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妃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麽要帶著人堵安錦繡的路,就是覺得的兒子保不住,憑什麽安錦繡們的兒子還可以活著?說齊妃魔怔了也好,瘋了也好,現在後宮裏養著兒子的人,看在齊妃眼裏都是仇人。 “聖上下旨準你離開東池佛堂了?”安錦繡看齊妃不肯讓路,便幹脆問道。 “誰敢攔我的路?”齊妃問安錦繡。 “你無旨就出了東池佛堂?” “不到你來管我!” “那齊妃娘娘你就讓路吧,”安錦繡說:“我們互不相幹。” 齊妃的目移到了袁義的手上,白承意正在袁義懷裏睡著,一條小被子把白承意從頭包到腳,隻一隻小手在外麵。“我想看看你兒子,”齊妃突然就對安錦繡說道:“說起來,我還沒有看過他呢。” “你們就看著自己的主子瘋嗎?”安錦繡問跟著齊妃的宮人太監道。 “安錦繡,你敢罵我是瘋子?”齊妃惻惻地盯著安錦繡。 “我最後問你一遍,你讓不讓路?”安錦繡看著齊妃的目很平淡,就好像完全不在意齊妃這個人,事實也是如此,沒有了八皇子,齊妃就算是貴妃之一,也是可以忽略不計的一個了。 齊妃就站著不。 “我們換條路走,”安錦繡說了一句。 一行人換了一個方向就要走,齊妃就是要來找安錦繡麻煩的,哪裏能讓安錦繡就這麽走掉?安錦繡換個方向,也換個方向站著。 安錦繡對齊妃的耐心被用完了,們兩個這是小孩子打架嗎? “我想看看你的兒子,”齊妃就盯著袁義手上的白承意。 安錦繡一笑,說道:“齊妃娘娘,你母族榆湖齊氏族人眾多,娘娘你做什麽事之前,最好想想家人,八皇子已逝,你是不是要帶著榆湖齊氏一起去陪他?看我的兒子,我為何要給你看?你當我潯安氏是小門小戶,可以任你欺負嗎?” 榆湖齊氏這四個字,讓齊妃的目變得清明了些,喪子之痛也無法讓忘掉後的家族。 “齊妹妹,”齊妃這裏被安錦繡說的安靜下來了,宋妃帶著沈、魏二妃到了。 安錦繡從步輦上走了下來,宋妃三人說好了一樣,都站在了齊妃的邊,讓人看上去,這條後宮石路上的景,就是四妃對上了一妃。 安錦繡的目掃了一下跟在沈妃後的溫輕紅,然後才衝著宋妃三人行了一禮,說:“宋妃娘娘來的正好,齊妃娘娘緒不穩,還是請太醫為看看吧。” “安妹妹怎麽跟我們這麽生分?”宋妃一開口便讓人覺這是個老實人,隻是說出來話帶著剌。 “八殿下之死,我想宋妃娘娘應該給齊妃娘娘一個待,”安錦繡說道。 安錦繡如此直接的一句話,把宋妃說愣了。後宮人之間說話,說一半留一半,夾槍帶棒,但像安錦繡這樣,上來就把臉皮撕掉的,宋妃還沒遇上過。 “安妹妹這話說得差了,”沈妃開口道:“八殿下的事,我們都很難過。” “我沒說你們不難過,”安錦繡說道:“三位與齊妃娘娘姐妹相稱多年,自然會難過,就是我這個從沒見過八殿下的人也難過。隻是,八殿下畢竟是在芳華殿裏出的事,宋妃娘娘不能以一句不知道,就什麽待也沒有了吧?”
