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雁心崩潰。
室友說這是妝,直男絕對看不出來。
他怎麼一眼就看出來了!
裝作不經意,蓋彌彰般地蹭了下角:“……就涂了點兒口紅。”
晏回時:“這樣啊。”
這樣,是哪樣?他這個語氣,就差把“不相信”三個字寫在臉上。
蘇雁尷尬到恨不得當著他的面卸妝,語氣不自覺小心翼翼起來:“化妝不好看嗎?”下次不涂口紅了。
晏回時垂眼看的:“好看。”
蘇雁心里春暖花開。
暗中觀察晏回時的著裝,他今天也換上了短袖白襯衫,舉手投足都著清新俊朗的帥氣。
他冷白,側臉廓又格外致協調,人長得帥,怎麼穿都很好看。
晏回時突然側頭,與的視線撞上。
蘇雁立刻就別開眼:“今天……天氣好好啊。”
晏回時看著別扭的小姑娘:“還不錯。”
*
蘇雁請客地點是上次去過的那家涮羊店。
上次晏回時付賬的時候看到過,人均價格在三百塊以,所以點菜毫無心理力。
紫銅鍋里的清湯“咕嚕咕嚕”冒著熱氣。
蘇雁幫晏回時涮了塊羊放到他碗里。
晏回時很給面子,夾起來吃掉。他抬眼:“還要再醞釀一會兒?”
蘇雁:“……不用。”
晏回時:“那,開始?”
“好。”
蘇雁放下筷子,坐姿筆直,雙手規規矩矩地擱在上,鄭重道:“晏叔叔,我要跟你道個歉。”
晏回時盯著:“道什麼歉?”
蘇雁不敢跟他對視,垂下腦袋自報罪行:“就,那天我你的酒喝。”
原來是為這事兒。
晏回時要喚醒記憶一般:“還有呢?”
“還有,霸占你的床,讓你睡了一宿沙發。因為沒有休息好,第二天腦子都不好……不、不是不好使,是比較不清醒,發布會都忘摘掉發圈。”
晏回時神不變,看不出緒。
蘇雁瞥他一眼就迅速收回目,拉聳著肩膀,聲音也低了下去:“雖然,我也不知道我的橡皮筋是怎麼到的你手上……但是,我有錯。”
晏回時聲音平靜:“什麼錯?”
“熱搜我看到了,”蘇雁極度自責:“我讓你風評被害。對不起。”
看這副糾結認真的表,晏回時忍著笑:“這算哪門子的風評被害?”
“他們都說你有朋友了,還故意在發布會上戴發圈秀恩。”蘇雁替他抱不平:“你本就不是這種人。”
“如果我說,”晏回時扯一下角,笑起來有點壞:“我就是這種人呢?”
他氣質穩重,人前一向矜貴優雅,在面前更是像個嚴厲的長輩,從沒出過壞一面。
這樣的晏回時既陌生,又有反差,人且迷人。像一種拋開長輩份,男之間暗藏深意的勾引。
蘇雁被面前男人的貌吸引。
緩過神來,以為自己剛才聽錯了:“哪種人?”
晏回時并沒有回答的問題:“接你的道歉,就可以批準我吃飯了?”
蘇雁:“……這頓本來就是請你的,不用等我批準。”往鍋里放了一些:“晏叔叔,你多吃一點兒。”
這事兒莫名其妙就翻篇了。
*
晏回時去機場之前。
蘇雁住他:“晏叔叔,你可不可以等我幾分鐘。”
晏回時沒問要去做什麼:“行。”
五分鐘后。
小姑娘滿頭大汗,因為跑得急,臉頰著一抹類似赧的紅暈。
從背后變出一串糖葫蘆,仰頭,氣呼呼沖他笑:“送給你。”
晏回時稍愣一下,隨即挑眉:“收買我?”
“對!”蘇雁毫不掩飾地點頭,表里是上獨有的純真俏皮:“我知道你來找我是因為我爸爸。所以,吃完這串糖葫蘆,你能不能,不告訴他我早那個事。”
晏回時突然生出詭異的罪惡。
他極不自然地垂下眼瞼:“行,我不跟你爸說。”
“謝謝晏叔叔!”
“不過,”晏回時再抬眼,神已經找不出任何破綻:“你也要注意,別再鬧出緋聞。”
“我能有什麼緋聞啊。”蘇雁的聲量因為到不可思議而變得大聲:“我就是個學生。”
晏回時:“不是校花麼?”
蘇雁努努,不滿地嘟噥:“都什麼年代了,漂亮生那麼多,每個人對審定義都不一樣。”也不知道誰給封的校花,丟死人了。
注意到晏回時直勾勾盯著,蘇雁心臟蹦幾下。
“你……干嘛這麼看著我。”
晏回時眸深晦,不辨緒:“確實長大了,變得這麼伶牙俐齒。”
蘇雁還怕他這種嚴肅沒緒的表,弱弱地解釋:“也、沒有頂撞你的意思。就,不太喜歡被校花。”
晏回時:“頂撞?”
似乎總在不經意間將他放在長輩的位置上,連措辭都潛意識冒出晚輩對長輩無理那一類。
蘇雁換了一個詞:“抬杠。我沒想杠你。”
晏回時的視線落在手腕上:“手鐲怎麼沒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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