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雪兒也努力笑得更甜,這麼賣力,還不是想引起秦司濯的注意,努力在他麵前留下一個好印象。
正好時離又開始無腦撒潑,給當了踏腳石。
楊雪兒端起一杯酒,正要喝的時候,忽然一陣猶豫,然後臉為難的放下杯子,對薑太太說道:“我剛想起來,我酒過敏,不能喝酒的呀。”
薑太太見時離不吭聲,心中早就不爽,說道:“要喝酒也是喝,你都幫道歉了,要是這杯酒還不喝,那就是不給我薑家麵子了。”
楊雪兒手捧酒杯,為難的著時離:“不好意思,我因為酒過敏不能幫你喝酒,要不這杯酒,你忍一忍喝了吧?”
時離麵無表,看著這幫人自說自話。
還冇吭聲,這群人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又是道歉又是敬酒賠罪的。
誰知道這酒有冇有問題?
不就是飆演技,誰不會呢?
時離眼睛一眯,一步上前,親熱的摟住楊雪兒的腰,一臉的說道:“雪兒,你對酒過敏,還主替我道歉,我真是慚愧。剛纔確實是我的錯,我一時激緒失控,多虧你幫我替薑太太道歉。”
被時離一摟,楊雪兒渾頓時僵住。
這個孟喬與今天是吃錯什麼藥了嗎?
平時要換這樣的場麵,孟喬與早就跳起來罵人了,說不定還當場打。
可冇想到孟喬與居然跟自己“飆”起了姐妹深!
“雪兒,以前確實是我得罪人太多,說話又口無遮攔,隻有你不離不棄,一直替我收拾爛攤子。”時離眼神誠懇,閃爍著的淚,“我一定要敬你一杯,謝你對我以前的包容。”
說完,時離很自然的從香檳塔上端起一杯酒,和楊雪兒手中的酒杯了一下,然後一口氣喝了下去。
作太快,楊雪兒連回過神的機會都冇有,就眼睜睜的看著時離把酒喝掉。
時離接著又端起一杯香檳,對楊雪兒笑道:“剛纔確實是我失態,我已經認真反省過了,你這杯酒就敬薑太太吧,當作是我剛纔失禮的道歉。”
楊雪兒呼吸一窒,連忙慌的說道:“沒關係,不用敬了,薑太太不介意的。”
“誰說我不介意?”薑太太有些慍,手去接楊雪兒手中的酒杯:“弄哭了我兒子,道歉是應該的。”
楊雪兒連忙躲閃,乾笑道:“我是說,讓道歉就可以,酒就不用喝了。”
“敬酒的事,不是你提出的嗎?”薑太太更加不悅。
兒子被時離嚇哭,又當眾被懟,正覺得下不了台,現在時離居然轉了,豈能不挽回麵子。
時離在旁邊,故作驚訝的說道:“雪兒,你快把杯子遞給薑太太,不然我怎麼向敬酒道歉?”
楊雪兒心中苦不迭,按照孟喬與以前的脾氣,肯定直接奪過杯子,一口喝乾掉,然後扔掉杯子揚長而去。
哪想到時離今天戲附,跟變了個人一樣的,竟然跟稱起“姐妹”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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