安錦繡沒有指著宋妃的鼻子說,就是你害死了八皇子,可說的這些話意思也差不多就是在說宋妃是兇手了。 宋妃在宮裏的地位一向僅次於皇後,皇後失勢之後,便是總管六宮的妃子,按理說安錦繡還得由管著。聽了安錦繡毫不客氣的話後,宋妃繃不住了,衝著安錦繡冷道:“那按安妃娘娘的意思,我要給一個什麽樣的待?” 安錦繡也是冷道:“八殿下年紀雖小,可也不是三歲的小孩兒,他應該知道深水不可去,怎麽會一個人跑到花池邊上去的?伺候他的人在哪裏?別說當時叛軍沒有衝進芳華殿,就算叛軍衝進去了,他們不也應該護著自己的主子寸步不離嗎?” “你到底想說什麽?”魏妃忍不住開口道。 “殺人償命,”安錦繡說:“市井之徒都懂的道理,三位娘娘還用我再說一遍這個道理嗎?” “你是要我拿命來償嗎?”宋妃險些氣炸了肺。 “我不知道誰是兇手,”安錦繡說:“也管不了這事,這樣的事宋妃娘娘不應該來問我。還有齊妃娘娘怎麽會離開東池佛堂的?”安錦繡看向了齊妃問道:“我沒猜錯的話,是宋妃娘娘說讓您看八殿下最後一眼,允你出來的吧?” 齊妃說:“是,你想說什麽?” “聖上尚未清醒,”安錦繡說:“如果是我,為齊妃娘娘著想,我會命人將八殿下送去東池佛堂,這樣既讓齊妃娘娘見了八殿下最後一麵,也不會讓齊妃娘娘違了聖旨。這後宮裏,誰能大的過聖上去?宋妃娘娘最多就是心,看不得齊妃娘娘流淚,齊妃娘娘你要怎麽跟聖上解釋?好姐妹,哦?” 齊妃往前走了幾步,離開了宋妃三人一段距離,再看宋妃時的目,駭人又絕。 “宋妃娘娘也隻是同,痛惜齊妃娘娘的喪子之痛,所以才下了這樣的決定,”溫輕紅這時開口了,說話的聲音很好聽,說出的話也是頭頭是道。 “你是什麽東西?”安錦繡卻冷冷地看了溫輕紅一眼。 “我是……” “我們在這裏說話,有你開口的份嗎?”安錦繡卻像是沒興趣知道溫輕紅是誰一樣,本不讓溫輕紅把話說完。 “溫人宮日子尚淺,”沈妃道:“安妃娘娘再給一些時間學規矩吧。” “我還以為是誰,不過一個人,”安錦繡說道:“我沒有沈妃娘娘的大度,不想與一個人說話,有違宮規嗎?” 貴妃與人,這地位相差甚遠,宮規裏還真沒有貴妃娘娘一定要聽人說話的規矩。 “安妃娘娘!”溫輕紅漲紅了臉。 “幾位還有什麽事嗎?”安錦繡不理溫輕紅,看著宋妃問道。 “安妃娘娘請吧,”宋妃話是這麽說,卻不讓路。 “節哀順便,”安錦繡看著齊妃說了一句後,坐上了步輦。 “走,”袁義命了千秋殿的眾人一聲。 一行人往左邊的路上走去,不讓路,那麽他們換條路走就是。 齊妃看了看自己的三個姐姐。 “你不要聽那個人挑撥啊!”魏妃忙就拉住了齊妃的手,“我們在一起多年了,那個人才進宮多久?”
齊妃一下子甩開了魏妃的手,看著宋妃道:“至有一句話說的對,你得給我一個待!” “你,”宋妃一臉的惱恨,會那麽傻,在自己的宮裏殺了皇子?好容易帶著沈、魏二妃說的齊妃相信了無辜,現在安錦繡幾句話,們這三晚的苦口婆心就全白費了。 “我現在還有什麽可怕的?”齊妃盯著宋妃道:“我等著你的待,不然等聖上醒了,我去喊冤發瘋,你不要怪我!” 齊妃說完了威脅宋妃的話,往安錦繡走的方向追去。 “是不是已經瘋了?!”宋妃看著齊妃跑遠,對沈、魏二妃氣道:“那個安氏憑什麽?” “我們回去說,”沈妃拉了宋妃一下,小聲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三妃帶著人往宋妃的芳華殿去了。 “大總管?”站在吉和後的小太監低聲問吉和道:“我們還要站在這裏嗎?” 吉和抹了一把頭上的汗,說:“我們去千秋殿見安妃娘娘。” 小太監們跟著吉和從假山石後麵轉了出來。 “方才的事,你們什麽也沒看到,”吉和想想還是叮囑自己的人道:“安妃娘娘不是你們能得罪的。” “奴才明白,”小太監們一起應聲道。 安錦繡這時候看著追上自己的齊妃歎了一口氣,說:“你追我又有何用?” 齊妃說:“我有些事想不明白。” 安錦繡看了看袁義。 “你們都退下,”袁義命千秋殿眾人道。 “他不退下嗎?”齊妃看著抱著白承意還站在步輦旁的袁義,問安錦繡道。 “我的事不必瞞他,”安錦繡說:“你有什麽事想不明白?” “那日你是故意的?” “你是說我進宮那會兒的事?” 齊妃點頭。 “那時我提醒過你,聖上在我的馬車上,”安錦繡便說:“隻是那時候齊妃娘娘高高在上,我這樣的,齊妃娘娘怎麽會放在眼裏?” “所以你恨我?”齊妃問道。 “我是不是故意的,恨不恨娘娘,這對娘娘而言重要嗎?”安錦繡說道:“為何那日隻有娘娘一人衝到我的馬車前?娘娘被逐去東池佛堂,你的三個好姐姐是否為你盡心盡力地開過?八殿下在芳華殿為何會出事?這些才是娘娘應該去想的事。” “是宋氏害了我的兒子?” “不是,”安錦繡斬釘截鐵道:“兇手另有其人。” 齊妃神愣怔地看著安錦繡,“不是,那你方才為何那樣說?” “八殿下是在芳華殿沒的,”安錦繡說:“是芳華殿之主,不需負責嗎?” 齊妃低頭想了半天心思,才說:“為什麽不是宋氏?” “二殿下已經年,”安錦繡說:“宋妃娘娘沒有害八殿下的必要,八殿下沒了,對一點好也沒有,宋妃娘娘為何要做這種事?” “那兇手是誰?” 安錦繡說:“我不知道。” 齊妃盯著安錦繡的目又變得惱怒了,“你什麽都能想到,就是想不到兇手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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