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中沒有那麼多的責任,我的心中只有你。」
「你住口吧,這些話哄騙一下小姑娘還可以,在我這裡你這話純屬放屁!」
君月語低吼一聲,隨即就想起了在凡間的時候宏真聖僧清除魔氣的法子。
效仿著開始念經施法,還真的可見淡金的經文進陣法之中。
不過君月語如今倒是有孕在,在救白灼的同時還是要保護好孩子。
所以一邊控制陣法對付心魔,一邊聯繫自己的星宿和天道。
不多時,一大群人就出現了歸墟之國這個蔽之地。
四大神,二十幾個星宿,當然了還有天道。biqμgètν
天道這陣子都在忙著找人,也不知道都用了什麼法子,整個人看上去比君月語還要疲憊虛弱。
「聽月姐姐,這是什麼況?」
天道關切的上前,連忙給君月語補充力量,一邊注意著被困的心魔。
「心魔!」他是天道,看人的目也是不一樣的,所以一眼就認出了被困的是白灼的心魔。
「姐夫居然生出了心魔!」
相識這麼多年,他竟不知道白灼何時也生出了心魔。
這心魔看上去還很不簡單,怕是比白灼還要厲害幾分,不然怎麼會這麼輕易的就占據了這。
「天道倒是有幾分眼啊,天道既然一眼就認出了我,那麼就更應該知道我和白灼為一,若我有好歹白灼也跑不掉。」(5,0);
君月語對心魔的話半信半疑,但是手中的作不減。
不能因為心魔一句話就前功盡棄了。
白灼力量清楚,已經有一個九天玄魔了,如果再多這麼一個禍害,那麼三界六道必。
「星宿們,助我!」
隨著就君月語的話出口,二十幾個星宿不敢怠慢。
莫說是對付心魔,只要君月語一聲令下,要他們殺了真正的白灼,他們也不會有半分的猶豫。
二十幾個人立馬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開始做法協助君月語對付陣法之中的心魔。
君月語之前就困住了心魔,現在又得到了星宿們的幫助,清除魔氣的速度也變得更快了。
天道看著君月語如此十分的心疼,「聽月姐姐,你還是休息一下吧,這個心魔是姐夫的,想要徹底清除十分難,最重要的是要將他出來。」
君月語當然知道這個道理,可是想要出心魔談何容易。
「現在他占據著,出手就是神魔融合的力量,他的每一招出來都是白灼的力量和他力量的加持,我們兩個聯手未必是他的對手。」
剛才君月語和心魔一戰,明顯覺到了心魔沒真的要傷的意思,不然早就死了。
「聽月姐姐,不然我們試試吧。」
天道突然覺得自己這個天道當得有些失敗,九天玄魔的存在他不知道,該怎麼對付九天玄魔他也不知道。
就連白灼出現了心魔他都不知道,他失敗的無藥可救了。
不等君月語回答天道又補充道:「我進陣法,你在陣法外。」
在陣法外,君月語肯定能安全。
當年若他若不是幸運的天道之子,怎麼可能會繼天道之位。
以白灼的才幹和能力,才是最合適的天道人選。
白灼又有聽月姐姐的幫襯,肯定早就開了神府,得到了更多的傳承,不至於像他這樣的無能。
「聽月姐姐,其實我還是覺得姐夫很適合做天命。」
君月語哪裡不知道天道的心思,天道只是想著自己若是被心魔所殺,或者重傷好將天道的位置甩鍋給白灼。
「小天,你覺得白灼是那種願意接天道的人嗎?若是他願意管事,天君之位最開始就是他了,他連天君都不願意做,更何況是天道呢?」
君月語說著變得更為嚴肅,語氣帶著威嚴,「你難道要在這個時候放棄?還是你想將重擔丟給我?」
天道當然知道白灼不想管事,可若是他有不測呢?
見君月語怒,天道出了一臉尬笑,「聽月姐姐,你別生氣啊,我只是,只是隨口一說罷了,我哪裡有要將重擔丟給你的意思啊,我不是還要幫你帶孩子的嗎?」
「我只是覺得姐夫很有才能,這心魔必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