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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讓我們和鋼鐵廠自發組織的表演隊比賽?為什麼呀?不是說好了,一開始只是參加表演嗎?怎麼就變了比賽?」
花朝端著一碗飯還沒吃完,就從趙三哥裡聽到了這樣的消息,一時間,連碗裡的都不香了。記住本站域名
「你這話問我,我去問誰?」
趙三哥好笑得很:「反正比不比還不是一樣要參加表演。你儘管安心吃飯,估計要不了多久,上面就會安排人過來通知上臺表演的時間。」
「……」
都要趕鴨子上架了,臨到此刻才通知。是擔心跑了?
咦!
說不定,還真有這種可能。
花朝莫名就想到了黎白,想到了他的那雙眼睛。
錢學兵到現在都沒出現在人前,想來,也是在暗憋著壞哩!
事到了現在,花朝也不可能打退堂鼓。
吃完飯,就和幾個小生收拾打扮,準備上臺表演。
不管是舞蹈隊的鐘文星,還是張淑萍,哪怕還有蘇珊等人,都是些年歲不大的小姑娘。吃飯時大家還能鎮定,眼下要準備上臺了,自然得重新收拾一番,再畫上一個地妝。
可這裡什麼都沒有,實在不便。
就在這時,有一位瞧著年歲在三四十歲的大姐,朝著他們走了過來,樂呵呵地招呼他們:「你們就是馬上要參加表演的舞蹈隊的員吧?我們這邊給你們安排了休息的地方,你們都隨我來吧。」
一眾小生都嘻嘻哈哈,跟了上去。
花朝對自己的妝容倒是自信,畢竟天生麗質,哪怕不化妝,也照樣噠。
可現在,也不好獨特例行,只能跟上。
大姐很熱,領著他們到了一個明顯是休息室的地方,不但拿了熱水給他們洗臉,還拿了鏡子給他們補妝。
花朝沒忙著補妝,倒是去洗了一把臉。
出來時,就聽見那位大姐在說笑:「可不是嘛!咱們廠子裡可有不未婚青年,回頭我保準給你們介紹一個好的,到時候,你們就吃喝不用愁。多好!」
「大姐,這話可就說定了……」
這時期的小姑娘就講究自由。
雖說真的談了,連手都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拉,不過,卻不妨礙們整天把「自由」的言論掛在上。
就比如,曾經的……
「哎喲!~」
花朝在想事,不料那大姐卻一頭撞上來,一時不察,前當即就了一大片。
「不好意思啊,我也不是故意的。這下子可怎麼得了……這子,不貴吧?」
大姐手忙腳幫著收拾,不料的手上沾著口紅,一抹,那子就徹底不能看了。
「……」
面對大姐歉意的目,花朝這才察覺自己被雁啄了眼。
曾經,謝娟用這招對方,被反制了回去。如今,又有人用這一招對付。還真是……招式不管老不老,有效就好。
瞧!
對方這不就得逞了。
看著對方藏在歉意里的興,花朝淡然拂開了的手。
「不就是弄髒了子而已,我下來洗一洗,晾一晾,很快就幹了。」
「你說得對,晾一晾就幹了。哦,這邊還有一間休息室,你趕去換下來我幫你洗一洗。」大姐熱得很,拉著就去了另一邊。
花朝也沒掙扎,任由領著自己,拐道另一個小門前:「這裡是我平時用來休息的地方,雖然比不得剛才的休息室寬敞,好在勉強能用。你進去換下來吧。」
「行。」
花朝大步走進了屋。
看著房門從後掩上,花朝快速把屋子一掃,房間確實不大,就放著一張臨時鐵架床,一張桌子,一看確實是用來臨時休息的地方。
屋外的人似乎離開了,花朝從門往外。不多時,就看見那名大姐,鬼頭鬼腦的領著一個男人過來。
這時候要是花朝還不知道,對方在打什麼主意,就枉費白活了兩輩子。
「大姐,你還在嗎?」
揚聲呼喚。
「在在在,你的服換下來了嗎?」
「換是換下來了,不過,我沒有替換的服,你可得快一點幫我弄乾淨,舞臺那邊還等著我去表演呢。」
花朝故意發出有些膽怯而遲疑的說話聲。
如願讓大姐放鬆了警惕。
拉開一道門:「你放心,我很快就洗乾淨了給你送來……」
出手,來拿花朝的服。
花朝已經從空間裡另外拿了一條子,遞給對方。 (5,0);
那大姐心下一喜,急忙來拿。可花朝似乎很害,接不住,只能又把子往前探……
「啊!~」
嘭!
花朝怎麼可能放過這樣的機會,趁著探過來的機會,就一把將對方拽了屋裡,一揚手中的板磚(空間拿出來的)拍到對方後腦勺上。
對方應聲倒地。
「哎呀,大姐你怎麼推我?快,你快拉我一把……」
花朝故意發出驚慌的聲音,朝著外面看去:「不,不行。我的腳好像崴了。你快去人過來……」
之前被大姐帶來的男人一直都側耳傾聽著裡面的靜,聽到花朝不小心摔倒,還崴了腳,哪裡還忍得住,趕忙躡手躡腳靠過來,從門中窺……
嘭!
花朝故技重施,再度放倒了另一個。
這才拍拍手,拂去上的灰塵。
搞定!
拿出一雙手套戴上,迅速把二人拖到鐵架床上,也不管兩人醒沒醒,直接丟在一起疊了羅漢。回頭,從大姐兜里找到了鑰匙,把門鎖上,這才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去了茅廁。
當然,很快就從茅廁出來了。
「咦,大姐不是說,去給我拿一盆水來,怎麼還沒過來?」
花朝故意一問。
倒是張淑萍在百忙中扭頭看了一眼:「剛才你不是和大姐一起出去了嗎?你不知道去哪裡了?」
「是一起出去了,不過,我去了茅廁那邊,大姐說去端一盆水來。誰知道去哪裡斷水了?」
沒有人知道。
當然,一個萍水相逢的人,也沒什麼人在意就是。
花朝的子被污染了,為了避免穿幫,也沒換,就這麼跟著大家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