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先把圍船上,別一會兒把你得漂亮子弄臟了。”
“好呢。”
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回來,爺爺的墓沒有人清理,雜草叢生。
森新戴著手套開始割草,秦蘇蘇也開始拔草,兩人齊心協力,很快就把荒草全部拔掉了。
“爺爺,這位就是你們未來的孫媳婦,秦蘇蘇,我今天帶回來看你們了。”
“爺爺你們好,我秦蘇蘇。”
兩人在鄉下待了一個多小時,將屋前屋后都收拾得干干凈凈。
“蘇蘇,我準備在鄉下修建一座小平房,將來我們有時間,就來鄉下住怎麼樣?鄉下的夏天,沒有城里那麼熱。”
“好呀。”
“累不累,先休息一會兒,我帶你去河邊捉螃蟹。”
“真的呀,河邊有螃蟹嗎?”秦蘇蘇對此非常興趣。
“當然有,小時候每到夏天,我跟森霧最喜歡去河里捉螃蟹,河兩旁的山上,還有許多野果,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
“那我們去山上看看。”
“以前上山是有路的,現在不知道還有沒有。”
“去看看就知道了。”
兩人來到小河邊,河岸重新修葺過,但是水流量沒有以前那麼大了,不過河
水還算清澈,里面也有一些小魚小蝦。
森新卷著,先下去試了試水溫。河水涼涼的,簡直沁人心脾。
“蘇蘇,下來。”森新朝秦蘇蘇出手。
秦蘇蘇起擺下河。
“哇,這個水好涼啊!”
“先運一下,別一會兒筋。”
“嗯。”
兩人手牽手在小河里走著,踩在石板上,仿佛回憶起了年的悠閑時。
他們小時候都在鄉下住過很長的時間,彼此記憶力的同年印象都非常深刻。
住在鄉下的孩子,或許沒有手機平板可以玩,但是置大自然中,就是最好的驗。
他們可以下河捉魚捉螃蟹,上樹掏鳥窩,每一個田埂間都充滿了歡聲笑語,這是年最寶貴的財富。
森新在河邊拔了一些野草,編了一個簡易的小籃子,送給秦蘇蘇,還編了一個漂亮的花環戴在頭上。
“走吧,帶你去捉螃蟹。”
森新輕輕翻開一塊青石板,
森新眼疾手快,直接把它抓了起來。
“哇、這只螃蟹看起來很。”
“嗯,一會兒要是抓的多的話,我們就帶回去,晚上當下酒菜。”
“好呀好呀,不過你要小心點哦
,不要被螃蟹的鉗子給夾住。”
“沒事。”
森新是抓螃蟹高手,不一會兒,他們編制的小籃子就裝滿了。
“這麼多,夠下酒的了。”
森新拔了一只螃蟹,放進里咀嚼。
小時候村里的老人就說,吃了螃蟹力氣會變大,所以他們小時候也會生吃螃蟹。
螃蟹咸咸的,有特殊的鮮味,并不難吃。
“蘇蘇,你敢不敢吃?”森新笑著問秦蘇蘇。
“為什麼不敢,我小時候也吃過的。”
森新掰了一只螃蟹遞給。
秦蘇蘇了一口,不敢像森新一樣全部放進里。
“不敢吃就不要勉強了,這些我們拿回去油炸下酒。”
“嗯嗯。”
來的時候覺得遠的,回去就快多了。
兩人回到家都快五點了,回去之后兩人就忙著理螃蟹,森新把螃蟹清洗得干干凈凈。森新在廚房做飯,秦蘇蘇就在一旁看著他,看他做飯都是一種。
“蘇蘇、零食要吃,馬上就要吃飯了。”
“那好吧。”還是森新做的菜更有力一些,秦蘇蘇把剩下的零食,都給了星星。
很快,森新的晚飯就做好了。炸螃蟹不愧是下酒菜,一口一個咯嘣脆。
這麼好的菜,怎麼能沒有酒呢?森新平時很喝酒,不過酒柜里珍藏的好酒還是有的。
醬香老酒,配今天的螃蟹剛剛好。
森新拿了兩個酒杯,給秦蘇蘇也倒了一杯。
“可是、我不會喝酒噯,不是說學生不能喝酒嗎?”秦蘇蘇從小到大沒喝過酒。
“沒關系,在家可以喝一點。”
兩人輕輕了杯子,秦蘇蘇輕輕抿了一口。這才一口下去,覺自己有些暈暈乎乎的。
“蘇蘇,吃點菜。”
秦蘇蘇中午吃得,這會兒的確了,加上森新做的菜又很有食,全部都被吃。
雖然只喝了一點點酒,秦蘇蘇臉都紅了。
“森新,你今晚在哪里睡?”
“當然是在你這里睡,你又想趕我走?”
秦蘇蘇不說話,但是心里還是同意的。而且買的床上四件套已經到了,一會兒天就洗好烘干了,只是還沒鋪床。
“那、我去給你鋪床。”秦蘇蘇紅著臉走開了。
“鋪床你會不會啊,要不我幫你吧。”森新也笑著跟了上去。
“蘇蘇,你抓著這兩個角,我抓著另外兩個角,咱們倆扯開就好了。”
“嗯。”
秦蘇蘇給他買的床單被套是淺
的,但是非常,天蠶的非常舒適。
“蘇蘇,你今晚要陪我睡嗎?”鋪好被子,森新突然摟住的纖腰。
秦蘇蘇嚇了一跳,下意識推拒了一下他的膛。
“森新,你、你去洗澡吧。”
“蘇蘇,這麼急著催我去洗澡,是不是同意跟我一起睡了?”
“森新,我不跟你說話了,我先回房。”秦蘇蘇紅著臉跑開了。
森新只是逗逗,并沒有真的要跟一起睡,只要不愿意,他不會。
晚上,兩人躺在各自的床上,一時半會兒都睡不著。
“蘇蘇,今天晚上想聽什麼歌?”森新發信息給。
“都可以啊。”秦蘇蘇幾乎是秒回。
“蘇蘇、你難道不想我面對面唱歌給你聽嗎?”森新的聲音暖暖的、也很治愈,在這寂靜的夜晚,越發人心。
“我、我不知道。”森新面對面給唱歌,當然好啊。
“蘇蘇,你過來、還是我過去?”蘇蘇這麼說,顯然是有點心。
森新過來,跟過去,有什麼區別嗎?難道真的要跟他躺在一張床上?
“森新,我……”
“我知道、蘇蘇,我只是單純唱歌給你聽,不會你。”森新知道害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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