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可江麒本不管機不機的,一聽這個,眼睛瞪得渾圓,就連他都沒有想到,“那里怎麼可能炸,我不是讓你們把所有的真實彈藥都撤走嗎,這炸藥哪里來的?”
那邊的負責人臉難看,不敢應聲,這事怪罪下來,他就是全責。
只能這麼說:“族長,我們真的按照您的要求都把真彈藥撤走了,我們也不知道這個炸彈哪里來的,不過我們還是趕派人去研究基地看一看吧,萬一有東西能搶得回來呢,您說呢!”
事發展到這一步,連江麒這麼有遠見的人都沒有想到。
演練不得不暫停,然后一眾人集結了一個救援小隊,一路往研究基地趕過去。
此刻在基地前面的江夜,看著從口噴涌而出的滾滾濃煙,十分滿意。
老五和方勁兩個人不知道他的想法,站在一邊問:“老大,他們的人應該馬上就要來了,你確定我們現在還不走嗎?”
“走?”江夜看著前面山,低聲道,“為什麼要走,我們就是要等人過來。”
“為什麼?”兩個人同時問。
但江夜沒有回答,抓起腳下的泥土,一掌招呼在了老五的臉上,一下子把老五的臉弄了大花貓。
“我去!”老五著臉,搞不懂江夜為什麼這麼做,“不是,哥,你干嘛呀!弄我一泥,我這靠值吃飯的,這下全沒了!”
江夜:“不把上弄臟點,怎麼看像是剛從炸地跑出來,咱們越狼狽越好。”
這下又把老五方勁弄懵了:“哥,這,咱們還要偽裝從炸地跑出來的?”
“不錯。”江夜點頭,“必須這麼干。”
看江夜不像是開玩笑,一面說還一面把土往他自己上抹,搞不懂:“咱們這麼做的意義何在?”
江夜:“今天咱們不但要擺所有危險,咱們還要立個功。”
“立個功??”兩個人越聽越懵,只想讓江夜把這些事講個清楚。
但江夜卻已經沒有再說下去了,低聲道:“待會你們只需要跟著我往下面演就對了,其他的給我,特別是江麒那個老頭來了之后,你們盡量不要說話。”
“哦……”方勁和老五加上江恒三人都似懂非懂,但總覺得江夜在做什麼不得了的事,既然搞不懂,那就跟著混一下得了。
于是眾人沒有再問,全部都跟著江夜一起泥打滾,把上弄了個心臟。
伴著時間推進,幾個人全部躺在了山外面的空地上,而老五對自己比較狠,他甚至在自己的手臂上,脖子上,多弄出了幾道傷口來,讓妝看起來更像。
而約莫在大概二十分鐘之后,江麒帶著救援隊,約莫小三十人來到了這里。
第一眼,江麒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江夜,十分詫異,從遠走到近前,低頭看著江夜道:“江夜,你們都在這里,里面發生了什麼?”
江夜的演技可謂是湛到炸,他面驚恐,看上去就像是剛剛劫后余生一樣,恐慌的告訴江麒說:“,炸了,老爺子,里面,里面炸了!”
江麒有點無語:“我當然知道炸了,為什麼會炸,里面還有誰,剛剛炸的時候你們在不在里面?”
老五那邊剛想說話,卻被江夜給搶了過去:“在,我們剛剛就是在里面,剛剛出來,差點,差點小命都沒了。”
“里面都有誰?”江麒關心的依然是這個,他要把這件事搞清楚。
“劉達,劉達的隊伍,還有,還有威廉姆斯的隊伍,他們,他們兩個隊伍都在里面。”
“都在里面?”江麒困,“然后呢,然后他們人去哪兒了?”
