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夢安點頭如搗蒜,“好,爺您辛苦。”
“跪安吧!”寧離攆,“注意安全。”
“喳!師傅,拜托你啦,明天我會早點兒來。”寧夢安換好服,背上了自己的皮卡丘包包。
“好的寶貝兒。”穆青竹給了一個飛吻。
等寧夢安樂呵呵的離開之后,寧離一口一口的把蛋糕和咖啡都用完了。
穆青竹早就知道他對寧夢安的,倒是始終覺得他這種面前嫌棄、實際心里呵護的不行的大男孩的舉好玩。
他一吃完,穆青竹就作出了洗耳恭聽的姿勢,“說吧,為什麼覺得做好學生沒有用。”
寧離淡淡的說,“我之前因為打老師被分過。”
穆青竹驚訝,隨后又了然,“像是你的風格。”
寧離涼涼的笑,“你也這麼說。”
“難道不是嗎?那老師怎麼惹你了?不對,要是只是惹你,你應該也就氣氣他,他應該是惹到了小二吧,所以你就手了?”
寧離微微一怔,這回笑容里帶了點兒溫度。
“那個人渣見寧二白又蠢又簡單,想玩弄,被我知道了,我把他拎到死胡同里的時候,他還跟我倔呢,說了一堆不堪耳的話,那我能慣著他嗎?就稍微的教訓了一下他。”
穆青竹明白,他這輕描淡寫的“教訓”兩個字,沒那麼簡單。
“雖然我不會解釋這個原因,但是學校也確實沒想給我解釋的機會,他們不去了解這個老師有多麼王八蛋,而是直接給我定罪,就因為我的績很爛。”
穆青竹提到了最重要的一點,“那你為什麼績爛?”點了點那全班第一、甚至全年組排名都前三的試卷,“你明明可以不爛,讓所有人拜的。”
寧離聽后,神恍惚了一瞬。
穆青竹見他走神了,敲了敲桌子,“爺,您想什麼呢?”
寧離微微揚,“從來沒有人跟我說過這句話。”
你明明可以不爛,讓所有人拜的。
穆青竹被他璀璨流的黑眸注視的臉上一紅,不自在的移開了目。
勉強的咳了一聲,又板著臉催促道:“說啊!”
寧離往后一靠,長展,給自己擺了一個舒適的姿勢,“因為寧二白太笨了。”
穆青竹怔了怔。
倒是沒想到會是這種回答。
因為喜歡的人笨,怕會為其他人無意的、惡意的玩笑而難過,所以,用最笨拙的方式,去幫分攤一些旁人的注意力。
“你知道嗎,每次有人說‘寧夢安,你怎麼這麼蠢’的時候,二白就會很不服氣的說,‘我是蠢一點兒,但是我很努力的啊,可是爺他既蠢又不努力,不信你看他的績’,那小人得志的樣子,真的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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