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封城今天沒加班,到了時間就下班回家了。
這讓寧安有些意外。
今天跟著程夫人一起上新聞的,還有鬱氏公司。
審計對鬱氏進行調查,也被人出來了。
不過這個新聞的熱度不是很高。
似乎大家都差不多想到了。
之前三夫人說過,鬱啟閣做假賬,還說當時鬱啟東在位,鬱啟閣背後沒在財務上手腳。
這財務是一個公司的核心位置,這個地方手腳的話,對一個公司的影響可是很大的。
這個事出來,引起不小的轟。
審計去鬱氏查賬,也是理所應當的事了。
下麵評論並不多,很多人都表示等著看結果。
寧安本來以為鬱封城今天會加班,畢竟公司有這麽大的事。
結果他還一點都不在意,回來後狀態什麽的,和平時沒什麽不一樣。
寧安這就差不多相信,鬱封城之前說的,沒什麽大事,應該就是沒什麽大事。
看護已經做好了飯菜,直接招呼大家吃飯。
寧旭把足球踢到一旁去,過來洗手。
他可能就是順了,“媽,弟弟好像是尿了。”
這一句可是把屋子裏的人都鎮住了。
董芬在旁邊都傻眼了。
寧安拿著筷子,眨了眨眼,好半天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麽反應。
隻有鬱封城還算反應快,他原本已經坐在桌子旁邊,聞言直接站起來,“尿了啊,我看看。”
寧旭這話說完,其實也能覺,他整個人也有些懵。
應該不是蓄謀已久想要喊出來的。
寧安突然就有些心酸,可能是寧旭這麽多年,母太缺失。
然後這段時間,又總是看見自己對著董芬撒,心多有一些。
董芬稍微有些不自在,手都不知道要放在哪裏的好。
看護也趕去了兒車旁邊,“哎呦,這孩子,可不是尿了麽,剛才把尿不給摘了,我怕天天帶了,不舒服,這小家夥,可真的會挑時候。”
看護說完,就看了寧旭一眼,“還是哥哥厲害,我們都沒發現。”
寧安想了想就對著寧旭招手,“小旭,過來,吃飯了。”
寧旭都不敢看董芬,慢吞吞的走過去,在自己經常坐的位置上坐下來。
董芬看了看寧旭,好半天,才把碗筷遞給他,“多吃點飯。”
這可能是董芬現在能說出來的,唯一的話了。
到現在,心裏還有點不是滋味。
也說不出來是為什麽,就是突然覺得,從前的那些堅持,瞬間都變得可笑,沒了意義。
看護給小孩子換了子,然後重新放下,過來跟著大家一起吃。
鬱封城為了不讓氣氛顯得尷尬,就提了一下今天公司那邊的事。
說是審計的人過去,也是客客氣氣的。
還說給他們添了麻煩。
鬱封城說,他沒怎麽和審計局這些人打道,這次過來的人都麵生的很。
但是他覺得他們的態度都很好。
沒有任何的架子。
晚上快下班的時候,鬱封城過去和他們聊了一下。
他們說也是正常的走流程。
鬱封城說,很多人都說有點權力的人,喜歡擺架子。
其實今天覺得也好的。
寧安想起之前城南地皮那邊需要開發,就和小林特助去有關部門辦了手續。
雖然當時也是小林特助找的認識人。
麵由心生,寧安覺即便不是麵對小林特助,那人也不會做出什麽為難人的事來。
董芬點點頭,“其實擺架子的都是那些基層的人,以為自己有點小權利了,就不知道怎麽好了,真的有能力的人,其實更隨和。”
可不是,很多時候就是這個樣子的。
這麽說一說,寧旭那邊就放鬆了下來。
寧安鬆了一口氣,轉頭問寧旭學習上的事。
寧旭話比從前多了起來,說在學校裏,老師同學對他都很好。
說他同桌最近總是找他說話,明明兩個人之前都不來往的。
寧安笑起來,“說明你討人喜歡啊。”
寧旭抿著,有些笑意。
這樣子,和寧未關就很像。
董芬看了看寧旭,歎了口氣。
等著吃過了飯,寧安在院子裏看著寧旭踢足球 ,寧旭很喜歡足球,踢的像模像樣。
他說他想去學校的足球隊。
寧安點頭,“可以啊。”
但是寧旭又說,“老師不讓,說我績還可以,不需要走特長,但是我喜歡足球。”
寧安看著寧旭,“那需要我們怎麽做。”
寧旭停了下來,過來坐在寧安的對麵,“這個需要家長,去學校和我們老師說一下,姐,我保證不耽誤學習行不行,我真的想去足球隊。”
寧安笑起來,“行啊,怎麽不行,明天我就讓咱媽去學校,跟你們老師好好的談談。”
寧旭一下子頓住,接著就有些不好意思,也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董芬去學校。
還是不好意思,剛才寧安那句話裏麵的稱呼。
董芬抱著孩子回了房間去,鬱封城則去了書房。
手下來了電話,說是程老先生和程俏今天一下午再沒去公司。
程夫人現在還在警察局那邊,不知道是拘留了,還是隻二十四小時的關押。
不過不管是哪一種,鬱封城都很高興。
他在書房裏,把之前手下發過來的信息翻出來看。
主要是寧未關那個盤的碼被破解了。
寧未關這個盤裏麵的東西,可比鬱啟閣那個錄音筆和優盤裏麵的容多太多了。
他這裏麵,有所有鬱啟閣做假賬的證據,甚至鬱啟閣假賬的原始票據都有拍照。
也不知道寧未關是怎麽做的。
除了這些,還有他和鬱啟閣謀貪汙鬱氏公款的一些視頻。
鬱啟閣那邊是音頻,而且明顯是經過剪輯,把自己給摘出去一些。
寧未關這個,是最原始的,最完整的。
怪不得,鬱啟閣要讓陳金斌過來。
寧未關雖然看著老實本分,但確實也是個心思細膩的人。
而鬱啟閣看著憨厚誠懇,可是個心眼多的人。
兩個人都藏著心思。
有意思的。
鬱封城坐在椅子上,翹著,把那些視頻簡單的看了一下。
視頻裏麵有鬱啟閣,還有寧未關。
鬱封城盯著寧未關看。
他其實已經忘了寧未關生前的模樣了。
如果說想的話,應該也隻是能想起來,他最後穿著病號服的樣子。
這麽健康的,這麽侃侃而談的,這麽運籌帷幄的寧未關。
他好久都沒見過了。
這個人,法律上,也是他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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