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果然名不虛傳,是環境布局就已經甩了其他心理諮詢機構三條街。
徐子勳被分配到新人組,由一個老手帶他們三個人新人,剛開始幾天主要任務是悉心理治療的案例卷宗。
卷宗室並沒有想象中的沉灰暗,徐子勳看著整齊排列的卷宗,再次歎彼岸的實力。但是這些卷宗不是隨便誰都可以看的,作為新人,隻能將“康複案例”作為學習資料。
徐子勳拿到一個大學生的案例,正在翻閱時聽到新同事低聲驚呼:“居然有持續十幾年的心理治療,太特殊了。”
其他人都好奇的湊過去:“江黎軒,貌似嘉華的首席也這個名字……”
徐子勳聽到江黎軒的名字,立刻走過去看,那是三年前的案例記錄,其中林林總總的記錄著江黎軒的治療經過和康複況,徐子勳認真的翻看著,突然,最後一頁有陸教授親筆簽名的治療結語吸引徐子勳的注意,上麵赫然寫著:“基本痊愈,無需催眠治療”。
怎麽會這樣?聽夏以晴所描述的形,林諾一直在對江黎軒進行心理治療,而且以催眠治療為主,但是,陸教授三年前就已經確定他無需治療了,這是怎麽回事?
難道,林諾從接手江黎軒的治療開始,就開始了一場蓄意已久的謀?
這個人太可怕了。
徐子勳趁人不注意,拍下證據,然後想聯係夏以晴。
電話打過去,卻打不通。
徐子勳才記得夏以晴說上午九點的飛機,最快晚上十一點到加國。
十二點再撥一次,仍是不通。
徐子勳心裏有些不安,但想著夏以晴可能太累了,直到第二天早上,徐子勳撥了三次電話,夏以晴還是沒接。
直到中午十一點,再次打夏以晴電話,還是打不通。
徐子勳按捺不住,直接去了機場。
服務臺查到夏以晴的購票信息,但是卻沒有登機信息。也就是說,夏以晴本沒有上飛機!
以晴失蹤了!徐子勳到一陣陣脊背發涼。
徐子勳找到江黎軒的電話,撥過去:“江先生,我是徐子勳,以晴有跟你聯係過嗎?”
“徐子勳?你打我電話找夏以晴?你沒有弄錯吧?”
“江先生,以晴失聯了,從昨天晚上到現在,我一直聯係不到他。”徐子勳開門見山。
江黎軒稍一遲疑:“你現在在哪裏?”
“機場。”
“夏以晴說去漁村,怎麽會在機場?”江黎軒的聲音裏有一困。
“江先生,說來話長,我先報警。”
“我這就過去,你等我。”
二十分鍾後,江黎軒出現在機場大廳。徐子勳三言兩語說了夏以晴出國的初衷。
江黎軒陷沉默。
機場保安、警務人員已經調取了攝像頭記錄。畫麵中夏以晴拖著行李箱走進大廳。
然後,接聽了一個電話,一邊看表一邊掉頭向大廳外走去。
畫麵中夏以晴最後出現在機場廣場西南側的甬路,轉過一叢綠化灌木後,就再也看不到關於的畫麵了。
一行人來到廣場西南側,這邊的人流量稍微小一些,繞過那叢灌木,能看到一條偏僻的小路,旁邊是機場後勤綠化的休息室。
警務人員在仔細勘察周圍環境,突然最外側的警察住眾人:“看,這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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