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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夜廷將最後的調料加進鍋里,翻炒上收之後,手,擰掉了火,用筷子夾了一塊糖醋排骨遞到喬唯一邊,輕聲道:「嘗嘗。」
喬唯一聞著酸甜的香氣,笑著回道:「很樂意效勞。」
剛張開打算咬住那塊骨頭,厲夜廷的筷子忽然往後收了幾厘米。
喬唯一咬了個空,忍不住皺眉。
「吃東西之前也不知道吹一下。燙了怎麼辦?」厲夜廷嘆了口氣,責備道。
在國外的時候,也不知一個人是怎麼熬過來的。
他狠心將丟在那兒不聞不問,也不讓別人幫,若是沒有顧凌風的話,恐怕確實很難撐得下去。
他忽然覺得自己又自私又殘忍,只覺得自己對還不夠好,做的還遠遠不夠彌補這幾年來給帶來的傷害。
喬唯一莫名覺得,厲夜廷好像有點兒變了,出門了一趟,才三天時間,似乎對更加有耐心了。
朝他看了幾眼,微微撅了下,道:「再不給我嘗,排骨都要冷了。」
厲夜廷用手接著,依言又將排骨送到了邊。
喬唯一迫不及待張一口吃進了裡,臉頰鼓出來一大塊。
厲夜廷眼底噙著笑,垂眸盯著咀嚼的可樣子,道:「你還記不記得,你小時候養過一隻倉鼠?」
「嗯?」喬唯一微微挑眉。 (5,0);
當然記得,養了一年多,被厲夜廷活活嚇死了。
都不知道倉鼠的膽子會有那麼小,被厲夜廷一嚇,隔天就死掉了,還給這小倉鼠在後院裡刨了個小坑,把它埋了進去。
從那以後再也不敢養寵了,生怕又被厲夜廷給弄死。承不來。
吐掉了裡的骨頭,狐疑地朝厲夜廷又看了眼:「你這意思,是說我吃相難看嘍?」
厲夜廷笑了笑,沒作聲,轉將鍋里的排骨分了兩份,一份直接連香濃的湯澆了旁邊一隻盛了半碗飯的大碗裡,另一份盛進了盤子裡。
「厲夜廷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毒?」喬唯一有點兒氣,皺著眉頭在他後小聲嘀咕。
「給你開小灶。」厲夜廷轉將碗遞到了喬唯一手上,端著盤子便往外走。
喬唯一愣了下。
家裡有了兩個孩子,喬唯一就會下意識吃幾塊孩子們喜歡吃的菜。
雖然他們家底子厚,不需要這麼省,但疼孩子的心讓下意識就這麼做了。
肯定是陳媽給厲夜廷打小報告了。
怔怔盯著厲夜廷的背影,愣了幾秒,隨即跟了出去。
他這麼忙,已經很累了,出差回來第一件事就是給他們燒菜,喬唯一有些心疼。
出去的時候,卻見兩個小的沒在餐廳,而是蹲在大門邊上,圍著個什麼東西在看。 (5,0);
「吃飯了哦。」喬唯一朝歲歲和安寧招呼了聲:「待會兒再玩。」
「媽咪你看!」歲歲卻直接抱著地上的東西起朝走了過來,一臉興地朝獻寶。
喬唯一看了眼他手裡的東西,是個籠子。
裡面是一隻小小的銀線倉鼠寶寶。
「粑粑送給我和姑姑的!」歲歲咧著笑得開心:「是不是好可!」
餐廳里,厲夜廷朝他們這兒看了眼,面無表回道:「不是給你們的,是送給你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