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安說完,辦公室中另外兩個人的表就像是定住了一樣。
江南張了張,幾次想要表達一下自己的想法,卻全都以失敗告終。
好家伙,現在唯一能想起來的這三個字。
蘇青回過神來,看向江南,“這老牛,終于還是把司玨那棵草給吃了?”
江南頗為贊同地點點頭。
原本還在那里快要郁悶死的岑安忽然往兩人這邊瞪了過來,“你們說誰是老牛呢?給你們一次機會,再說一遍!”
江南卻只笑著看著,“怎麼,我們司玨不夠?”
岑安頓了一下,“那倒也不是,還是的,而且男人年輕就是力好,我差點就死床上去了。”
江南角猛地了一下,“那你就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既然睡了,那就好好的對我家司玨負起責任來。”
“還是說......”江南眉頭瞬間皺了起來,看渣男“你本就沒想過要負責?”
岑安忽然就不說話了。
低著頭,蓬松凌的頭發擋住了臉上的表。
可現在,即便是看不到的表,江南也能覺出的緒。
“渣。”江南暗暗嘀咕一句。
蘇青也是滿臉不解地看著岑安。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初可是你先去招惹人家司玨的吧?”
蘇青一句話便扎到了岑安的痛。
當初確實是先招惹的司玨。
本來,司玨對已經沒有了那份心思,至,明面上看起來是的。
但那段時間,因為聽說了要回國的消息,竟然又稀里糊涂地招惹了司玨。
當看出司玨又有些死灰復燃的時候,就已經心生退意。
或許是真的渣,也可能是在跟司玨的關系里,始終都于高位。
所以,想開始就開始了,也理所當然地覺得,只要愿意結束,也隨時都可以結束。
因為那是司玨。
不管什麼時候,只要想,他就永遠都在的司玨。
可沒想到的是,這一次,喊了開始,司玨卻怎麼都不允許喊結束。
那個在心里從始至終都只是個孩子的男人,居然在這段時間里,竟然不知不覺地把得退無可退。
是的,不知不覺。
不是沒有注意兩人之間該保持的距離。
尤其是在知道,給不了司玨他想要的以后。
可每每當想把兩人之間劃出一道界限的時候,司玨都會后退一步,作甚至比都快,像是生怕跟沾上什麼關系似的。
所以,每一次,那些話,到了邊卻又全部都囫圇咽了回去。
直到,那天晚上發生關系,讓真的發現的時候,就再也退不了了。
岑安著腦袋讓忍不住在心里罵他,好端端的一個小狗,怎麼就長了這麼一個夾心黑的玩意!
傅司珩,肯定是傅司珩了!
跟著那麼混賬的一個哥哥,司玨又怎麼可能學得好?
“以后讓你家老傅離司玨遠點!”岑安忽然說了一句。
江南瞬間有些不滿了,“憑什麼?司玨可是我家人,就算是說讓誰離遠點,也應該是我們來跟你這個渣說,以后離我家司玨遠點吧?”
“還是說......”江南上下打量了岑安一番,“還是說我們岑渣哪里長出良心了,想要對我家司玨負責了?”
岑安上前住了江南的臉蛋,“誒呦喂,讓我看看,這是還沒嫁過去呢,就把自己放到長嫂的位置上了?”
江南笑著拍開的手,“別鬧了,說真的,你真的不打算跟司玨試試嗎?”
岑安聞言,又懶洋洋靠在了椅背上。
“行吧。”江南沒有再說廢話,只是再一次提醒道,“不過司玨那麼好的孩子,安安姐,你若是不要,以后肯定會后悔。”
“就是,你咱們司玨究竟是哪里配不上你了?”
岑安笑了聲,如果非說配不上,那也應該是配不上司玨。
不過,這些話,實在不愿意往外說。
只要是涉及過去涉及那個人的,一句話都不想說。
也正因為不想說,才更覺得自己配不上司玨。
因為只有自己心里清楚,到現在,沒辦法把那人當一個普通人對待。
他依舊會影響的心,不然,那天晚上,也不會喝醉那樣,稀里糊涂地跟司玨上了床。
從跟艾薇合作以后,就一直忙得厲害。
不僅要主導聯名款的設計,還有工作室的新款也要去設計。
所以,在夏季特別款的發布會圓滿結束以后,便拉著司玨直奔了酒吧。
只是誰都沒想到,他們才剛一進去,就遇到了已經在那里等了好幾天的蔣明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