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小九有了蘇明軒這個哥哥,惹禍的頻率日益上漲。
慕延清忽然發現,“晚上不許吃飯”這個懲罰小九的殺手锏不好使了。
以往能讓立刻求饒的招數,現在對來說不痛不的。
而且,他這話一說出口,這傻丫頭居然還樂呵。
慕延清這人耿直簡單,猜人心十回能有十一回錯,不然小九媽臨死前也不能執著的翻來覆去說:“我就是活活被你氣死的!”
所以,他也不小兒的心思。
論數了解人,那肯定非蘇毅莫屬。
所以,這一天,他從公司出來后蹭了蘇毅的車,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蘇毅聽完之后,一想到最近家里半夜出現的饞又可、每每把他那個死板的兒子氣的既跳腳又無可奈何的“小老鼠”,心大好,笑容爽朗,拍了拍老友肩膀,“延清,有沒有興趣跟我結個親家啊?”
慕延清大愣,“什麼意思?”
蘇毅無語的看著他,直接了當道:“你個傻子,這還問什麼意思,我說你家閨,喜歡我兒子了!”
他把這段時間以來,小九幾乎天天都去找蘇明軒吃飯的事說了。
原本以為憑他們倆的關系,對小九和蘇明軒的事樂見其,沒想到,這暴君一下子就炸了,也不管車是不是在行駛,猛的一掌拍在蘇毅的胳膊上。
蘇毅胳膊一抖,差點兒握不住方向盤。
“你個老東西,就你這勁兒每次拍小九上,你不怕把拍死啊!”蘇毅大罵。
慕延清比他眼睛瞪得更大,“我拍我能使勁兒嗎?那是我親閨!”
蘇毅,“……”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力反駁。
“是不是你家兔崽子勾引我閨了?”慕延清怒道。新刊書小說網
蘇毅了角,提醒他:“是你閨先從臺翻過來找我兒子給做飯吃!”
慕延清磨牙。
蘇毅哼了一聲,胳膊傳來陣陣的又麻又痛的覺,讓他恨不得打開車門把慕延清推出去。
所幸,慕延清沉默了下來,他也就沒落井下石。
等車緩緩駛進了別墅小區,慕延清突然冒出來一句,“做夢!”
蘇毅正打算停車,一時沒聽清楚,“什麼?”
慕延清回頭惡狠狠的沖他吼道:“我說你,做夢!”
說完,下車,怒氣沖沖的往回走,頭都不回。
蘇毅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
小九最近也很鬧心。
第一次去蘇家找小軒哥哥實在是無奈之舉,因為改了試卷讓老頭兒大肝火,不讓吃晚飯,還把食都鎖了起來。
其可恥行為簡直令人發指。
實在是太了,冒著危險從臺爬到了蘇家,幸運的撞到了小軒哥哥,還給煮了片湯。
那是喝過的最好喝的片湯。
后來……后來就天天都想去找小軒哥哥吃飯。
最好就只有他們兩個人。
烏漆抹黑的。
為此,不惜每天變著法的惹怒老爹,特別傷腦筋。
可是,為什麼越來越覺,就算是和小軒哥哥面對面的站在一起,還是有點兒抓心撓肝的說不出來的覺呢。
正胡思想著,大門被突然推開了,嚇了一跳。
小九不回頭都知道是暴君回來了。
而且以認識他16年、快17年的經驗來看,暴君今天還帶著火氣。
真好。
今天不用費心思惹他了。
真不知道是誰這麼善解人意、通達理啊。
小九嘿嘿一笑,又燒了一把火,翻著政治書寫英語試卷,還故意往老頭兒那邊湊了湊。
誰知,老頭兒步步近,到邊的時候,明顯的覺剛剛還燃燒著的熊熊烈火,居然一點一點熄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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