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興的眸子都紅了。
這麽純粹的雷電之力啊,已經變他的了,哈哈哈,真的是太好了!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隻是瞬間,老者突然覺到了異樣。
原本應該與他結下契約的雷電之力,此時突然就好像變了樣子似的,芒更盛大了些,而且他的手,似乎已經被雷電之力給包裹起來了。
老者心中覺不對,立馬就要回自己的手,可是那雷電之力本就不放開。
劈裏啪啦的雷電,順著的孔深皮,老者覺自己的骨頭都在炸,整個人都要死了一樣的難著。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會是這樣子的?
他不敢相信看著自己的手臂,原本還算年輕的皮,此時變得已經漆黑一片,就好像是被燒著了似的。
開始還沒有任何的覺,可很快,老者就已經覺到了不尋常的地方。
他的手臂開始疼。
劇烈的疼痛,像是撕裂一樣的痛苦,正在折磨著他,痛覺從手臂開始蔓延,隨後整個都已經支撐不住在抖。
這,這是怎麽回事?這雷電之力?
疼痛還不是最可怕的,老者發現,這雷電之力,似乎是在吸取他的能力。
他的氣息,在一點點的削弱,雖說速度很慢,但是這也足夠他覺得可怕的。
若是持續這樣下去的話,他的所有功力,都有可能被這雷電之力吸走。
該死的!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老者心裏怒喝著,奈何現在他無法出自己的手,最後隻能無奈用力將自己的手臂斬斷。
灑在地上。
獨臂的老者,臉已經慘白,看著還鎮定自若的秦羽,他眼底的恨意更濃了些。
難怪這小崽種如此囂張,有這樣一個寶貝,怎麽可能不囂張。
還沒有分化出神智就已經如此,若是分化出神智的話,這豈不是一個神力境的高手在邊麽?
自己竟然大意了,落在這小崽種的手裏!
老者心裏止不住的怒火,奈何現在,他著實已經沒有辦法應對,想到這些,老者咬著牙。
“你這崽種!”
“老不死的如何?這雷電之力的覺還不錯吧?怎麽這就把手臂斬斷了,我以為你還能支撐一會呢?”
聽到秦羽的話,老者的臉更加難看了。
“你這該死的崽種,方才是我大意了,你且看著,我定要你碎萬段才可解除我心頭之恨!”
秦羽冷冷一笑:“倒是看看你的本事!”
剎那間風雲變,神力境確實不是等閑之輩,就算是被吸取了部分的功力,老者的實力也是可觀的。
眼下如此的況,就已經能說明一切。
但是終究還是一個神力境中期的人,跟秦羽相比,差了不止一點。
看著這風雲變化,雷電之力也蠢蠢,而秦羽卻阻止了小家夥。
“接下來可不是你們能應付的,乖乖回去,吸收了不的東西,得把那些髒東西都理了不是麽?”
小家夥嗡嗡著,雖說是有些不願意的,但是秦羽的話,它又不能不聽,治好回到了秦羽的本源之力中,消化自己所吸收的功力。
見秦羽將雷電之力收起來,老者不嗤笑一聲:“崽種!沒有了那東西,我看你如何和我抗衡!”
突然間狂風四起,夾帶著漫天的黃沙,堆積在老者的頭上。
秦羽看著這風,不瞇起眼睛,雖說是神力境中期,但是這一陣風,至也能有神力境巔峰一層的水平了。
好的資質,現在看來,已經徹底沒有希了。
雖說有些可惜,但這些都是他自找的,就不要怪自己了!
而此刻,老者也已經出手,漫天的黃沙將秦羽包裹起來,強勁的風,幾乎要將人直接吹走了。
秦羽擰著眉,提出些許的本源之力,周圍的環境驟然就安靜下來。
他出手,一個保護罩就將他保護了起來。
隨之,秦羽勾起角,本源之力突然掀起一陣強勁的風,與老者所吹出來的風牆對抗。
老者沒有想到,秦羽竟然也能這樣,甚至秦羽所召喚出來的風牆,比自己的還要強許多。
該死的,這崽種到底是什麽境界!
看著那老者詫異的眼神,秦羽哼笑著:“老不死的,你覺得我這樣如何?你還敢口出狂言麽?”
“你,你這崽種好大的口氣!你可知道我是誰!我是玉空門的人!我就不信了,你真敢把我怎麽樣!”
玉空門?這是什麽地方?
秦羽隻是覺得耳,聽名字,應當是哪個門派,而且看這老者的樣子,這門派還是有些厲害的。
不過再厲害又能如何,今日他秦羽就要這老不死的命,就不信玉空門還敢找上門來不?
“哼,玉空門麽?”秦羽冷冷笑著:“那我倒是要看看了,這玉空門到底有多大的能耐,你這老不死的,敢跟我如此囂張!”
“崽種你好大的口氣!我乃是玉空門門主座下長老!若是得罪了我,就是得罪了整個玉空門!你斷不會有好下場的!”
秦羽也懶得廢話,直接催著風牆。
強而有力的風,讓老者的心裏不害怕起來,若真是,他確實不是這崽種的對手!
該死的!李香這個人,怎麽沒有說這是個高手!
可眼下已經是火燒眉,老者也顧不得去教訓李香,隻能調全部的本源之力,對抗著秦羽的迫。
相比老者的汗如雨下的樣子,秦羽反倒是一臉的輕鬆,勾著角,隻是輕輕揮手臂,對方就一個趔趄,直接半跪在地上。
看著老者的樣子,秦羽哼笑著:“沒想到啊,你這功力雖然是有些差了點,但是耐力不錯。”
話音剛落,老者噗嗤一口鮮吐出來。
老者已經承不住這麽大的力,整個跪在地上,所有的力氣都已經消失殆盡,他所凝固起來的風牆,也已經漸漸消失。
見狀,秦羽也收回了自己的風牆,隨手一揮,他的保護罩也隨之淡去。
看著老者跪在地上大口吐著鮮,秦羽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