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老爺子也激啊,總算把孫媳婦兒帶回來了,他倒是不怕他孫子盡人亡,主要怕皇室那邊算帳啊。
如果惹的陛下親自來了,那司家可怎麼代?
不過等老爺子帶著耿叔出來時,一眼看到樓下司伯珩抱著茸茸上來,頓時眼睛一瞪。
「你小子真是……真是……」
老爺子用拐杖指著他,愣是沒找到詞罵他。
司伯珩有點兒心虛,他也明白自己這次確實有點兒沒克制住,引得長輩們都來說,他其實也難為的。
但真不能怪他呀,他素了三十年,好不容易有個媳婦兒,還只能看不能吃,現在媳婦兒都是年人了,那他不是得……
他垂著腦袋,抱著茸茸直接從老爺子前走過去了。
看孫媳婦兒這樣,司老爺子也不好現在教訓人,氣哼哼的瞪了他一眼。
回到房間,司伯珩悄悄鬆了口氣。
再看睡的很香的茸茸,他忍不住低頭親了親。
把放到床上,蓋好被子,他便進去洗澡換了服出門了。
進了常去的那家酒吧,立刻有郎熱的迎上來。
「哎呀,司,您可是很久都沒來了,人家都想死……」
「別,別靠近我,我上不能沾上你們的香水味。」
司伯珩掏出一沓錢,直接甩過去,人立刻嫵的接過來,笑瞇瞇的對司伯珩了。
「司你真好,我用的香水其實也不是廉價香水,不難聞的。」
這人話雖然這麼說,但是卻很識趣的沒有再上去撥。
拍了拍手裡的錢,扭著水蛇腰走開了。
司伯珩抬眸,見老閻站在門口。正一臉苦笑的看著他。
等司伯珩走過來,老閻一把搭上他的肩膀,訴苦道。
「唉,現在知道家裡有媳婦兒的苦了吧?弟妹管的這麼嚴嗎?上連人的香水味都不能沾?」
司伯珩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微微昂起脖子。
「你是在福中不知福,家裡有媳婦兒多好?你看看元奕他們那幾個,過的多慘?」
兩人這麼說著話,已經推開了包廂的門。
裡面音樂聲還沒響,燈也很正常。
此時坐在沙發上的元奕,靳銘塵,李松柏全都惡狠狠的看著他。
司伯珩一點兒也不慌,拉著老閻坐在了邊上,跟那三人拉開了距離。
元奕黑著臉道。
「你那媳婦兒要不是我,你能追的到嗎?你現在想卸磨殺驢,罵我是單狗了?」
司伯珩不樂意了。
「我追媳婦兒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幫的都是倒忙。」
元奕想說幾句你太沒良心,但想到還在醫院裡躺著的陳詩婉,有點兒心虛。
從秦家手裡把陳詩婉帶出來他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雖然現在就是個植人,但元奕還是用儀維持著的命。
其實之前他差點兒就放棄了,秦家讓他在陳詩婉跟司伯珩之間做選擇,讓他潛伏在司伯珩邊做他們的臥底。
元奕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可笑,這些人,真以為他元奕是個薄寡義的人嗎?
阿珩可是他一輩子的兄弟,他珍惜他就像珍惜季旻熙一樣。
季旻熙他抓不住,但跟阿珩的友誼他卻不想失去。
他其實也以為陳詩婉命不好,估計是活不了,沒想到最後大公子坐上了那個位置,秦家樹倒猢猻散,他只是花了點兒錢,又允諾了幾個條件,就輕鬆把人帶出來了。
靳銘塵走過去給司伯珩倒了杯酒。
「你今天怎麼有空出來跟我們喝酒?不用在家陪你媳婦兒了?」
司伯珩端著酒杯,嘆了口氣。
「我不敢陪啊。」
靳銘塵茫然。
「為什麼?你媳婦兒嫌你煩?發脾氣了?」
元奕無語的看了他一眼。
剛要給他科普一下,卻聽李松柏用一副一本正經的口吻說道。
「茸茸還小,你是得悠著點兒,不然,可能真的會被強制分開。」
靳銘塵這時候才明白過來。
「你……你到底是怎麼折騰你媳婦兒了?惹的人家娘家人要手分開你們?」
司伯珩這樣淡定的人,也被說的老臉一紅,但面對自己幾個發小,他還是忍不住秀啊。
他拍了拍靳銘塵的肩膀。
「你不懂,等你有媳婦兒的時候就懂了,勸你一句,趕找個媳婦兒吧。」
李松柏瞪司伯珩,今天看他特別不順眼。
靳銘塵也眼神不善,這傢伙,什麼時候這麼嘚瑟了?
元奕忽然正道。
「阿珩,我這次出來是有件事要告訴你。」
眾人都朝元奕看過去。
元奕把杯子放下,雙手疊著放在上,低聲道。
「最近大家不是都盯著秦家嘛,我忽然發現秦三那傢伙好像總是帶著他弟弟的去城西的一個莊園。」
司伯珩微微蹙眉。
「他去哪兒幹什麼?」
元奕搖頭。
「不知道,但我第一反應就是他可能是要轉移資產,或者,秦家還有什麼部署。」
司伯珩微微點頭,是啊,秦家之前能一路攀升到跟司家同等的超級財閥,怎麼可能會這麼容易被打垮。
即便現在被司家跟季家都瓜分了不生意,秦家卻依舊還是超級財閥,至現在的元家,趙家那些依舊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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