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 半夏小說 現代言情 墜入掌中 第468章 他確實很專一,專一的愛各類型的美女

《墜入掌中》第468章 他確實很專一,專一的愛各類型的美女

電話那頭沒人回話,隻有搭搭的哭聲。

    “你不說話我掛了。”池宴忱上說了一句,但並沒有掛電話。

    同時,他用眼神瞥了我一眼,在查看我的臉

    “……今天是我語氣重了,我給你說聲對不起!”池宴忱猶豫了幾秒,大概是不忍心對麵的人哭的太傷,又又又道了一遍歉。

    像他這樣格的人。

    就算犯了錯,他也死不承認。能讓他道歉的人,必然都是他心尖尖上的人。

    “哼!”我冷哼了一聲,扭向山下走去。

    他們每次打電話都要打很久。

    看他這麽言又止,現在是有很多話說不出口。我還是給他們騰地方,不要打擾他們互訴衷腸。

    池宴忱見我走了,衝著手機說了一句,“我這邊還有事,有空再打給你。”

    說完,他掛了電話,立刻跑著來追我,“喬喬,怎麽又生氣了?”

    “我的小祖宗,能不能別就生氣?”

    池宴忱追了過來,強行攬著我的肩,想將我打橫抱起來。

    “你放手,別再我。”我力掙,拒絕他我。

    “寶寶,不生氣了好吧?乖,別鬧了,這裏是自然保護區,山島上有很多野生,還有很多蛇。乖乖上車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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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別管我。”我又狠狠甩開他的手,順著山道大步向前走。

    可能剛剛看了太多反胃的東西,導致現在胃裏特別的不舒服,本坐不了車。

    而且,我也不想麵對他,隻想自己靜靜的走一會兒。

    “老婆,是我錯了,我剛剛說錯話了,別生氣了好嗎?”池宴忱又追著我,一邊解釋一邊拉扯我。

    我又氣又怒,直接衝他拳打腳踢,“你走開,別再我。”

    我狠狠在他砸幾拳,可他上太了,將我的骨頭頂的生疼。

    “那你到底想怎麽樣?山裏麵有很多野生。天也快黑了,山裏麵有鬼,還有很多蛇和蟲哦。嗚嗚…好嚇人哦…”池宴忱立刻做出鬼臉,過來嚇我。

    他知道我最怕鬼,也最怕蛇。

    我氣的心腔一炸,肺都要氣了,“池宴忱,你是不是有大病?”

    “寶寶,別就生氣嘛!”

    “趕上車吧!等一會天黑了,開車很不安全。”

    我冷冷的回了一句,“你自己開車回去,我想走著下去。”

    “小傻豬,開車都要兩個多小時,你能走的下去嗎?走到明天早上,你也走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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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咱不鬧了,你現在還懷著孕,萬一了胎氣怎麽辦?”

    “你別我,我警告你別再我。”我氣的抓狂,又實在擺不了他。

    跑又跑不贏,打也打不過。

    “不要再鬧脾氣了,我真的是服了。好老婆,咱不是說好了不吃幹醋的嗎?”

    “我跟你說,我對天發誓,我一心一意的你,我剛剛說那句話確實欠妥。但是你得知道,你是我老婆,跟你講話沒必要句句都過腦子。而是外人,說話自然要客氣一點……”池宴忱追著我,不停的在辯解狡辯。

    “池宴忱,你不要再多說半句,你和梁煦的事,沒有必要告訴我,我也不想聽。”

    “我不解釋不行啊,我不解釋清楚的話,你又要生氣了呀。”

    我聽了,忍不住衝他冷冷一笑,“我有什麽好生氣的?你本來就是個濫的人,你也不要再刻意扮演深妻人設!”

    池宴忱聽了,無奈的抹額,“我哪裏有扮演?我是真的很深專一啊!”

    “嗬!你說這句話你不心虛嗎?哦,也對,你確實專一的。”

    “深專一的著每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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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確實很專一。

    專一的喜歡各類型的

    梁煦是強勢暗黑的姐,蘇悅是知弱的黑蓮花,林雅萱是的蘿莉。

    我是沒有腦子的萌小白兔。

    他還真是各個口味都想試一試。

    “……”池宴忱聽了,像吃了一苦瓜似的,糾結無奈的看著我。

    我還是忍不住冷笑,繼續他老底,“池宴忱,我18歲跟你在一起,你邊的人就沒有斷過。梁煦,蘇悅,林雅萱,還有那個孫珍珍,阮南音,個個都和你傳緋聞。”

    “背地裏,還有很多是我不上名字的人?”

    池宴忱聽了,一陣腦殼大的樣子,“我的天,你怎麽這麽會冤枉我?”

    “行了,寶寶,我不想解釋太多,那些都是子虛烏有的人。除了和梁煦談過,其他的人和我本沒有任何關係。”

    在他眼裏。

    隻要沒上過床,那就什麽都算。

    沒有抓在床,那就是沒有發生過。隻要死不承認,那就等於沒做過。

    “別再說了,你走開,別再跟著我。”

    “不行,現在的山區太危險,乖乖的上車。”池宴忱又上前來拉扯我。

    “你走開,滾開!”我力甩開他的手,彎腰在地上撿了幾塊石頭,而後,氣狠狠的朝他臉上扔去!

    “砰!”

    蛋大小的石頭,正砸在他腦門,又重重的彈在地上。

    “額啊!”池宴忱頓時疼得捂著額頭。

    “呃~,你還真砸啊?”

    “你別再跟著我。”我心裏的氣還是不住,扭又向山下狂奔。

    “好好好,你別跑,別跑。你想走路,我陪著你。”

    “這山裏麵真的有很多野生,到了晚上就更危險了。”池宴忱一邊說著,一邊返回車子。

    他將車子的自駕駛打開,讓汽車以十幾碼的速度自行駕駛。

    而後,他又追了過來,捂著額頭陪我一起走山道。

    “寶寶,你把我額頭砸了一個窟窿,你看一看,好痛啊。”

    “滾開。”

    “真的好痛啊,你將我砸出腦震了。”池宴忱最會耍賴,更會玩苦計。

    現在更油膩,還會裝娘娘腔學撒

    每次聽到他這種腔調,我都渾皮疙瘩,恨不得一腳把他踢進太平洋。

    十分鍾後。

    大概走了七八百米。

    不管他說什麽,我都不想搭話,更不想理他。

    “寶寶,我背你好不好?你這樣走下去,我怕你把孩子給走掉了。”池宴忱說完,強行蹲在我前麵,要背我。

    “你滾開!”

    看著他蹲著,我又氣又恨,朝後狠狠踢了一腳。

    可惜。

    因為太過用力,仿佛踢在一塊石頭上一樣,“額啊…”慣讓我蹌踉一步,重重的向後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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