江夜:“他們的運氣沒有我們好,我們跑得快,他們沒有跑出來,應該死了。”
江麒靜靜的看著江夜表演,兩邊的眉頭聚在了一起,十分奇怪江夜的個。
他也不傻,完全曉得江夜是在演戲,此前接江夜雖然不多,可也有一段時間了,無論發生什麼,江夜都不會這麼張。
除了憤怒可能讓江夜失去理智外,害怕不會讓他失去理智,江夜明顯在演。
看了看地上躺著的其他三個人,江麒問:“你們剛剛都在里面,事和江夜說的一樣,恒兒,你從來不說謊的,你說說看剛剛里面發生了什麼?”
江恒這邊,看了看江麒,又看了看江夜,終極選擇了站在江夜這邊:“爺爺,事就和江夜說的一樣,我們都是害者。”
江麒沉了一聲,但是反應不大,回頭看了看忙碌起來的救援隊,他對著江夜招了招手:“江夜,你起來跟我過來一趟。”
江夜這邊還在演:“老爺子,我腳不方便,我想我應該是傷了。”
“行了,別演了。”江麒說,“你傷,你這服上一個口子都沒有破,你個屁的傷,趕起來跟我過來,我有話要問你。”
江夜聳聳肩,哪怕被江麒看了也不尷尬,看到江麒往樹林深走去,江夜從地上爬起來,跟在了他的后面。
江麒沒有走多遠,約莫走了三十米就到了一個山崖邊上。
著前方幾十米遠的山頭,江麒再次問江夜道:“江夜,你現在再給我說一遍,你們在基地里面到底看到了什麼,這個炸是怎麼引的?”
江夜著手,嘿嘿一笑:“老爺子,你的眼真不錯,這都能發現我在說謊?”
江麒沒空跟他廢話:“趕說,我現在心不太好,不想浪費時間。”
江夜這才說下去:“其實吧,事的緣起還是要追溯到威廉姆斯他們這群外國佬,老爺子,這群外國佬心思不純,除了軒轅劍之外,連我們家族的科技果都要盜竊,剛剛就是威廉姆斯他們在基地里下載資料,被劉達他們一隊的人看到。
劉達先生舍忘死,帶著他們的隊員,和威廉姆斯力拼搏,想要阻止威廉姆斯把東西帶出山,雙方人馬經過一段時間的火并,傷亡慘重。
結果威廉姆斯那邊打了個小勝仗,想要帶著資料逃跑,劉達在關鍵時候,想到家族名譽比天大,又想起了抗戰時候的華夏英魂,結果自己引炸彈,把威廉姆斯一群人都給炸死在了山里,保護了資料的安全。
劉達此次舍忘死,英勇就義,詮釋了什麼是家族衛士,什麼是名譽比天大,他就是我們家族的英雄,是我輩學習的楷模,我建議給他做個英雄碑。”
一骨碌,江夜說了一堆假話出來,描述可惟妙惟肖,恍如臨其境。
但江麒一聽江夜的語氣就不對勁,嘆氣說:“江夜,你自己相信你自己剛剛說的話嗎,我再問你最后一遍,里面發生了什麼,這個炸藥怎麼炸的?”
江夜呵呵一笑,玩也玩夠了,鬧也鬧夠了,曉得以江麒的城府,那假話鐵定騙不過他,只能實話實說:“好吧,這個炸彈是我引的。”
江麒背著手看著前方,表沒有變化。
江夜這才順著話把所有話說下去:“劉達也不是什麼包圍家族資料的英雄,事實上他想在基地里把我殺了,但是我靈機一,他參加演練另有目的,威廉姆斯參加演練也另外有目的,不如讓他們自己上一面。”
接著,江夜才把演練過程中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江麒。
包括他是怎麼發現真子彈的,怎麼去引劉達的,以及最后時刻怎麼坐山觀虎斗并坐收漁翁之利的等等,一點沒有瞞。
江麒全程安靜的聽著,也有不停搖頭,這個況才是他想聽到的。
一個人掌控全場,導演了整部戲,這才是他想看到的。
“所以這個營地還是你炸的了?”江麒說。
“呵呵……”江夜嘿嘿一笑,這麼道,“沒辦法,為了保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