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回中逃后,接著,和上人被幾位鬼仙纏上,不小心誤了一絕之地。
待他好不容易從絕之地困了,又撞上了萬年難遇的鬼仙過橋。
鬼仙以鬼修行,證得道果,雖然名義上被稱為仙,但實際上與真正的仙人有很大的區別。
他們想要掙鬼的束縛,就必須在九之日,從奈何橋上走過去。
所謂九之日,是指在圍繞在仙界周圍的九顆日星,在同一天出現,并呈現出九星連珠之異象。
在九之日出現后,氣之盛達到了頂峰。
鬼仙若能在異象出現后,自奈何橋上走過,就能夠剝離鬼,修功德金,證就大羅金仙道果。
九之日對于鬼仙而言,其重要不言而喻,幾乎整個回境中的鬼仙都瘋狂了。
回想起當初奈何橋上滿鬼仙的場景,和上人心中滿是余悸。
其實在那個時候,他就萌生了退之意,打算放棄尋找蛇仙花,離開黃泉河。
偏偏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發現了蛇仙花的蹤跡。
猶豫過后,和上人終究是不甘心白跑一趟。
他順著那些蛛馬跡,尋到了一朵含苞待放的蛇仙花,又守了二十幾年,這才等到蛇仙花徹底綻放的那一日……
回想起自己在黃泉河中的種種經歷,和上人慨萬千。
為了摘取這朵蛇仙花,他幾乎是豁出了小命,好在他的辛苦,總算是沒有白費。
只要將蛇仙花給天長上人,就能隨他一同前往六重天,并于六重天中立足。
和上人眼中閃過一抹激,取出份符令,向天長上人傳訊道。
“天長兄,小弟不負所托,歷經千辛萬難,終于從黃泉河中順利取得蛇仙花,天長兄如今在何,小弟這就將蛇仙花送來。”
消息發出后,卻遲遲未曾到回復。
許是天長上人被其他要事耽擱,這才沒有看到他的消息吧。
和上人略一思索,當即便朝著天長上人在五重天的道場天麓山而去。
天麓山腳下,和上人正上山,卻被兩名守山的弟子攔住了去路。
“站住,你是何人?竟敢闖我天麓山,速速報上名來!”
和上人心中生出些許不悅,但還是和悅地沖兩人微微頷首,指著手中的玉匣解釋道。
“吾乃和上人,三十年前曾奉天長上人之命,前往黃泉河中摘取蛇仙花。
如今三十年時間已過,和總算是不辱使命,順利將蛇仙花帶回!”
“和上人?”
兩名守山的弟子一開始還沒想起來,和上人是何許人也,待聽到后半段,這才想起來,師尊似乎待過這麼回事。
只是,師尊當時曾說過,若這和上人能在三年將蛇仙花取回,便以上賓之禮相待。
不曾想,他這一去,竟花了三十年。
想到這里,兩名守山的弟子對視一眼,出了了然的表。
“原來是和上人,是我們二人唐突了,只是師尊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經去了六重天,恐怕無法接待上人了。”
“什麼?”
和上人大吃一驚,萬萬沒想到,他在黃泉河中出生死,好不容易才將蛇仙花取回,天長上人居然已經離開了。
似是料到了和上人的反應,兩名弟子不不慢地解釋道。
“師尊的份是何等尊貴?他本就是六重天上的人,來五重天也只是為了辦事而已,事辦完了,自然要回六重天了。”
和上人心中一,有種不妙的預。
他小心翼翼地將手中玉匣打開,一朵幽黑如墨的蛇形小花出現在幾人眼中,正是和上人尋覓多時的蛇仙花。
“這蛇仙花正是天長上人要尋之,上人早早就回了六重天,竟連蛇仙花也不要了嗎?”
兩名弟子掃了眼和上人手里的蛇仙花,沖他搖了搖頭,輕嘆一聲。
“和上人有所不知啊,師尊事務繁忙,不能在五重天中逗留太久。
正好二十六年前,有人向師尊進獻了一株蛇仙花,師尊拿到蛇仙花后不久,就回六重天了。”
“竟有此事?”
和上人一愣,心中不詳的預越發強烈,“那我手中這株蛇仙花,上人不用了嗎?
我花了三十年時間才取來蛇仙花,并非有意拖延,而是渡奈何橋的時候,遇上了鬼仙過橋,這才耽擱了取花的時間。”
原來這和上人去一趟黃泉河,花了這麼多時間,是撞上了鬼仙過橋。
兩名弟子恍然,卻仍是搖了搖頭。
“師尊已經回了六重天,上人手中這株蛇仙花,怕是已經用不上了,上人還是留著自己用吧。”
聞言,和上人握住玉匣的人,下意識地加大了力度,險些將玉匣抓破。
他不甘心地問道,“天長上人有沒有向你們二人提過,什麼時候會再回五重天?
他曾答應過我,只要我自黃泉河中將蛇仙花帶回,就帶我一同前往六重天!”
兩名弟子搖搖頭,“這就不知道了,師尊的行蹤,不會向我們兩人。”
和上人又追問了幾句,奈何不管他再問什麼,兩名弟子皆是大搖其頭。
“抱歉,我們只是守山的弟子,其余的事也不清楚。”
和上人失之余,更是對天長上人有了不滿。
他在黃泉河中經歷了重重危險,又在這蛇仙花的邊上守了二十幾年,好不容易才得了這一株蛇仙花。
原想著能夠隨天長上人一同前往六重天,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可是現實狠狠給了他一掌。
天長上人早在二十六年前,就舍了他,回了六重天!
看著和上人備打擊地離開了天麓山,一名弟子出了不忍的神。
“早在師尊收到旁人進獻的蛇仙花,前往六重天的時候,他就已經被拋棄了,可憐和上人,白走了這一趟。“
”他有什麼好可憐的?還好師尊行事妥當,沒有將希放在他一個人的上。”
另一名弟子輕哼一聲,“師尊給了他三年的時間,是他自己無能,花了整整三十年才取到蛇仙花。
要是他始終沒能到蛇仙花,師尊難道要一直等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