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疼……放開我!”
姜委屈極了,撲騰著,直咬霍赫臣的肩膀。
霍赫臣也任由咬,任由鬧。
唯獨不能任由使著姜的子。
姜現在上燙什麼樣子了,再多待一會兒,恐怕都要燒傻。
姜被霍赫臣強制抱著,送進了醫院。
姜眼皮沉重的都睜不開了,但是不妨礙像個小野一樣肆意發洩的打人。
發燒的姜膽子格外大。
嗓子都哭啞了。
霍赫臣的肩膀上,脖子上,都被咬的一塊一塊的牙齒印。
真是個祖宗。
霍赫臣也不敢兇了,只能拍著背哄。
“寶寶乖,我們不回地下室,我們現在是在醫院,你發燒了,醫生要先給你打一針退燒。”
一聽不回地下室,姜瞬間就不哭了。
睜著哭腫的,滿是淚水的大眼睛,聲音啞啞的:“真,真的不回嗎?”
“真的,乖,別哭了,嗓子都啞了。”
霍赫臣心疼的親了親姜眼角的淚水,可是姜控制不住的還是搭搭的哭。
屁針很疼,卻也是見效最快的。
只是從小到大,姜最害怕打這個針了,小時候姜因為不想打針,霍赫臣抱著,鬧得都把霍赫臣的臉抓傷了。
就連長大了,霍赫臣也要捂著的眼睛哄。
“阿乖,不疼的。”
“打完針很快就好了,你看人家幾歲的小朋友都不怕,你也不要怕,好不好?”
或許是剛剛鬧得太厲害了,姜打完針終於沒了力氣。
霍赫臣又哄著喝了藥。
很快就在藥效的作用下,沉沉睡去。
這段時間姜總是傷,霍赫臣為了讓好好休養,安排住了院,住在了醫院的總統套房。
霍赫臣推掉了所有工作和出差,一直在病床前陪著。
姜的小臉還是蒼白蒼白的,一連兩天,霍赫臣一直的攥著被窩裡冰冷的手。
霍赫臣幾乎每隔兩個小時都要給量一次溫,給喂一次藥。
姜這次病的很兇。
高燒了所有力氣,因為淋了一夜的雨,肺部還有些染。
足足兩天兩夜才退燒。
霍赫臣看著又氣又心疼,這兩天兩夜的兇險,他幾乎沒有一刻閤眼。
他鷙的眼底都滿是紅:“寶寶,我到底該拿你怎麼辦?”
霍赫臣發現姜雖然表面順從,但是骨子裡死倔死倔的。
是一個很有自已主意的人。
他本預料不到這個傻孩子下一步又會做什麼?
又是一夜過去了。
“咳咳——”
第三天早上姜終於虛弱的醒了過來。
這裡陳設豪華的像是總統套房,四百的複式大平層,超好視野的頂層落地窗,要不是上穿著病號服,手上還輸著,幾乎認不出這是病房。
霍赫臣不在。
姜自已晃晃悠悠站起來,還有點頭暈。
本來撐著,自已拿著吊瓶想先去個廁所,結果路過套房裡的書房門口,聽到裡面有人在說話。
是張特助的聲音。
“霍總,陸小姐回來了,你們兩個畢竟有婚約,太太希您去機場接,晚上一起來老宅吃個家宴。”
陸小姐
姜轉了轉腦子,好像記得了,是一個長的很漂亮的大人。
和霍赫臣門當戶對。
而且,年紀輕輕就接管了陸氏集團,在醫學制藥領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商業天才。
他們兩個要是結了婚,是不是就能放過了?
姜第一反應,就是想要撮合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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