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吧。”
晚安點了點頭,沒想多說。
錢瑟瑟趴在沙發裏,捧著臉看著晚安,“還有半個月,你倆就可以扯離婚證了吧?哎,真不知道,這時間怎麽過得這麽慢……”
半個月……
很快了。
提到賀聞洲,錢瑟瑟很明顯就覺家裏氣氛低沉了不,錢瑟瑟看了眼手裏的啤酒,嫌棄地扔在一邊,“時間還早,寶貝,要不我們去酒吧坐會兒?”
“聽聽歌,看看帥哥什麽的……”
晚安有點猶豫。
錢瑟瑟拉著手撒,“去嘛去嘛~寶貝,我在劇組待久了,都快忘記夜生活是什麽樣子了,你就當陪我唄?”
“好吧。”
晚安失笑,錢瑟瑟最擅長死纏爛打,沒法拒絕,於是兩人就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吧。
九點多,酒吧正是熱鬧的時候。
兩人就在一樓找了個位置坐下,臺上有駐唱歌手正在表演,是很舒緩悲傷的歌曲。
一首又一首,其實沒有一首歌是完全切的,卻總又有那麽一兩句中心髒。
“錢瑟瑟?嫂……黎晚安?!”
蔣昀路過一眼就看到了兩人,他有段時間沒看見錢瑟瑟了,怎麽一段時間不見,人好像比之前黑了點?
不過眼睛看起來更亮了,整個人更有元氣了。
蔣昀立馬過來,然後自顧自就在旁邊的空位坐下,笑嘻嘻看著兩人道,“好巧啊,你們也來喝酒?那一起吧!”
錢瑟瑟看到蔣昀立馬就翻了個白眼,“不好意思,我們不想跟你同桌,麻煩你滾遠一點!”
蔣昀知道錢瑟瑟是因為黎晚安所以才趕自己走的,不過他覺得沒必要把關係搞得這麽僵嘛!
男人厚著臉皮道,“哎呀,就拚個桌,別這麽小氣嘛!”
“而且你們兩個的在這兒喝酒,多不安全啊,我在這兒就沒人敢擾你們了,你們放心大膽喝,今晚喝多都我買單。”
錢瑟瑟聞言就冷笑一聲,“我們缺你這點酒錢?而且誰要你在這兒保護我們安全了,我看這酒吧就你最不像好人,你趕走吧,你在這兒隻會擋著我們的桃花!”
蔣昀看著錢瑟瑟,之前兩人雖然見麵也鬥,可是每次都歡樂的。
可是今天一見麵,他就覺錢瑟瑟跟吃了炮仗一樣,人看他的眼神都充滿了厭惡。
哎,都是因為賀聞洲……
蔣昀把目落在黎晚安臉上,男人歎了口氣,這才出聲,“黎晚安,雖然說你跟洲哥決定離婚是你們兩個人的事,但我作為他的朋友,我覺得有些話還是非說不可。”
“之前我確實誤會洲哥心裏還有宋星,以為他對你沒,所以想撮合他們倆來著。但他們倆真的沒什麽!每次有什麽事,洲哥為了避嫌,都是拜托我去辦的,就是怕你知道了心裏不舒服!洲哥還是很有男德的!”
“自從你跟洲哥提離婚過後,我覺得洲哥就變了個人似的。特別是最近,他幾乎每天晚上都要喝酒,他本來胃就不好,這樣下去我還真擔心他會出什麽事……”
聞言,晚安拿著酒杯的手微微握。
賀聞洲經常胃疼是知道的,以前每次男人參加完聚會回來,都會給他煮醒酒湯,這樣他的腸胃就會舒服很多。
“蔣昀,他自己的,他自己不惜,跟我沒有關係。你與其在這兒跟我說,不如下次他喝酒之前,先給他喂點解酒藥。”
蔣昀,“……”
“黎晚安,你真的不洲哥了啊?你的怎麽說變就變?”
蔣昀皺著眉,“我都跟你說洲哥他跟宋星沒什麽了,他之所以對宋星這麽好,是因為以前宋星救過他的命!洲哥他這人很知恩圖報的,我倆關係這麽好,就是以前賀明帶頭學校那群人孤立他,我知道了之後直接一個人單挑賀明一群人,最後我被揍進了醫院,從那以後洲哥就把我當兄弟了!我為他打一架他都對我不離不棄這麽多年,何況宋星了?”
聞言錢瑟瑟真的忍不住了,“我真服了,明明當初……”
晚安手握著錢瑟瑟的手,後者看一眼,隨後生生把後半句話給憋了回去。
蔣昀一頭霧水,“當初什麽?”
錢瑟瑟咬牙切齒,“沒什麽!”
也是,都要離婚了,還說這些做什麽?
晚安看了眼蔣昀,“蔣昀,我跟賀聞洲的事,跟你沒有關係。”
蔣昀抿,黎晚安這是在說他多管閑事了?
哎,黎晚安這麽好脾氣的,沒想到現如今都不想跟他說話了……還不都是因為賀聞洲?
這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啊!
蔣昀老實道,“好,那我不說了。”
然後男人也沒離開的意思。
錢瑟瑟看了眼不如山的男人,“那你怎麽還不走?”
蔣昀哪敢走啊?
賀聞洲現在不在南城,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黎晚安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了事,怕是兩人兄弟就徹底沒了。
錢瑟瑟瞇著眼看著蔣昀,“你該不會是守著晚安,在給賀聞洲通風報信吧?”
“真沒有!”蔣昀下意識解釋,“洲哥他現在又不在南城!”
晚安睫無意識了。
錢瑟瑟瞇著眼,“不在南城,那他現在在哪兒?”
蔣昀看了眼黎晚安,男人腦子轉了一下,他要不幫洲哥再試探試探?
“洲哥去德國了,這會兒應該剛下飛機。”
果然,蔣昀看見黎晚安倒酒的作一下子頓住了。
這分明就是還在意嘛!
蔣昀立馬解釋道,“因為宋星媽媽快不行了,醫生說就這兩天的事了。宋阿姨心裏兩人是一對兒嘛,因為之前宋阿姨鬧著不肯上手臺,非得看洲跟跟宋星一起才願意做手,你說洲哥能不答應嗎?都是善意的謊言嘛,這次也一樣!黎晚安,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晚安垂眸沒有說話。
所以,黎忠明跟賀聞洲兩個人,現在都在德國……
雖然說宋清歡生命倒計時,有些事也是在理之中,可是想到自己生命中兩個重要的男人,此刻都陪在另外一個人邊,就止不住的難。
晚安無意識就喝了一杯又一杯酒,最後一雙眼霧氣蒙蒙的,錢瑟瑟看得心疼。
看著蔣昀,沒忍住直接就抬腳朝人小踹了一腳,“你他媽的不會說話能不能閉?還好意思問人家能不能介意?換位思考一下,以後你朋友也天天去找別的男人,你說你介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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