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寧夕不屑地打掉手中的紅酒杯。
砰—— 酒杯摔了個碎。
韓靈不怒不鬧,反倒是笑了起來:“不愧是他們都看上的人,確實有幾分魄力。”
夏寧夕對可沒有好脾氣,說:“沒別的事就滾。”
韓靈非但沒有走,還很自然地走到夏寧夕對面坐下,揚著一雙漂亮的眸子看:“還有個客人忘記跟你介紹了,很巧,你也認識。”
朝著后臺出口的方向去,很快一個長相明艷的人走了過來,此人正是消失了將近半年的夏。
和半年前相比,夏白了很多,也瘦了很多,總的來看,比之前還要漂亮。
但是,為什麼會跟韓靈在一起? 夏寧夕心中疑,面上卻不顯山不水,淡淡地問:“好巧。”
夏說:“我是專程來找姐姐的。”
“我已經和夏家斷絕了關系,就不必我姐姐了。”
夏寧夕立刻打斷的話。
夏說:“都是一家人,姐姐何必如此見外?況且,搶走霍南蕭的人是夏晚晚,可不是我,姐姐不能把夏晚晚的錯全部怪罪在我的頭上。”
這茶言茶語直接把夏寧夕給整無語了,看向韓靈,問:“你怎麼跟搞上了?跟這種人合作,你不累嗎?” 韓靈笑了笑:“為什麼會累?我覺得夏二小姐非常好,我很喜歡。”
“喜歡背后捅你刀子嗎?”夏寧夕反問。
韓靈說:“你不了解夏二小姐,為人善良,品行端正,絕對不是你說的那麼不堪,最重要的是,是你的親妹妹,如今愿意跟你重歸于好,是好事。”
這些冠冕堂皇的話夏寧夕聽了都惡心。
也不知道韓靈在心里打著什麼如意算盤,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兩個壞種勾搭在一起就沒好事。
夏寧夕可不想平白無故被他們當棋子,說:“你們有什麼事就一次說清楚吧,別拐彎抹角。”
韓靈看了一眼夏。
夏微微點頭,從路過的服務員那拿過一杯紅酒放在夏寧夕面前,略帶討好地說:“實不相瞞,我與韓小姐相也是為了夏氏集團,如今夏晚晚已經失去了生育能力,我想取代。”
夏寧夕冷笑:“這好辦,你讓夏晚晚離婚,你自己去跟霍南蕭結婚,這不就完了?” 夏說:“若事真的有這麼容易我也不會找上你。
霍南蕭不喜歡我,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
“那你找錯人了,我幫不了你。”
夏寧夕果斷拒絕。
才不想摻和這群人的爛事。
甚至懷疑夏腦子進了水,想嫁給霍南蕭就自己想辦法,找自己干什麼?難不夏寧夕還能按著霍南蕭的頭他娶了夏? 們這兩姐妹真是腦子有坑。
夏寧夕毫不客氣地白了夏一眼。
可夏并未因此生氣,說:“你幫得了,如今,霍南蕭在意的人就只有你了,就連我姐姐也比不上你半分。”
“呵,你說錯了,霍南蕭這會兒就守在夏晚晚的邊。
我已經和陵宵領證結婚,是陵家的人,跟霍南蕭也沒有了婚姻關系,你想要向上爬,得問你姐姐答不答應。”
夏寧夕說到這里后忍不住嘲諷一聲:“有些時候我是真的想不明白你腦子里都裝著什麼東西,明明可以有更多選擇,可偏偏你選擇走這一條上不得臺面的路,你那麼喜歡人夫,怎麼不多找幾個?” 調侃的話徹底將夏激怒了,本就瞧不上夏寧夕的這一刻憤怒到了極點,說:“上不了臺面又如何?只要我的生活過得比任何人都好,我就贏了。”
夏寧夕說:“祝你好運。”
不想留在這里聽這個蠢貨廢話,起就要走。
夏看著那高傲的姿態,低聲嘲諷:“你以為你今天走得了嗎?” “你什麼意思?”夏寧夕的心咯噔一聲,有種不好的預,下意識地加快腳步,想要快一點離開這個地方。
但在夏寧夕來此前韓靈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韓靈看著夏寧夕搖搖墜的子,說:“你喝的東西里加了藥,今晚就委屈你跟我們走一趟了。”
“你好大的膽子!”夏寧夕憤怒至極。
韓靈饒有興趣的看著,說:“早知道你對藥很敏,特意買通了宴會上的人,我勸你不要怒,你越生氣,的藥效發作得越快。”
夏寧夕想要走,可沒走出兩步就頭暈腦脹,癱坐在椅子上,額頭冒著麻麻的汗珠。
早知今天是陵宵朋友的生日宴,所以在宴會上沒有太多防備,可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人在這個時候對手。
求救! 毫不猶豫地撥通了陵宵的電話。
夏一把搶過的手機,沒等電話接通就掛斷了,說:“寧夕姐姐,麻煩你陪我走一趟,只要你乖乖地配合我,我保證不會傷害你,可你若是不答應,那就怪不了我了。”
夏寧夕掐了一把自己的大,強迫自己清醒過來,警告夏:“你若是敢我,等我清醒過來一定要了你的命。”
夏面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韓靈不耐煩地說:“快點把人弄走,一會兒陵宵回來發現人不在就麻煩了。”
“好。”
夏立刻上前將夏寧夕攙扶起來。
夏寧夕不配合,就讓早就埋伏好的服務員強行把人帶走。
韓靈也在第一時間刪除掉所有監控記錄。
等陵宵與好友們寒暄結束后夏寧夕早已經沒了蹤影。
陵宵把四周找了一遍,就連服務員也抓起來問了好幾個,都表示沒有見過夏寧夕。
陵宵怒不可遏。
好友們紛紛安他,說:“會不會是已經回去了?這麼大個人了,又不是小孩子,累了會自己回家,你不必太心。”
陵宵說:“若是回去了一定會提前告知我,不可能就這麼走掉,應該出事了。”
好友們笑著打趣:“這里是陵城,朗朗乾坤,誰敢在我們的眼皮底子下你的人,你呀就是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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