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盡笑吧前奏響起,第一句是男生唱的,所有人都屏息期待蔣司曜的唱歌秀。
蔣司曜拿起話筒,淡定地唱道:「我和你,男和,都逃不過……」
施敏心抿著,在憋笑。
騰淼也是角搐,快要憋不住笑了。
施誌克乾脆雙手捂住了,因為他定力不夠,已經笑出來了。
這個世上,果然是沒有完的人啊,誰能想到,聲音這麼好聽,人長得這麼帥的蔣司曜,居然是個五音不全。
「哈哈哈哈。」何紀北和其他人不同,他比較放肆,這麼好笑的事,如果不笑的話,豈不是天理難容,當然了,主要還是他憋得太難了。
何紀北的眼角都泛起了淚花,因為蔣司曜唱得真的是太難聽了,沒有一句是著調的。
要說最慘的人,還是溫瑜,不僅要聽蔣司曜的歌聲,還要和蔣司曜合唱這首歌,可是蔣司曜完全唱走調了,要是不集中注意力,都很有可能會被他拐跑了。
很快,到溫瑜唱了,趕集中注意力,認真得找回了調子,「你說的,不隻你,還包括我自己,該不該再繼續,該不該有回憶,讓一步一步靠近。」
溫瑜唱得很好聽,再加上有蔣司曜的襯托,簡直是此曲隻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
然後,接著,不著調的蔣司曜又開始了,「我對你有一點心,卻如此害怕看你的眼睛,有那麼一點點心,一點點遲疑,不敢相信我的不自。」
他完全不覺得自己唱得有什麼問題,這幾個人,笑什麼?他確實沒有溫瑜唱得好,也不至於笑這樣吧。
但是,在其他人心中,這麼深的歌,被蔣司曜唱得,就像是魔音耳,太嚇人了。
何紀北笑得肚子痛,看看其他人,發現他們也憋不住了,開始地笑話蔣司曜。
他真的很佩服溫瑜,到底是怎麼忍下去,居然還能唱得這麼好聽。
蔣司曜完全不何紀北的笑聲影響,繼續我行我素地唱著。
唱到後麵,溫瑜也實在憋不住了,「我對你……噗——」
這真的不能怪,蔣司曜這麼認真,但沒有一個字在調上,這個樣子的他,看起來真的太好笑了。
其他人嘲笑他,蔣司曜都可以不在意,可溫瑜這會兒也笑話他,他就有些不高興了。
蔣司曜停了下來,幽幽地看著溫瑜。
溫瑜趕收斂笑容,卻還是笑著安蔣司曜,「我不是笑你,我隻是覺得,他的笑聲,實在是太好笑了,你繼續唱。」
說著,溫瑜指了指笑得前仰後翻的何紀北,這是典型的甩鍋。
不過,這一招,蔣司曜卻很用。
蔣司曜道:「那你陪我唱。」
溫瑜的臉上依舊帶著笑,點點頭道:「好,我陪你唱。」
接下來,溫瑜試圖把蔣司曜帶回正途,可蔣司曜的五音不全實在是太厲害了,不管溫瑜怎麼努力,都以失敗告終。
一首歌結束,何紀北真的是一邊笑,一邊肚子,他這笑的,傷敵一百,自損八千啊簡直。
蔣司曜極其有紳士風度地朝溫瑜點了點頭,算是謝答應他的合唱邀請,然後,他轉,走到何紀北旁,冷眸看著何紀北。
何紀北被蔣司曜看得骨悚然,趕收斂表。
「噗嗤——」
何紀北極力控製,但還是沒忍住,他急忙解釋道:「不是,我認識你這麼多年,你都沒告訴我,你是個五音不全的,太不厚道了啊你。」
蔣司曜坐了下來,難得他主挨著何紀北坐下。
何紀北立馬察覺到危險,想要往旁邊挪,蔣司曜先他一步,手按住了他的膝蓋,「去哪兒啊你?」
何紀北不怕死地繼續火上澆油,道:「嘿嘿,我去唱歌啊,你都和溫瑜合唱過了,我也想和溫瑜合唱一首。」
「不想活著回北都市的話,你就去。」蔣司曜的聲音不高,語氣也很平淡,但他越是這樣平靜的語氣越是人膽寒。
何紀北正式收斂笑容,但還是厚著臉皮問溫瑜,「喂,溫瑜,你都和蔣司曜合唱了,也和我合唱一首唄。」
一起唱一首歌這沒什麼,但溫瑜不自覺地朝蔣司曜看去,想要看看蔣司曜的意思。
何紀北忍不住吐槽道:「你看他幹什麼,我問你願不願意和我合唱一首?」
溫瑜秀眉微蹙,想到了騰淼還在呢,何紀北這樣說話,很容易讓騰淼誤會的,心裡忽然生起了叛逆心思,還就真的不願意了。
「我為什麼要和你合唱啊,你唱歌有我好聽嗎?」
這話還真的把何紀北給難到了,他確實唱歌不如溫瑜好聽。
不過,他們兩個合唱,這和他唱歌有沒有溫瑜好聽,有什麼關係?
