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看到自家男人說起顧昀真一點其他都沒有,真的要相信趙氏的話,懷疑趙老二和顧昀真……
“你看看你那什麼眼神?”趙老二一看就知道在想什麼,“我跟你說啊,你可別給我胡思想那些有的沒的。”
“顧家那個妹子啊,我是不管從武力上,還是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頭說道,“我都是極佩服的。”
“我跟你說啊,你可別去招惹。”
“你知道你男人這臉上的傷是誰弄的?”趙老二說道這里也不怕丟人。
“對哦,誰弄的?”趙二嫂立刻張起來。
“你猜。”
這個死鬼!
“你這樣的表,不會告訴我是顧氏?”趙二嫂捂著,“這……怎麼可能啊。”
“難怪是海將軍家的娘子呢,這手一定是得到了海將軍的真傳了。”趙老二思來想去,終于得到了這麼一個結論。
“我都不知道是怎麼出手的,”趙老二湊過去給趙二嫂看,“瞧見沒,就給我整這樣了。”
“還有我的腚。”說到這里,腚還發疼,“你一會兒啊,給我弄點熱水敷一敷,再抹點藥。”
別明天活都干不了了。
“我……”
趙二嫂算是開了眼界了,“真的?還有人能把你揍這樣的。”
我的天哪!
十分不厚道的笑了起來。
太好玩了。
這個顧家妹子,要是有機會,是一定想要認識一下了。
巾幗英雄啊!
要是可能,還想跟著學上幾招。
要是以后趙老二敢在面前犯混蛋,也……哼哼!
趙老二,“……”
忽然覺得,自家媳婦也變壞了,是個什麼意思呢?
和趙老二有一樣想法的人,還有好多。
誰能想到,顧昀真看著弱弱的,手起來卻是比他們這些男人還要厲害!
那作為男人的海逵,手一定更厲害了。
于是,事就這樣被傳開了。
到最后,人們就只記得海逵手很厲害,反倒是這件事卻被給掩蓋了下去。
海逵卻是一點都不知道,自己竟然又一次出名了。
大軍到了西南,按照他制定的作戰計劃也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西南山多,地勢復雜,要不是海逵提前做了調查還有埋下的那麼多暗線,怕是他們此刻就要吃好多虧。
“在想什麼呢?”陸彥茗坐在他旁邊,“我發現哈,你總喜歡坐在這里看著遠出神。”
從前在西州城的時候是這樣,現在,在西南也是這樣。
“你有意見?”海逵看了他一眼,“你不覺得,這景很嗎?”
我去,當年,就是這句話。
“是很。”陸彥茗點了點頭。
不得不承認,海逵找的這些地方,景是真心不錯的。
就像現在,遠的山谷被一片霞照著,那景象怎一個震撼能形容的。
“我答應過,以后等平定了西南,就帶四轉轉。”海逵笑著說道。
嘗嘗各的食,欣賞一路的景。
他前世就一直有這樣的夢想。
只是,軍務在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
最主要的是,海逵覺得因為邊沒有那個。
陸彥茗有些同的看著他。
這個想法吧,很好。
但實現起來!
唉!
瞧瞧他家老爹,都一大把年紀了,皇命難違啊!
忽熱,海逵站了起來,瞇著眼睛看了看遠方,“走,回營。”
“怎麼回事?”陸彥茗很見他這麼嚴肅的。
“快,敵軍攻打過來了。”他說道。
不可能!
陸彥茗第一反應就是這樣,因為就在昨天,他們才打了一仗,而這一仗,可是傷了南都人的本的。
所以,他們不可能這麼快就卷土重來的。
如果可以,除非是有人故意將他們的作戰計劃給了對方知道,而對方之所以像是了重創的樣子,也是做給他們看的?
陸彥茗不由得又想起他們家老爺子從前講的,靖王的死,十分的蹊蹺。
他腦子里這樣想著,腳下的速度也是不減,跟著海逵的步伐。
顧昀真這會兒已經收拾了攤位,正準備回家。
“妹子,”劉老三說道這說,“你今日可是在我們這里出名了。”
顧昀真笑了笑。
“看來我不用擔心了,”他笑著說道,“過幾天,我要出去一趟遠門,你放心,碼頭上我都打好招呼了。”
也留了兄弟的,不會讓人欺負到顧家的。
“等我回來,”他站在那里看著遠說道,“劉大哥跟你再談個生意。”
談談他的計劃,他的夢想。
“好,”顧昀真笑了笑說道,“祝你一路順風。”
到是沒有問他要去辦什麼事。
“姐,”收拾好東西,顧昀蘭跑了過來,“收拾好了。”
今天時間早,顧昀真答應顧昀蘭逛會街。
顧昀蘭現在掙銀子了,就想給家人買點東西。
柳氏還想說,這才掙了多點銀子就要花?大手大腳的。
誰知道顧昀蘭卻說,“我姐說了,會花銀子的才會掙銀子,銀子是掙的不是攢的。”
看看咱家從前在鄉下的時候,一年能攢多錢銀子?
現在呢?
柳氏竟無言以對。
罷了罷了,銀子是掙的,想要怎麼花,是自己的事。
再說了,有大兒跟著呢,不會太出格的。
“姐。”顧昀蘭笑著說道,“你知道嗎?我那個時候就想,要是以后我掙錢了,我吃豆花要一碗打鹵的一碗加糖的。”
“我想吃哪碗就吃那碗。”
不喜歡吃就不吃。
再也不用擔心明天會沒飯吃。
“一切都過去了。”顧昀真摟著自家妹妹說道,“咱們現在就很好。”
每個人的路,早就和前世不一樣了。
想想前世,顧昀真看著前方的目就更加專注了。
笑著了的臉蛋,“好厲害的妹妹,姐姐今天想吃豆花呢,一碗打鹵的一碗加糖的。”
逗的顧昀蘭哈哈大笑!
姐妹二人就真的去吃了一碗打鹵一碗加糖的豆花。
幾年前,他們誰能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副景象?
“大哥過幾天就要回來了吧?”顧昀蘭問道。
是啊。
快要親的人,也該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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