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靈芽道心不穩定。
視覺沖擊和神污染這種東西,自己想到是一回事,親眼看到是另外一回事。
靈芽面對惡鬼時面不改,可是這些麻麻的小蟲子,實在人發麻。
畫面引起生理不適很正常。
在家里休息的阿炎:我懂你。
但靈芽就是最棒的,即使到了沖擊也忍了下來。
所有蟲子了靈芽布的陣,因為陣法的生存空間有限,一場蚜蟲的生存大戰開始了。
殺業這種東西,世間萬都有。
對方用的方法和練蠱差不多,靈芽也用了同樣的法子。
這種時候靈芽再次慶幸自己是修道不是佛,佛家素來有好生之德,主張不輕易殺生,像自己這樣直接造就一個蚜蟲煉獄,哪怕這些都是害蟲,那是萬萬不行的。
然而靈芽卻覺得,因是善,過程是惡,果卻是善,那就是善,就是可以做。
邪樹害人,用了殘忍的煉蠱之法,讓上萬蚜蟲廝殺,煉出超級蚜蟲,這蚜蟲是邪惡的,但卻是用來尋找邪樹,那就是沒錯的。
靈芽想著,又在陣法之上加了一些災禍,不斷刺激蚜蟲大戰。
兩個小時之后,超級蚜蟲誕生了。
因為陣法催生,這只超級蚜蟲直接催了蚜蟲王,兇的不行。
靈芽用了符的瓶子把蚜蟲裝了起來,道:“今晚就靠你了,雖然你好兇,但你要是找到邪樹,那到時候就是帶著功德到下邊的,待遇都和一般蚜蟲不一樣的。”
這符一,里面就是一個小空間,蚜蟲王的時間會被拖長,外面半天,里面半年。
這蚜蟲王死不了,但會瘋,到了晚上他就會迫不及待去找那邪樹了。
靈芽心不錯,趕把自己的東西都收起來。
白璟回來的時候,就見靈芽演技不是很好的汗:“好累好累,白璟你回來啦。”
白璟寵溺地笑,遞給了一杯果:“桃,喝一點解暑吧。”
靈芽點點頭,視線落在卡車上。
卡車里真的有滿滿一卡車的水果。
靈芽:“你真的去摘了水果,而且這麼多?”
白璟:“嗯,厲害吧?”
加上主語就是:你未來男朋友力不錯吧。
靈芽若有所思。
看來白璟真的很希自己夸他強壯呀。
那自己干嘛要吝嗇夸獎。
靈芽沖白璟招招小手:“白璟,你把耳朵湊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白璟微挑俊眉,倒是很想知道靈芽要和自己說什麼悄悄話。
他俯湊過耳朵,鼻尖嗅到靈芽上的香味,結不自覺地滾了下。
靈芽湊到他耳邊道:“白璟,你的材我能玩一輩子。”
白璟倒吸一口氣:“!!!”
這什麼虎狼之詞!
白璟不自覺地退后幾步。
靈芽歪頭:“怎麼了?”
白璟呼吸不暢,順了好幾口氣才問:“哪兒學的這種話?”
靈芽疑:“網上看的,這不是夸人的話嗎?你不喜歡聽?”
白璟閉了閉眼睛。
喜歡聽,但時機不對。
要是互相傾訴了意,開始往之后靈芽說這話,那他不止想聽,還想做點什麼呢。
但現在,顯然連什麼意思都不知道。
純純管不管埋,偏他一個人瘋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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