在他手中沒小初和小次,他不是我的對手,你們不用擔心。”
“……”百里隨冰鼻尖,對顧朝和顧辭說:“溪溪說的是真的,論武力值,我和我哥加一起也不是溪溪的對手,當然……”
他出食指虛點了點顧朝和顧辭的鼻尖:“我都不是溪溪的對手,你們更不是!”
顧朝和顧辭忍住翻白眼的沖,沒搭理他莫名奇妙的比較。
他們不需要是他們家夫人的對手,他們是百里隨冰的對手就行了!
他們家夫人和他們家爺第一次見面時,將顧秋雨給過肩摔了的壯舉他們是知道的,想到他們家夫人的武力值,他們確實安心了不,往后退了幾步,躬說:“夫人,您注意安全,我們就在門外,如果您有事吩咐,大聲喊我們一聲就行了。”
百里隨冰鄙視的瞥他們一眼:“溪溪和我在一起,能有什麼事?”
就因為和你在一起才可能有事好嗎?
顧朝和顧辭再一次忍住了翻白眼兒的沖,假裝什麼都沒聽見。
百里隨冰雙手兜,跟在唐夜溪后悠悠然的走進唐夜溪的辦公室后,反手關上門。
唐夜溪回頭看他一眼,沒說什麼,朝茶水間走去:“喝果還是咖啡?”
百里隨冰說:“咖啡。”
唐夜溪問:“還是不加糖和嗎?”
以前他們在一起的時候,百里隨冰只喜歡喝原味的苦咖啡,不加糖也不加的那一種。
百里隨冰點頭:“對。”
唐夜溪給百里隨冰磨了一杯咖啡,自己倒了一杯清水。
把水放在茶幾上,咖啡放在對面:“坐。”
正在四下打量辦公室的百里隨冰走過來,在唐夜溪面前幾步遠的地方停下腳步,雙膝一彎,跪在地上。
“……”唐夜溪頭疼,“你又干什麼?”
“我給你賠禮道歉!”百里隨冰雙手掌心地,“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然后跪直看:“你給我下跪,我給你磕頭,我們扯平了,以后你不準再記我的仇,覺得我不好!”
唐夜溪:“……”
十分無奈又無語的看了百里隨冰片刻,搖搖頭,“算了,看在寒哥的面子上,我不和你計較。”
“一言為定!”百里隨冰說:“以后不許不覺得我不好,就當今天是我離開W國之后,我們第一次見面,我們之間什麼都沒發生過。”
唐夜溪:“……行。”
他喜歡自欺欺人就自欺欺人好了,反正拿他也沒辦法。
“溪溪,你真好!”百里隨冰笑瞇瞇站起,在唐夜溪邊坐下,“你最好了!”
唐夜溪:“……”
“其實……我說的不是真的,我故意騙你的。”百里隨冰說。
唐夜溪:“什麼?”
沒頭沒腦的一句,聽的唐夜溪莫名奇妙。
“就是我說你是低賤的、卑微的那句話,我是騙你的!”百里隨冰說:“被欺負的人不是低賤的、卑微的,欺負人的人才是,欺負過你的人都是賤人!”
唐夜溪似笑非笑看他,“包括你?”
百里隨冰說:“我不是,我是被欺負的好吧?”
唐夜溪呵呵。
“我說真的!”百里隨冰又往唐夜溪邊湊了湊,“我以前從沒和你說過,我后媽是怎麼待我和我哥的吧?”
唐夜溪想了想,點頭,“嗯。”
不管是百里隨冰還是百里映寒,只是說他們不堪被繼母待,從家中逃出來的,沒說細節。
“我后媽比邢佩珍和唐錦依狠多了,邢佩珍和唐錦依的手段,在我后媽面前本不夠看!”百里隨冰說:“我就舉例說明吧,有一次,我后媽隨便找了個罪名打我……那年,就六七歲吧,就剝了我的服……是剝了你知道嗎?渾上下什麼都沒有,就溜溜的……”
他的聲音甚至是歡快的,滿臉滿不在乎的樣子,唐夜溪卻鎖了眉:“你……你要是不想說就別說了,我并不是很想聽……”
百里隨冰說:“我想說啊,我現在忽然想說了,我才和你說,不然我以前怎麼沒和你說過?”
唐夜溪:“……好吧,那你隨意。”
“我當然隨意,誰也別想我做我不喜歡的事!”百里隨冰歪頭看,“不過溪溪你除外,以后你讓我干什麼我就干什麼,我全都聽你的!”
他的腦袋幾乎要到唐夜溪的腦袋,唐夜溪出一手指將他推開:“坐好了!”
“哦!”百里隨冰坐正,繼續說:“那個惡毒的人,讓人把我上的服全都扯掉之后,就讓人拿皮帶我,然后……”
他咬了咬牙,原本好像無所謂的語氣忽然變得冷,“讓人反綁了我哥的雙手,讓我哥跪在地上,狗盆里的狗糧吃……”
唐夜溪心臟了下,差點從沙發上站起來,“你說什麼?”
“你知道給我們找的罪名是什麼嗎?”百里隨冰說:“說我們辱罵,罰我們三天不吃飯,兩天兩夜,我和我哥水米未沾,忽然闖進我們的房間,說我們吃了養的那條寵狗的狗糧,然后就說,既然我們自甘下賤,喜歡吃狗糧,就讓我們吃個夠,我們當然不肯吃,就讓人了我,拿皮帶我,對我哥說,他什麼時候把那一盆狗糧吃了,才會讓人停手……”
他的目盯著某,一不,眼睛里黑梭梭的,沒有一點亮,語氣寒:“我哥就跪在地上,趴在狗盆前,吃了滿滿一盆的狗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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