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看著姍姍來遲的夫妻兩人,房時皮笑不笑地打開大門迎他們進來,接下來就是一番控訴。
“你們怎麽回事啊?說好六點集合過來一起吃火鍋的,這都六點半了才到,我肚子都快扁了。”
舒心自己本也是一個很不喜歡沒有時間概念行為的人,立馬欠抱歉說:“不好意思啊。”
房時看這麽有誠意地道歉,也就沒打算抓著這件事不放,裏碎碎念的便準備輕輕揭過此事。
他嘀咕說:“真是,也不知道做什麽去了。”
對比舒心的誠心,站在邊的江然就顯得太不走心了,他拉著舒心的手看都沒看房時一眼就越過了他。
別說沒多分一個眼神了,他還特別嘲諷地說了一句:“做什麽不都正常,反正是你這個單狗做不了的。”
說完,舒心的臉一整個紅,沒忍住一腳踩在了江然的腳背上。
這就是他說的會好好解釋?
那還不如不解釋呢!
江然咬著牙沒敢把自己的腳從的腳底解放出來,倒是把舒心的手牽得更了一些,還討好地轉頭衝笑了一下,希別生氣。
通過舒心的反應,房時都開始自行腦補了。
他一副沒臉看的樣子看向江然,“嘖嘖”兩聲,“江二,我真的發現你現在好不要臉啊。”
不僅是不要臉,幾乎已經是到了沒臉沒皮的程度。
舒心都覺得沒落腳了,還好這時候陸語薇正好從廚房走出來替解了圍:“都在門口立著聊什麽呢?快進來吃啊,菜都洗好了。”
舒心往前邁步時還是覺得氣不過,忍不住又踢了江然一腳,這才丟開他的手往餐廳的方向快步而去。
江然往前拉了一下,沒拉住,暗道不好,這下玩了。
房時上前撞了下他的肩膀,麵上帶著看好戲的神,嬉笑著說:“你臭屁,臭失手了吧?”
等江然走進餐廳,舒心已經和陸語薇一邊坐在了餐桌前,旁邊都沒給他留位置。
他隻能麵帶嫌棄地和房時坐在了一邊。
席間,他幾次想要給舒心夾菜,舒心都沒領他的,不是把跟前的碟子撤走,就是不他夾在碗裏的菜。
連他起頭的話都一句不接,這是從來都沒有的事。
之前再怎麽不高興,有什麽氣私底下就發了,在外人麵前向來都很給他麵子,這一回他是真說錯話了。
江然心底打飄,等會兒總不會都不和他回去休息,而是跟著這個陸語薇的去睡覺吧?
好像是為了印證他的想法,舒心全程都隻和陸語薇聊的興起。
給陸語薇的杯子裏滿上果,問說:“語薇,你們明天定的應該是晚上十點那趟航班吧?這樣的話我們明天還能在一起玩一天。”
陸語薇笑著接過杯子,“嗯,隻有這一趟,淩晨一點才到申城呢。”
說到後麵,舒心看由笑臉轉為苦臉,深有共鳴地點點頭,“我們後天也是這一趟回申城,回去睡不了幾個小時還要起來上班呢。”
兩人像是商量好了的一樣,打定主意無視麵前的兩個男人,聊得那一個投緣,連頭都懶得抬起看對麵一下。
兩人還了個杯,陸語薇懨懨說:“那也比我強,我現在還在上班呢。”
沒想到最先不了的居然不是聽到他們明天還要跟著玩一天的江然,而是房時。
他抬起手指越過火鍋的上沿指著陸語薇說:“陸語薇,你把話說清楚,這兩天我哪天不是帶著你到玩,我有一天苛待你的嗎?”
陸語薇這才分出一眼神給他,語調平平地說:“有啊,昨天就忙到晚上十點都沒吃上飯。”
“嘿呀!”房時氣得撂了筷子。
“顛倒黑白了是吧,昨天明明是你非拉著我討論方案的,我說帶你出去吃飯,你說不,你不,我還呢,我著不還是陪著你一起研究呢嘛。”
“你自己著良心說是不是這麽回事?”
聽著房時控訴,舒心和江然對上一眼,但在視線對上的一瞬間,舒心又氣惱地挪開了視線。
嘟了嘟,別以為一起看別人的熱鬧就可以掩蓋他的過失了。
沒這麽簡單。
陸語薇淡定地回了一個字:“是。”
房時麵上的表這才舒緩下來,隻是舒緩不過兩秒,陸語薇又接著道:“但……陪著老板出來,即便是出來玩,也和出差差不多吧。”
“你!”房時抖著手,“到現在你還隻是把我當你的老板?”
舒心之前還隻是猜測房時是不是對陸語薇起了什麽不一般的心思,現下聽到這裏,哪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喜歡實錘了。
就是……他也太後知後覺了吧?
之前有婚約的時候不好好珍惜,現在婚約解除了,知道要對人家好了,以舒心這個旁觀者的角度看,他要想再追回陸語薇,恐怕有點難了。
對房時表示同,但就同一秒,不能再多了。
想到這裏,舒心又不和江然對視了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他們對房時那微乎其微的同。
這個時候,也不得不承認,共同吃瓜確實能增進。
對江然的氣好像都了一些。
難怪之前梁書總是能輕易和其他一起聊八卦的人打一片呢。
現在,悟了。
陸語薇早已過了單純無知的年紀,當然能覺到房時這段時間以來對的不同,可是並不想回應這份,所以就一直裝傻。
這會兒也是,無辜地看向他,語氣平常地說:“可是你現在確實隻是我的老板啊。”
房時直接氣笑了。
“老板會關心你今天穿得暖不暖?老板會關心你這個時間不?老板會在你生病的時候親自送你去醫院掛鹽水?……”
舒心已經盡量在小自己的存在了,可是這麽大一個人怎麽也不到別人看不見的程度。
咬了咬下,覺得這會兒不應該在屋裏,應該在屋頂。
陸語薇也抿著坐在邊好半天沒說話。
很久後才一副公式化的口吻說:“所以,還請您以後不要再做這些事了,這些事已經超過了上司關心下屬的範疇,我隻是您的助理,承不起您的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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