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鐘后,厲南衍接到了孟凡的匯報。
“總裁,盛霆他們太狡猾了,咱們的人跟丟了。”
孟凡惴惴不安地說完,低著頭不敢看他,只死死地盯著自己的腳尖。
他們的人竟然失手了!
在厲南衍這里不看過程,只問結果,總裁能不生氣?
“嗯。”
厲南衍清冷地應了聲,“繼續搜尋蹤跡。”
他的聲音再次冷了幾分,像是刀子般直扎人心底:“再丟了的話……”
他沒說下去,孟凡立刻彎腰,嚴肅的跟他保證:“總裁放心!”
隨后孟凡識趣地退了下去。
再找不到蹤跡,他也沒臉跟在厲南衍邊了。
孟凡走了,厲南衍冷冷地站在原地,蹙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陸余輕輕嘆息了聲。
是在擔心葉晚秋的權勢和謀嗎?
那個人出手如此大方,他頭痛也正常。
只愿兩小只不要再被牽連了。
厲南衍陡然轉頭看向了。
“累麼?”
“不累,我們去接著敬酒吧。”
陸余的角微微上翹,手指了指酒盤中放著的兩瓶酒:“厲總,你喝的可都是酒。”
的是果,怎麼會累。
小人膽子不小,竟然敢戲謔嘲笑他了。
厲南衍的臉微微緩和些許,轉帶著陸余繼續去敬酒。
雖然盛霆很不招人喜歡,但他剛才說的話沒錯。
今天是厲家的大日子,也是他和陸余結婚的喜慶日子,不能因為某些人壞了興致。
來的賓客繽紛如云,饒是厲南衍的酒量不算差,番被人灌酒也有點招架不住。
好在他的哥哥們給力,厲竟凱和厲竟業等人幫著他攔下了不的酒。
饒是如此,到晚上十一點多散席的時候,厲南衍臉紅到了脖子。
兩人疲累地回房間,剛進房門,直接癱在床上。
至于兩小只則跟在厲老爺子邊,有保姆傭人照顧,早就去睡覺了。
陸余今天換了好幾套禮服,跟著厲南衍應付賓客,累癱了還要維持著得的笑。
眼睛都要睜不開了。
勉強支撐著起,推了下厲南衍。
“起來躺好睡覺。”
可惜厲南衍醉得太厲害,本沒反應。
又推了兩下,無奈攤開了手。
怎麼喝這麼多!
陸余本想自己去床上睡不管他,但看了看他那爛醉模樣,眼前浮現出他在宴席上幫擋酒,莫名停下。
他也很辛苦!
“算了,好歹是跟你結婚了,我可不欠你人。”
干脆端了溫水過來,打算幫他一下。
他喜歡干凈,這樣窩囊地睡去,明天早上醒來肯定會炸。
瞥了眼厲南衍那俊的臉龐,陸余垂下眼簾,輕輕咬,手指麻利地上了他的西裝紐扣。
一個,兩個。
“怎麼這麼多扣子!”
陸余輕聲嘀咕,認命地耐心解開。
外套除去后出來里面潔白的襯衫,剛剛解開兩個扣子,就出來他那致的鎖骨。
陸余的臉像是火燒一般,趕轉開頭不去看。
真是個妖孽般的男人!
好不容易將他的襯衫也給除去,趕拿了巾輕輕幫他拭。
厲南衍的材不錯,近距離和他接,陸余不可控制地想非非。
如果被他抱著,會不會很溫暖?
“想什麼呢,不要臉!”
陸余輕輕啐了自己一口,繼續給厲南衍拭上半。
清爽的覺讓厲南衍到舒服了很多,他迷迷糊糊地睜眼,正對上陸余的雙眸。
“余。”
他模糊地喊了聲,一把將人攬懷中。
陸余立刻將巾扔掉,雙手并用想掙扎出來。
但厲南衍不等逃,便深深地吻了下來。
雙相,陸余陡然睜大了眸子。
該死的醉鬼!
趁著喝醉了就過來占便宜!
再次用力的去推厲南衍,他迷糊地哼了聲,被推倒在床上。
“啊。”
厲南衍低低地了聲,眉頭皺。
他怎麼了?
陸余輕輕了下他,低聲喊道:“厲南衍?”
沒有回應,他依舊皺眉閉著雙眼躺著。
算了,算倒霉,房間中只有他們兩人,不能不管他。
陸余無奈地嘆了口氣,手去幫他子。
總不能讓他穿著外套睡覺!
好在厲南衍現在老實了不,陸余給他服,不可避免的到他,他也沒任何反應。
倒是陸余自己鬧了個大紅臉。
好不容易將他上的服除去,陸余不敢再招惹他了,連忙給他蓋上被子。
“呼,麻煩。”
拖著疲累的起,徑直進了洗浴間。
剛才就顧著伺候厲南衍了,的妝還沒卸,服也沒換,折騰得厲害。
洗浴室中有準備好的卸妝水,輕輕將臉上那濃重的妝容去掉。
鏡子中倒映出來有些蒼白的臉,陸余手了,愣住了。
已經結婚了。
過往種種浮上腦海,突然覺得鏡子中的自己有點陌生。
罷了。
等陸余洗漱完畢都快一點了,已經累到極點,悶頭在床上躺下,幾乎是瞬間閉上了眼睛。
兩人的呼吸聲在房間中靜謐錯,氣氛溫馨。
“啊……”
凌晨時分,低低的聲傳來,帶著抑不住的痛苦,陸余陡然被驚醒。
邊已經沒了人影,索著起,就看到厲南衍蜷在沙發上。
怎麼回事?
連忙走上前,見他皺著眉頭,滿臉痛苦。
“你怎麼了?”
陸余低聲問道,聽到的聲音,他慢慢睜開眼睛。
“胃疼。”
厲南衍的聲音沙啞低沉,能聽出來他在極力克制。
他平日里總是一副堅強模樣,從未看到過他這樣虛弱痛苦。
陸余心頭有說不出的覺,黛眉微皺。
“我去拿藥。”
兩分鐘后,無奈地攤了攤手。
房間中只有上好的紅酒和溫水,除此之外別無他,將溫水端到厲南衍面前,自己立刻去給前臺打電話。
“立刻送胃藥到總統套房來。”
前臺知道今晚總統套房住的是誰,自然不敢怠慢,滿口答應。
不過五分鐘胃藥就送到了,陸余盯著厲南衍吃下。
藥效發揮后,他的臉緩和了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