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桃之連忙過來,“我是,醫生,我小姨怎麽樣?”
“孩子保住了,孕婦隻有額頭上有輕傷,問題不大,但未來一個月要臥床休息,補充營養,以後要好好照顧孕婦,不能再出現這樣的意外了。”
顧桃之提著的心終於落下,“那另一位……”
“男士也沒事,骨骼沒有摔壞,都是皮外傷,有輕微腦震,住院觀察一天就可以出院了。”
醫生說完離開,顧桃之閉上眼睛,力的靠在沈墨丞上。
好在兩個人都沒事。
是真的後怕。
沈墨丞安的拍著的背,“沒事了,沒事了,好在有井域在。”
因為秦思妤還沒醒,兩個人先去看了井域。
井域得知秦思妤沒事,也安心了。
這時,周延走進病房,手裏拿著一個pad。
“沈大哥,井域,你們看,小姨是被人推下去的。”
這段監控是從醫院監控室裏調出來的。
畫麵清晰的顯示,當秦思妤剛抬要下樓的時候,後麵閃過一個戴著鴨舌帽、口罩、墨鏡的男人,推了一把。
秦思妤失去平衡,這才滾了樓梯。
好在井域就在洗手間旁邊的拐角,加上他有功夫在,作也快,這才能及時救人。
“有人要害小姨。”顧桃之死死的咬著下。
井域也微瞇起眼睛,渾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不管這個人是誰,他死定了。
顧桃之拿著pad ,又放大了仔細看一遍。
“這男的,絕對不是人,小姨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不可能得罪誰下這樣的狠手。”
“是鄭薇薇。”沈墨丞冷聲道。
顧桃之憤恨道:“你怎麽知道?小姨已經和趙海升離婚了,為什麽還要害小姨?”
這的是瘋子嗎?
周延接著說道:“肯定是怕小姨肚子裏的孩子將來跟的孩子爭。”
顧桃之簡直無語,“爭什麽,爭著給趙海升那混蛋還債嗎?”
雖然那混蛋口口聲聲自己出國淘金去了,但是在看來,就他那樣的人品和能力,走到哪都是個廢柴。
幾人正說著話,井域突然拔掉上輸的針頭,蹭一下從病床上站起來,抓了外套就往外走。
“井域你幹什麽去?”周延道。
井域充耳不聞,沉著臉往外走,直到被沈墨丞一聲嗬斥。
“站那。”
井域咬牙,拳頭握的哢哢直響。
“你去陪著小姨,這件事我來理。”沈墨丞說。
井域最終還是點點頭,去了秦思妤的病房。
沈墨丞回頭,看見顧桃之有些震驚的目放在自己上。
“怎麽了?”沈墨丞聲問。
顧桃之搖搖頭。
剛剛那一瞬間,覺得沈墨丞仿佛是一個指點江山,揮斥方遒的上位者,上的氣場能讓邊所有的人臣服。
可他隻是一個外賣小哥啊!
以前的他,究竟經曆過什麽?
顧桃之突然發現,沈墨丞從來不會跟說起自己的從前。
對他的了解,都隻是眼前的這些。
他的朋友,周延、井域。
他的爺爺。
還有一份送外賣的工作。
剩下,一無所有。
這樣的認知,讓顧桃之心裏有一瞬間的空。
仿佛眼前這個最親的男人,距離自己是那麽的遙遠,甚至有一天會化為泡沫突然消失也說不定。
“你怎麽了桃子?”
見臉不好,沈墨丞又問了一遍。
顧桃之搖搖頭,“沒事,我就是擔心小姨。”
男人心疼的將攬進懷裏,顧桃之不好意思的推開。
“別鬧,周延還……”
一抬頭,哪裏還有周延的影。
顧桃之:……
沈墨丞哈哈一笑,“現在隻剩我們兩個人了,你害什麽?”
“那也不行,這裏是公共場所,說不定待會兒井域就會推門進來。”
“我們是合法夫妻,在什麽場所擁抱都不犯法。”
沈墨丞抱著不放手,沒辦法,又香又,真的舍不得鬆開。
“小姨的事,你別擔心,給我來理好不好?”沈墨丞說。
顧桃之從他懷裏抬起頭,“你怎麽理?”
“不信任我嗎?”沈墨丞沒回答,反問了一句。
“沒有……”顧桃之有些失的搖搖頭。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除了小姨,還有一個完全信任的人,那就是沈墨丞了。
可不知為什麽,總覺得他有很多事瞞著自己。
或者說,不是刻意瞞,而是沒有必要和說。
那種覺就好像在整個事件中起不到任何作用,和說了也是白說一樣。
顧桃之有些泄氣,可又不知道該怎麽和沈墨丞講。
“我們不報警嗎?”
當人安全到威脅時,顧桃之想到的第一個辦法就是報警。
沈墨丞雙眸深了深,“有些人,報警對他們來說,還不足以達到懲戒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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