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居然是太子殿下的馬車,怪不得這麼豪華奢侈,太羨慕了。」
「婉寧?不會是白府二小姐白婉寧吧。」
「白府二小姐?不就是未來的太子妃嘛,的命也太好了吧!」
「這麼尊貴奢華的馬車,讓我坐一個時辰,哦不,一盞茶的功夫我都死而無憾了。」
「……」
周圍連綿不斷的吹捧,把白婉寧驕傲的都快上天了,恨不得昂著腦袋走路。
乾淨修長的手指,從馬車裡了出來,將車簾緩緩掀開。
周圍的大家閨秀恨不能爭破了腦袋,一睹「太子殿下」俊容。
白婉寧飛紅著臉頰,將腦袋埋的低低的,做出一副默默的神。
馬車簾子掀開,裡頭的人走了出來。
男子一玄青長袍,長相冷酷孤傲,五緻如心雕刻般的完,劍眉鬢,瓊鼻高,稜角分明的廓散發著傲視天地的氣勢。
這男人簡直就是一個行走的藝品。
「咦,這個是太子殿下嗎。」
「不,不是!我曾經在宮裡見過太子殿下,這個不是,他是……」
「攝政王!」
白婉寧聽著邊的議論聲,唰的一下抬起了頭,臉一寸寸的白了下去,恨不得找個地當場就鑽進去。
丟人丟到家了!
該死的!怎麼是攝政王!怎麼可能是攝政王!
太子殿下呢!
的愧,的暗怒,被周遭之人忽視的徹底。
有道是,捧的多高,摔得多慘!
霍晏淮大步流星的朝著白夏禾的位置走過來,邊的一切,彷彿他都關注不到,眼裡只有那一抹艷絕。
「等了你這樣久不上來,是要本王親自下來帶你上去?嗯?」
男人的嗓音低沉輕啞,漆黑的眸中流的難得一見的溫。
「我的天,快掐我,快!這是攝政王?不可能吧!」
傳言攝政王冷酷無,殺人無形,不近,但凡有子靠近非死即傷!
可是眼前這個眼神溫的滴水的男人,男人味魅力四的男人,真的是攝政王?
傳言誤人啊!
早知道,們就算是拼了命也多在攝政王跟前刷刷存在,說不定今天站在攝政王跟前的,就是們了!
「聽說,攝政王目前只有個定下的王妃。」
人群里突然默默的傳來了這麼一句話,回頭想看是誰說的,卻找不到影。
言下之意…
後院空虛!
有!有!
白夏禾忍不住渾一個哆嗦,如芒在背。
「不知道王爺今日會來,所以我已和朋友約好今日一同遊玩,很抱歉,有勞王爺費心了。」
清冷的聲音一落,周圍就忍不住傳來了倒吸涼氣的聲音。
居然敢當眾拒絕攝政王!
讓王爺的面子往哪擱,這也太過恃寵而驕了吧,只怕這樣讓王爺沒面子,王爺今日肯定要大發雷霆也不好過了。
這樣一想,眾人心裡也就平衡了。
比之未來的王妃,們更加端莊溫婉,更適合伺候王爺!
有希啊!
霍晏淮雙眼微微一瞇,手撐在牆上,將白夏禾固定在雙臂中間,阻擋了他的去路。
「休想,今日,你是本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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