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琛依然不接話。
“聽傅先生說,太太最近又瘦了。本來就隻有九十斤,現在都瘦得皮包骨頭了,還懷著孕呢……”
謝回一麵說,一麵地去瞟陸景琛,“再這麽下去,怕是娃還沒生出來,就已經倒下了。”
陸景琛的眉頭倏地擰:“瘦了?”
“是瘦了啊!”
“傅先生倒是每天山珍海味地往顧家送,可是太太不肯開口吃啊。總裁您也知道,這人懷孕初期胃口本來就不好,再加上太太跟您還鬧著別扭,心肯定也不好,這……這大魚大的,怎麽可能咽的下去嘛……要我說……”
“夠了。不用說了。”
陸景琛抿,“我去。”
“好嘞!給您備車!”謝回興地去開門。
陸景琛直接晃了晃車鑰匙,“不用了,我自己開車過去。”
“等等!”
謝回把他住,然後快步跑回自己的辦公室,從辦公桌底下出一束花來,塞到陸景琛手中,“帶上這個!剛剛就給您準備好了!”
陸景琛看著手中明豔的玫瑰,角又不住浮現出一笑意。
他快步走向電梯間。
謝回則衝著他做手勢:“總裁!加油!”
陸景琛笑著搖搖頭,隨後進了電梯。
……
顧南舒起手機,輸陸景琛的號碼,手指卻最終停在了撥號鍵上。
就在不久前,在陸老夫人的靈堂上,狠狠辱了他。
現在有些不確定了……不確定對方是否還留著的電話號碼。不確定,是不是已經被陸景琛拉了黑名單。
顧媽媽說:“傻孩子,如果你邁不開這一步,你們之間……就不會有海闊天空。”
顧南舒依舊猶豫:“如果……如果接不通呢?”
“媽!那天你不在,你不知道當時的形!”
“我說了後會無期!”
“我說得那麽決絕!”
“他……他不會接我的電話的!”
明明已經是奔三的人了,可這一刻的忐忑地和剛剛談的小姑娘一樣。
也許是的孕激素在作怪,讓變得更加敏,更加多疑。
“你不是怕他掛電話,你隻是不敢麵對他,不敢承認自己曾經那麽狠狠地錯怪了他。”
顧媽媽輕歎了一聲,想要再勸說些什麽,顧南舒已經握著手機出了門,一路往東狂奔,朝著顧宅外頭最近的公用電話亭狂奔而去——
“這孩子……”
看清的意圖,顧媽媽無奈地搖頭。
……
陸景琛是在下高架之後接到顧南舒的電話的。
是個陌生號碼。
對方也沒有開口。
但是他心底卻清楚地知道,電話線那頭,一定是他的阿舒,是他百轉千回之後依然牽腸掛肚的傻人。
“阿舒,是你對不對?”
“阿舒,你等我好不好?”
“再等我最後一次,這一次我一定會把事都解釋清楚。”
“我要你原諒我。”
“我要你重新上我。”
“還有我們的孩子,我求你保住它,我求你把它生下來。”
“它從來都不是什麽工。它是上天的恩賜,是無價的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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