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鼎的上方突然浮現出了一抹九天玄魔的影子。
這是九天玄魔殘留的一魂魄,他看著君月語出了一臉的苦笑。
他說:「聽月,對不起……」
「我實在是太想你了,好不容易從歸墟出來,我一道天宮就到了你的氣息,我本來不及多想,在神識不太清楚的況下就尋著你的氣息去了,恰好看到被布置得喜慶之地。」
「而你的氣息又從寢殿裡傳來,趁著無人之際,我用了神魂和你雙修,為了讓你只屬於我,我更是糾纏了新娘一夜。我以為新娘是你……」
「可我也因為離開了歸墟,所以又虛弱得離開了,我以為那新娘就是,若不是赤懷上了孩子,我本不知道,那晚其實是。」
九天玄魔說著掏出了一塊帶的嫁碎布,君月語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當初嫁給星瀾時候所穿,星辰繡花!
君月語看著那一隨時都會散去是神魂說道:「你應該知道我並不想知道這一切,你更應該清楚我和你之間沒有半分的男之。你不該走出歸墟!」
九天玄魔神魂勉強支撐的笑容終於還是繃不住了,他以為自己留下這最後一的神魂,可以得到聽月的原諒,或許聽月還會選擇將他這一抹神魂送回歸墟。
「你堂堂九天玄魔,居然會栽在自己兒子的手中,也是沒誰了。」君月語又道,又看了一眼不遠的心魔。
「白灼都能重傷到被心魔鑽了空子,聽月以為,我的傷很輕嗎?看來我在聽月的心中比白灼厲害啊。」(5,0);
九天玄魔說著居然又笑了,他比白灼厲害,這很好。
君月語只覺得九天玄魔的理解思路實在是太奇葩了。
「隨便你怎麼說吧。」反正你即將消失了。
「重傷之際,又被捲了歸墟之水中,等到我爬起來幾乎是耗盡了所有的力氣,聽月,你珍的青銅鼎我並未弄壞……」
到了這個時候,九天玄魔居然還刻意提起了青銅鼎。
「聽月對不起,我沒有想到我會認錯人,更沒有想過要和其他的子生孩子,我只想……」
君月語打斷了九天玄魔的話,兩人雖然同生歸墟,但是並不親,更沒有到談論生孩子的地步。
「什麼都不用說了,就這樣吧,你最大的錯就是走出歸墟!」
九天玄魔在歸墟以濁氣為食靠濁氣修煉,待在歸墟里其實也算是能稍微的控制一些歸墟濁氣。
當然了,九天玄魔也可以利用濁氣作惡。
或許不知的人會認為君月語對九天玄魔太過絕了,但是並不是如此。
譬如都是一個地方來的人,並不一定就有。
慕者深誰,認為未必也他。
被沒有錯,選擇接不接也沒有錯。
因為有,不管不問對方心意就要強行占有,這就是大錯特錯。
「沒有你的歸墟,就是死寂!聽月我不後悔你,也不後悔走出歸墟,我只後悔沒有能早點走近你的心,才給了白灼機會。」九天玄魔說著最後的神魂也開始變得明。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青銅鼎發出了結束的信號,九天玄魔的神魂也徹底消失。
君月語沉默了一瞬之後,這才立馬就收回火元素之力,用神識觀察了青銅鼎部,確定魔已經被徹底煉化之後,這才緩緩的收手。
在看空中大戰的三人,心魔形容狼狽,可見有了應清他這個不了解的對手在顯得要吃力的多。
君月語再次召喚出了七星驚鴻劍,縱一掠直接加了戰鬥。
速戰速決將心魔出白灼,一切就可以回到原點了。
「月兒,你真的要對我手?難道我對你不夠好?不夠你?」
心魔像是被傷了心。
「竹子本無心,你這幅樣子做給誰看呢?」君月語手中的七星驚鴻劍可不客氣。
心魔一副悲傷的模樣說道:「竹子無心,卻因為你生出了心魔,月兒,我是你的產啊,我是最為你的存在,我和白灼沒有什麼區別,如果真的非要找出一點區別來,那就是我比他更你,這樣的我留在你邊難道不好嗎?」
「白灼心裡你重要,可蕓蕓眾生萬千生靈也重要!」
七星驚鴻劍噗嗤一聲刺進了心魔的膛,將他的給刺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