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阿七給我打電話,說司塵已經醒了。」陸霆昊語氣定定。
「你說什麼?」安一聽到這話,也是激的不行。
「葉舒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司塵現在已經清醒了。」
「我是打算過去基地一趟。」陸霆昊再次解釋了一句。
「我跟你一起去!」安想也沒想的說道。
「可是爺爺這邊……」安願意去,陸霆昊自然是不會拒絕。
他就怕安會不放心方昌。
聽到方昌的名字,安的神稍稍閃了一下。
不過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爺爺現在的,確實是需要有人在邊照顧,但是你這邊的事也要解決。」
「更何況只是我跟你一起過去,段玉澤會留在這裏的。」安解釋了一句。
只不過說這些話的時候,眼底深有一抹暗一閃而過。
其實,他不放心陸霆昊是真的。
但是,想去見司塵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司塵也算是他們這一行頂尖的人。
想要去問問他,也沒有辦法解決現在的境。
能不能……讓方昌好起來。
只不過這件事解釋起來太過麻煩。
所以乾脆就不說。
「其實你沒必要親自陪我過去,爺爺現在比我更需要你。」陸霆昊並不知道安那些更深的心思。
「沒關係的,我們早去早回。」安定聲。
看著安這麼堅持,陸霆昊也沒有再說什麼。
只點了點頭。
「那我們今天晚上就出發!」安今天翻看了一下午的書籍,雖然學了很多之前沒有學過的新容。
但是卻沒有找到任何有跟況相似的案例。
所以現在只想要趕見到司塵。
想看看能不能從他的裏探知到一些消息。
「我這邊是沒什麼問題,你他要去跟爺爺告別。」陸霆昊開口。
「我現在就去。」安這會也顧不上吃飯了,起就下了樓。
看著安那匆匆忙忙的背影,陸霆昊眼底的憂思越來越深了。
方昌本來就不怎麼舒服,安一直在這裏,反而要擔心會被看穿。
現在安說自己接了一個小活,要出去幾天。
方昌那邊自然不會有毫的阻攔,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於是一個小時后。
陸霆昊和安就已經上了車。
段玉澤站在車外。
看著車的陸霆昊和安。
「姐,你就放心去吧,爺爺這邊有我照顧,不會有問題的!」
段玉澤的語氣十分的鄭重。
「嗯,如果爺爺有任何問題,一定要第一時間聯繫我。」安叮囑。
「我知道。」段玉澤應聲。
陸霆昊又拿了一張名片遞給段玉澤。
「這是我的私人醫生,在我們離開的期間里如果爺爺的有任何問題,你都可以直接聯繫他,我已經跟他代過了。」
「好!」段玉澤小心翼翼的接過。
確定沒有其他需要代的了,陸霆昊和安才驅車離開。
段玉澤則一直都站在門口,目送著他們消失在街道的盡頭。
然後才轉進了店。
敲開了方昌的房門,跟他彙報了一下。
「姐他們已經走了。」
「嗯。」靠在床頭的方昌輕輕的點了點頭。
或許是因為安離開了,他也沒有再像之前那麼撐。
臉上多了幾分疲憊和蒼白。
「爺爺,你要是累了就休息一下。」段玉澤看到方昌這副模樣,心口不由的了下。
「你幫我去把那個柜子下面的盒子拿出來。」方昌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並不累,然後又代了一句。
段玉澤順著方昌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然後從角落的柜子裏面找到了一個看上去年代有些久遠的小箱子。
「爺爺你說的是這個嗎?」段玉澤轉詢問了一下。
方昌點了點頭。
段玉澤這才抱著箱子走了過去。
方昌接過箱子,緩緩打開。
裏面放著的都是一些書籍。
「爺爺,這個時候你就不要再看書了,還是先休息吧。」段玉澤以為方昌是要看書,連忙勸阻了一句。
「這不是給我看的。」然而方昌卻搖了搖頭。
「你不看?那你拿這個幹什麼?」段玉澤的眉頭皺了皺。
「這個是給你看的。」方昌從箱子裏面掏出了一本書籍。
「給我看?」段玉澤聽到這話,眼底不由的出了幾分詫異。
「看安現在的樣子,估計是真的打算將這一條路走到底了。」
「我之前教這些東西,其實也沒存什麼讓繼承我缽的想法。」
「救贖看興趣,所以隨便教了教。」
「後面結婚,離開了這裏,我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重新撿起這些東西了。」
「哪知道兜兜轉轉,又繞回來了。」
「可是孩子幹這一行,比我們男人要辛苦的多。」
「雖然的天賦高,但是也不能總是單打獨鬥的。」
「陸霆昊現在是有特殊況,所以能夠一直陪在邊,等到後面他恢復了,自然是沒有那麼多時間時時刻刻都守著安的。」
「所以……我要給找個幫手,這樣等我以後不在了,也不至於總是一個人去面對那些事。」
方昌說到最後,語氣都有些低沉。
「爺爺,你胡說什麼呢,你肯定會沒事的,以後也會長長久久的陪著姐!」段玉澤一聽這話就立馬反駁道。
「長長久久?你都這個年紀了,怎麼還總是說一些小孩子的言論。」
「這人總是要生老病死的,就算我不得這個病,以我這個年紀,又怎麼可能長長久久的陪著安呢?」
方昌看上去似乎是早就已經想得很徹了。
「爺爺……」段玉澤還想要說什麼,方昌卻抬手制止了他。
「不要說那些有的沒的了,我現在就問你一句,你願不願意以後一直都站在安的邊?」
「就算爺爺你不說,我也會一直都站在姐的邊的!」段玉澤語氣定定。
「那就好。」方昌聽到這話,緩緩點了點頭。
然後將手裏的那本書籍遞到了他面前。
段玉澤有些疑的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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