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雄一郎執著於將刀拔出,但是,破軍並不給他機會。
接連失敗之後,他開始心浮氣躁起來,終於讓破軍一記寸拳打在了心窩上。
一拳落下,傳來麻麻的骨裂之聲,服部雄一郎隨著聲音一下坐倒在地,深深地看了破軍一眼,然後腦袋垂了下去。
齊崑崙看得不由連連點頭,破軍的功夫的確是進步不小,面對服部雄一郎這樣的高手,竟能讓對方連刀都拔不出來,步步,輕而易舉將對手擊垮,著實厲害。
葉青鸞看到服部雄一郎被破軍打死,不由微微鬆了口氣,儘管兩人改頭換面,但還是一眼就能認得出來。
「師父,請進吧!」葉青鸞說道。
兩人走了葉青鸞的宅邸當中,這棟房子就一個人住,甚至連傭人都沒有,顯得很是空寂。
破軍知道兩人之間或許有些話要說,於是便借口自己一夜未眠,有些困頓,找了個房間補覺去了。
齊崑崙看著一切如常的葉青鸞,問道:「還好吧?」
「沒什麼不好的。」葉青鸞的輕輕了,緩緩地說道。
齊崑崙嘆了口氣。
葉青鸞的緒卻是忽然激起來,一下撲進他的懷裏,哇哇大哭起來,嗚咽道:「我的媽媽,去世了……」
「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來了!」齊崑崙嘆息著,輕輕拍著的後背,語態溫和。
葉青鸞自與母親相依為命,在家族當中蔑視,在外也得不到尊重,地位很低,若非母親擔住力,沒有上位的機會。
葉青鸞在齊崑崙的面前本無法穩定自己的緒,哇哇大哭著,甚至有些撕心裂肺的覺。
三葉惠子,是一生當中最重要的親人,如今撒手人寰,對帶來的打擊會有多大,那是不言而喻的。
葉青鸞自得知這個消息之後,一直綳著自己,沒讓外人從自己的上看出任何的異常來,但齊崑崙的出現,卻讓無法再綳下去。
「惠子士肯定不希看到你這個模樣,肯定希你振作起來,然後繼續去完自己的義理。」齊崑崙輕聲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道理我都懂,可是,這樣的痛苦,我怎麼能承?!」葉青鸞痛哭著道,「我還沒有完自己的義理,怎麼能就這樣離開我?!」
齊崑崙抱著在這個時候覺到自己是世界上最孤獨的人的孩,沒有再多說什麼,這樣的悲痛,只有自己走出來,太多的勸解,都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齊崑崙也不由想到了自己從未謀面過的親生父母,如果他們當初沒有把自己送走,那現在的自己,又是一個什麼樣的模樣呢?
葉青鸞哭哭啼啼了有十來分鐘,這才讓自己的緒逐漸平定了下來。
「不好意思,我太難過了,讓你看到了我失態的模樣。」葉青鸞著自己的眼淚,神低落地說道。
「沒有關係,你在我面前沒必要偽裝著自己。」齊崑崙了的腦袋,一臉的溫和,「我知道你現在很難過,但你現在更應該考慮自己未來該怎麼做。」
「我現在整個心都是的,完全沒有了方寸。」葉青鸞坐了下來,顯得有些委頓。
齊崑崙說道:「分析分析現在的局勢,然後想想自己應該怎麼做吧。我來這裏,是來幫你做事的,不是來為你做事的!」
葉青鸞輕輕點了點頭,用紙巾抹去臉上的淚痕,說道:「我從接到消息的時候就一直在想,可我腦子裏,回著的都是自己母親的影,我本沒有任何的思路!你讓我平靜平靜,我會知道後面該怎麼去安排的……」
齊崑崙嘆了口氣,道:「你也不用著急,我想,我們現在的首要目的,是回到京都去吧!」
「是,唯有到了京都,才有跟他們去爭的餘地!如果我一直在鹿島待著的話,那也不會有什麼好的結果。」葉青鸞說道,「我這就去收拾。」
說話間,匆匆站起來。
剛要去收拾行李,卻被齊崑崙拉住了。
「不,你現在最該做的是好好休息休息。」齊崑崙認真地說道,直視著的雙眼,「平靜下來,然後再去考慮。」
葉青鸞一怔,忍不住問道:「可以抱我麼?」
齊崑崙無奈一笑,出手來將抱住,道:「你也不小了,可要知道男有別,我不能老這麼抱你!」
「我才不管……」葉青鸞不由哼了一聲,輕輕了兩下鼻子,「現在,我可以依靠的人,也就只有你了。」
齊崑崙和葉青鸞待在一塊兒的時間並不多,甚至可以說是很短暫,但是,他在葉青鸞心目當中的地位,卻是不次於三葉惠子。三葉惠子為葉青鸞撐起了一片天,而齊崑崙,則是讓重拾了信心,煥發了新生。
一個是生養的母親,一個是讓重生而且收穫了本領的師父。
從小缺乏父的葉青鸞對齊崑崙的是非常複雜的,有男之的喜歡與慕,也有對父親般的崇拜和尊敬。齊崑崙比大不了幾歲,但給的覺就是這樣的。
「我當初不應該離開京都的,如果不離開京都,我就能一直陪伴著了……我知道,在走的時候,心裏最掛念的人,肯定是我。」葉青鸞難過道。
「會很掛念你,也會很放心你。因為,你已經長大了,不再是以前那個自閉的孩了。」齊崑崙安道,「所以,你註定不會讓失的。我們,都不會讓自己的親人失,不是麼?」
「是的,我不會讓失……我還要親手宰了那個傢伙呢!」葉青鸞咬牙道。
齊崑崙道:「你的義理,我也會幫你完的,你要親手殺他,那太難了。」
葉青鸞安靜地靠在齊崑崙溫暖的懷抱當中,說道:「明天,我們就啟程回京都。我在鹿島拖得越久,時局就會對我越發不利!」
齊崑崙笑道:「好!」
他看得出來,葉青鸞已經逐漸恢復了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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