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靈迅速奔向韓沐森,攙扶起摔倒在地的他,滿臉擔憂:“哥哥,您沒事吧?還能站起來嗎?” “還好。”
韓沐森上是這麼回答的,可韓靈攙扶了他幾次,他都沒能站穩,很顯然這一次嗑的藥不。
韓靈生氣地說:“為了一個霍南蕭值得嗎?” 韓沐森倒是無所謂,艱難地扶著韓靈站起來,說:“不以局他怎麼可能進圈套?”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霍南蕭,說:“你剛才喝的酒沒有下藥,但這包間的空氣卻充滿迷藥,今晚不會有人打擾你,春宵一刻值千金,好好吧。”
在幾個人的攙扶中,韓沐森被人艱難地帶出包間。
包間的溫度很高,朦朧的水霧中充斥著一莫名的香味,這味道很好聞,卻也很危險。
門外。
韓沐森被藥毒得幾乎眼冒金星,站都站不穩,只能讓韓靈去準備后面的事。
他們本來也沒想把霍南蕭怎樣,不過是想從霍南蕭的上得到一些華,讓棋子懷上霍南蕭的孩子。
夏甘愿做這一枚棋子,他們自然會心為夏籌劃。
“把人帶過來。”
韓靈吩咐下屬。
不一會兒,穿著一輕薄紗的夏來到韓靈面前,笑著說道:“韓小姐好。”
韓靈說:“事都已經安排妥當,接下來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這次機會了。”
“霍南蕭在里面了嗎?”夏難掩激。
韓靈說:“對,里面灌了迷藥,會讓他大發,你可要好好把握住這一次機會,只要順利懷上孩子,韓家會扶持你上位,將來你的孩子就會是霍家的繼承人,好好努力吧。”
“謝謝韓小姐。”
夏笑得十分迷人。
韓靈目送夏進包間后,拿了一把大鎖將門鎖上,這一次倒要看看霍南蕭往哪里逃。
“盯著門口,事沒結束,一只蒼蠅都別想從里面進來。”
韓靈對保鏢命令。
一群人嚴防死守,將門口堵得水泄不通。
如此嚴的防衛,韓靈就不相信其他人能進得來。
心大好,上了頂層的總統套房。
兩個醫生已經在給韓沐森注藥了,他整個人都有些昏昏沉沉,躺下沙發上一不。
“他好點了嗎?”韓靈很擔心。
醫生說:“怕是要半個小時后才能恢復清醒。”
“這藥竟然這麼猛?”韓靈不滿,可隨即一想,他們有解藥都尚且要半個小時才能恢復清醒,霍南蕭沒有解藥,這個時候怕是要在夏上使好大一把勁。
“這一次便宜夏了。”
韓靈冷哼。
邊上還被綁著的夏寧夕聽到夏的名字時很意外。
韓靈注意到的異樣,輕笑:“你很震驚?呵,蠢貨,怕是連你都不知道自己被夏耍的團團轉吧?還有那個夏晚晚,愚蠢的東西,給人做嫁都不知道,你們姐妹兩一個比一個蠢。”
語氣中滿是厭惡和嘲諷。
夏寧夕問:“做什麼了?” 韓靈說:“自然是讓你和夏晚晚自相殘殺,坐收漁翁之利。
你知道此時此刻正在做什麼嗎?正在和你慕了多年的丈夫在樓下顛鸞倒,怕是霍南蕭的人,都已經進的里了。”
“原來你們打的是這個主意。”
夏寧夕笑了笑。
韓靈很意外:“你不生氣?” “我有什麼好生氣的?”夏寧夕反問。
韓靈說:“霍南蕭可是你的丈夫,你當初費盡心思嫁給他不就是因為特別他嗎?” “事都已經過去了,他都二婚了,這話你應該去問夏晚晚,最生氣的人應該是。”
夏寧夕語氣淡淡。
韓靈冷哼:“裝,你就使勁裝,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還喜歡著霍南蕭,指著跟他復婚。
我勸你死了這條心吧,只要夏功懷上孩子,就沒有你什麼事了,到時候整個霍家都會是我們的囊中之。”
這話惹得夏寧夕大笑,好久沒有聽到這麼好笑的笑話了。
韓靈生氣地質問:“你笑什麼?” “我笑你愚蠢,霍家連夏晚晚都看不上難道還會看上劣跡斑斑的夏?霍家的產業,不是可以肖想的。”
夏寧夕說。
韓靈說:“夏晚晚算什麼東西?一個殘廢,別說是霍修遠,就連我也瞧不上。
夏至還能生兒育,在這一點,比夏晚晚可就好太多了,至于其他……” 的視線定格在夏寧夕的上,慵懶地說:“你的那三個孩子也不會回霍家了吧?如果他們擋住韓家的路,我也不介意除掉他們哦。”
夏寧夕皮笑不笑:“韓小姐,你做你的事,別把孩子扯進來,畢竟,我這個人最討厭別人提我的孩子,你敢他們,我就敢殺了你。”
韓靈大笑:“哈哈,這就著急了?你們這些生過孩子的人就是不經激,你放心吧,只要那幾個小雜種老老實實在你邊過日子,我不會對他們手。”
夏寧夕的心里已經在冒火了,努力制住心的怒火,保持緘默。
韓靈坐在對面,笑意盈盈:“你很生氣?” 夏寧夕冷笑:“你該想想自己的退路了。”
“我?為什麼?”韓靈高傲地問。
夏寧夕說:“霍南蕭一旦發現你們算計他,會如何報復就不用我說了,我若是你,這個時候應該逃之夭夭,把一切都擇得干干凈凈,讓霍南蕭沒有辦法遷怒于韓家。”
韓靈十分不屑:“他馬上就要敗名裂了,我何須害怕?你怕是不知道,他所在的包間安裝了十個高清攝像頭,他和夏晚晚纏綿的畫面就是證據,我想毀掉他,輕而易舉! 我還真想看看霍南蕭清醒過來后對我跪地求饒的樣子呢,他那樣高高在上的人一定會憤得想自殺吧?想想就有趣。”
韓靈非常得意,角都帶著勢在必得的笑,對夏寧夕的警告更是置若罔聞,才不害怕呢。
該害怕的人是霍南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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