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百里隨冰說:“只要我們可以生活在一起,想見面的時候就能見到,做夫妻還是做兄妹,我所謂!”
他盯著唐夜溪看了片刻,“當然了,如果你我,愿意嫁給我,我也愿意娶你,不管你愿意做我老婆還是愿意做我妹妹,我都高興!”
唐夜溪:“……我不可能嫁給你了,小初和小次是顧時暮的兒子,只要顧時暮不和我離婚,我一輩子都不可能和他離婚。”
“那我們就做兄妹好了!”百里隨冰無所謂的說:“反正我神有問題,書上說,神病會傳,我還擔心我要是娶了你,萬一傳到我們的孩子上,你該多傷心?你不嫁給我,我省得擔心我們的孩子的神問題了。”
“你別瞎說!”唐夜溪不滿的說:“你不是神有問題,你是經歷的事太多,心理出現了一些問題,不會傳的。”
“這誰說的好?”百里隨冰聳肩,“反正如果不是你非要嫁給我的話,我這輩子都不會娶老婆的,省得生個神有問題的孩子,心一輩子也擔心一輩子,還會覺得對不起孩子。”
唐夜溪:“……在我心里,你就是我親哥哥,就算沒有顧時暮,我也不可能嫁給你。”
“親哥哥?”百里隨冰揚眉看:“你現在不是有了真正的親哥哥?是我們親,還是他們親?”
唐夜溪毫不猶豫的說:“當然是你們更親了。”
和百里隨冰兄弟倆,相依為命近十年,在病重的以為快死掉的時候,只有百里隨冰兄弟兩個陪著,在沒有認祖歸宗之前,也只有百里隨冰兄弟兩個真心對好。
而和溫玄兄弟四個,只有脈上的親近和對他們人品學識能力的欣賞,卻沒有和百里隨冰兄弟倆相依為命多年的深厚。
這樣一想,也就不難理解溫玄澈為什麼執意要護著溫安安了。
如果溫安安是個好孩子,不自己作死,從上,不管是親生父母還是溫玄兄弟幾個都很難割舍與溫安安之間的。
一時和溫安安斷絕關系,有出于對唐玲瓏厭惡的遷怒,也有突然得知真相的沖。
等他們冷靜下來,想到以前溫安安在溫家與他們朝夕相的,他們未必不會再重新接納溫安安。
只可惜,溫安安太著急了,迫不及待的找下家,算計了溫玄安,讓溫家人看清了的真面目,徹底厭惡了。
聽到唐夜溪的答案,百里隨冰眉開眼笑。
他用力了唐夜溪的腦袋:“溪溪,我已經向你賠禮道歉了,我們說好了,你要把我做錯過的事全都忘掉,只記住好的,不許記壞的!”
百里隨冰剛剛講的他繼母當年待他們的事,讓唐夜溪心疼的不行,現在什麼都不想和他計較了,點頭說:“我知道了,我又不是小氣的人,只要以后你不要再胡鬧,我就當你什麼都沒做過。”
“真乖!”百里隨冰又腦袋一下,更高興了。
“冰哥,剛剛的事,你還沒講完呢,”唐夜溪問:“傳言說,你爸的私生子不是你爸的親生兒子是嗎?”
“對!”提到這個,百里隨冰更高興了,滿臉的幸災樂禍:“我渣爹一直以為他的真對他一往深,他沒娶他的真,他的真卻忍辱負重為他生下了兒子,哪知道,我舅舅回國之后不久就查到,他那個私生子本不是他的種,是那個賤人和別的男人生的!我舅舅查到這一點之后,覺得我們穩贏了,就讓我和我哥回國了。”
“真是報應!”唐夜溪聽著就覺得解氣:“你爸知道私生子不是他親生兒子之后,是不是快要氣死了?”
“可不是?”百里隨冰滿臉幸災樂禍的笑,“我舅舅知道之后開心的不得了,我渣爹雖然是個廢柴,但百里家族是涼城第一世家,財力雄厚,我外家已經沒落了,我舅舅在國外認識了我舅媽,我舅媽家在當地是華人首富,但在涼城沒什麼勢力,強龍不地頭蛇,如果只靠我舅媽家的支持,我們要費很大力氣才能報仇,但知道了私生子不是我爸的種之后,那個賤人和那個野種就不戰而敗了。”
“對,”唐夜溪點頭:“你爸就是再怎麼喜歡他的真,肯定也不愿意替別的男人養孩子,知道真相之后,他一定比誰都恨他的真。”
“可不是,”百里隨冰譏嘲的勾起角:“我舅舅把我和我哥接回國之后,沒立刻告訴我渣爹真相,而是先幫我們在涼城培植了一些屬于我們的勢力,我和我哥在涼城站穩腳跟之后,開始出一些名流云集的宴會,然后某天,在一個酒會上,我們‘偶遇’了我渣爹和那個賤人,我渣爹上來就指責我們不孝,然后我們甩給他一張親子鑒定,當著百十來名賓客的面告訴他,他私生子不是他的親生兒子,你沒看到他當時那個臉,嘖嘖,難看死了!”
百里隨冰樂不可支。
唐夜溪問:“他肯定不信吧?”
“對,”百里隨冰點頭,“他是不信呀,而且就算他心里懷疑,他表面上也得裝作不信的樣子,給別人養了那麼多年兒子,甚至為此不惜把自己的親生兒子趕盡殺絕,如果這是真的,他多丟人啊,他怎麼可能愿意相信?所以,他就說,我們滿口胡言,口噴人,但我們是有準備的,怎麼可能讓他靠一張過關?”
唐夜溪問:“你們還準備了什麼?還有什麼比親子鑒定書更有說服力嗎?”
“當然有!”百里隨冰說:“親子鑒定書是會造假的,可是長相造不了假!我們不但拿到我渣爹和那個野種的發作了親子鑒定,我們還找到了那個野種的親爹,那天的酒會,我們知道我渣爹和賤也去,就把那個野種的親爹也帶去了,我們當著上百名賓客的面,把那個野種的親爹推到了那個野種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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