怎麼說,他也比蔣司曜唱歌好聽啊。
「不是,這個傢夥唱這樣,你都和他合唱了,我就算唱得不如你好聽,但我也比這傢夥唱得好聽吧。」
那個被何紀北拿來做比較的蔣司曜突然了手,何紀北的臉立馬變了,眉頭鎖,在憋著疼。
何紀北很清楚蔣司曜的手段,馬上認慫,「好了好了,我唱得不如你好聽,我沒資格和你合唱,行了吧。」
溫瑜本來不想這樣自大,隻是急之下想不出別的拒絕方法,所以才說出了這樣的話來。
現在想來,也覺得自己太不要臉了。
不過,這不要臉的話,效果好像還不錯,那也算是說對了。
蔣司曜聽到了令他滿意的答案,便鬆開了何紀北的膝蓋。
「怪不得不讓我錄視訊呢。」何紀北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回想著剛才的畫麵,又一次笑了。
溫瑜說得沒錯,照片和視訊有可能會被誤刪,眼睛看到的,耳朵聽到的,心裡記著的,那纔是永恆的。
好笑,實在是太好笑了,從今往後,他也算是抓住了蔣司曜的弱點了。
接下來的時間,溫瑜又唱了一首歌,是蔣司曜從來沒有聽溫瑜唱給他聽過的歌,《時間有淚》。
溫瑜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最近能想到的都是這些和時間有關的歌,而且,都還悲傷的。
「聽過太多,悲傷故事的傳說,現實生活,比起劇更難過……」
施誌克難得安靜下來,他真的聽進去了,覺得溫姐姐唱得真的是太好聽了,好像真的有故事一樣。
他湊到自己的親姐姐耳旁,小聲道:「我覺溫姐姐是一個特別有故事的人。」
施敏心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這個弟弟,剛才連司曜哥喜歡溫姐姐都看不出來的大直男,現在能聽出有故事了,不得了啊。
不過,必須得承認,溫姐姐唱歌真的太好聽了。
騰淼的眼眶微微潤,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居然哭了,真的是年紀大了,淚點變低了。
何紀北一直是用一種欣賞的眼神看溫瑜,溫瑜唱歌這麼好聽,去畫畫真的太埋沒才華了,倒不如跟他去北都市,出道當歌手啊。
不過,一想到蔣司曜對溫瑜的佔有慾,肯定是不會同意溫瑜去北都市的。
而且,他現在還不清楚溫瑜和蔣司曜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暫時還是老實一點好。
就在大家全都沉浸在溫瑜的演唱當中時,包廂的門被人從外麵開啟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溫瑜上,就何紀北往門口瞄了一眼,他還以為是服務員過來送水果的。
可誰知,進來的是一個年輕人,一開啟門,匆匆掃視了一圈包廂裡的人,然後就直接朝蔣司曜走來了。
包廂裡的線很暗,沒人留意這個人,直到坐到了蔣司曜旁,撅著,往蔣司曜上,蔣司曜才突然留意到這個人。
他本能地抬手推開了這個人,皺著眉頭瞪著看。
人被蔣司曜推得跌坐到了沙發上,艱難地爬起來,滿臉委屈地看著這個長得這麼好看,卻一點兒不懂憐香惜玉的男人。
這會兒,其他人也都注意到了這裡,紛紛看了過來。
何紀北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從穿著打扮來看,不像是「三千繁華」裡的工作人員,「幹嘛呢?」
人的聲音略帶抖,小聲道:「我,我們玩遊戲,我輸了,他們讓我到這個包廂來,找一位異,親他一下。」
何紀北不屑地嗤笑了一聲,「你為什麼不找我啊,偏偏找了這傢夥。」
蔣司曜轉頭瞪了一眼何紀北,這說的是人話嗎?
何紀北從蔣司曜笑了笑,解釋道:「不要這麼嚴肅嗎,年輕人,喜歡玩一些腦殘遊戲,正常,正常,別和他們一般見識,嚇唬嚇唬就好了。」
沒等蔣司曜說話,包廂的門再一次被人從外麵開啟了。
不過,這一次可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堆人湧了進來,有人大聲喊道:「功了沒有?」
一開始進來的人見自己的朋友都來了,尷尬地站了起來,沖他們搖了搖頭,「我們趕走吧,回去再說。」
被直接拒絕,還被他們說玩的遊戲是腦殘遊戲,可不想繼續在這裡待下去了,太丟人了。
人群中有人認出了何紀北,撥開人群到了前麵,興地看著何紀北,「北哥,他們說你已經走了,局散了,怎麼又重新組了局不我啊,我特地從外地趕過來的。」
何紀北打量了一番說話的年輕男人,他確定自己並不認識這個男人,他笑了笑,回道:「怎麼,什麼時候我何紀北組局,必須要帶上你啊?」
男人的臉頓時刷白,說話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北哥,你忘了我了嗎,上個星期,我們在北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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