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見的,怎麽臉上都見不到幾兩?可是那孫漁苛待了你?”
杜纖纖一臉委屈,道:“我一個夫人,還有苛待嗎?”
茹妃臉一沉,“這都是虛的,有廝年在,誰敢苛待你?”
杜纖纖噠噠的,“他有什麽用啊,他看著孫漁打我都不敢吱聲的,母妃都不知道,我被他們欺負什麽樣子了。”
這幾天杜纖纖確實有些崩潰,下毒失敗,試圖進那院裏去,侍衛又死活攔著不讓去。
眼看著那賤人肚子越來越大,卻無可奈何。
前一個多月王爺還能看在的麵上不搭理那個人,前幾日聽說孩子會勤了,王爺竟屁顛顛的去看,連著這幾日去看了那人兩回,這可將氣得不行。
現在都想通了,輸給孫漁,那怪爹孃不行,誰讓爹不是相爺?
認輸行不?
孫漁爬在頭上忍,可是那教坊出來的賤人憑什麽爬到頭上?就是不服嘛。
茹妃心疼的幫去眼淚,低聲哄道:“別哭啊,有什麽委屈跟姑姑說,姑姑為你做主。”
若是將當侄看,茹妃還是很疼的。
“我跟你說?跟你說了也沒用,你解決不了我的煩惱。”
茹妃道:“本宮怎麽不行?不就是那孫漁欺負你麽?你等著,本宮收拾去。”
“哎,不是。”杜纖纖拉住了,道:“現在不是孫漁給我氣,不搭理我,我也不搭理,現在我和誰也氣不著誰。”
“除了,這府上還有誰能欺負你?”
“王爺,還是王爺疼的那個賤人。”
茹妃:“……”
“哪個賤人?”自勤忽略了的兒子。
“就是皇上賞賜的呀,教坊出來的。母妃呀,你是不知道,教坊裏出來的人可不得了,一進府就將王爺勾得不行,我看王爺都糊塗了。”
一般人對教坊出來的都自帶濾鏡,覺得那就是一群不要臉的賤人。
玩玩可以,怎麽能當真嘛。
杜纖纖逮著機會,添油加醋的說了一堆。
茹妃被說得怒氣沖沖,道:“好,那本宮就去看看,賤人有多會勾人。”
的兒子是要幹大事的,絕對不能讓妖豔賤貨勾得忘了正事。
若是真有纖纖說的那麽邪門,非弄死那賤人不可。
杜纖纖跟在茹妃後,大搖大擺的去找季側妃。
原本王爺派了兩個侍衛守在門外,吩咐了兩個侍衛,重點就是防杜纖纖。
杜纖纖要防,茹妃可沒說也得防,而且他們也不敢攔。
“茹妃娘娘可以進去,杜夫人,不好意思,您不能進去。”
茹妃麵一沉,“誰說的?”
兩人道:“是王爺吩咐的。”
“為什麽?”
“王爺怕杜夫人傷著季側妃。”
“什麽?”茹妃大驚,這還真如纖纖所說,護得跟眼珠子似的,專程派遣了侍衛來守著,一般人都進不去。
“讓開,本宮就要帶進去。”
兩人還是沒讓,道:“娘娘,這是王爺的意思,請您不要為難我們。”
“王爺還得聽本宮的,你們算什麽東西?滾。”
“這……”
杜纖纖癟著,輕輕拉茹妃的袖道:“姑姑,算了吧,別又惹得表哥生氣。”
這一下可讓茹妃心疼得不行,好歹是親侄,打狗還得看主人呢,豈能給屋裏的小賤人欺負?
茹妃憤怒的扇了看門的侍衛一個耳,給他打得暈頭轉向。
然後拉著杜纖纖就進了院去。
兩侍衛一看,不得了,自覺告訴他們得出事。
一人看著,另一人急忙去請王爺王妃。
可那子的寢室他也不敢進,隻能在院子裏焦急的團團轉,心道裏頭可是打起來,他還是得進去拉架的。
天氣熱,季側妃正在喝銀耳湯,這是孫漁吩咐的。
結果被進來的茹妃與杜纖纖誤會,以為吃的是慕廝年送的燕窩,二人當場就怒了。
“母妃,你看。他天天窮呢,結果給賤人吃這麽好,這一碗不得幾兩銀子?”
茹妃瞪大了眼睛,是有點兒好東西就補了孃家,除了皇上賞賜的食隻能吃掉,自己是捨不得燉燕窩來吃的。
都不到的東西,一個教坊出來的人居然在,哪裏得了?
生養兒子一場,養這麽大了,可都沒送過燕窩補子啊。
“好啊,好啊,果然是勾人的賤人。”
茹妃抓起碗砸在地上,大怒道:“這也是你這等卑賤之人能吃的?”
季側妃忙不迭的爬起來,跪在地上,“娘娘饒命,娘娘饒命,奴婢不敢吃了,不敢吃了。”
都不知道吃碗銀耳湯怎麽了,怎麽就惹得茹妃大怒。
可看到杜纖纖在這兒,便知道自己麻煩大了。
管它怎麽了,先認錯再說,隻要讓茹妃熄了火,就能看到孩子的份上保護自己。
杜纖纖一臉得意。
而茹妃看跪在地上一口一個奴婢的,心也緩和了一些。
再厲害,在自己麵前也得像條狗一樣夾著尾。
杜纖纖扶著茹妃坐下來,茹妃也在打量跪在地上的季側妃。
果然是個人,也是了,老鬼選的人,怎麽能差呢。
想當初自己隻是提了一,想給兒子府中塞兩個懂事心的人,不想他就真給挑選了兩個人。
這位不差,想來另一位也差不到哪裏去。
“起來吧。”
下馬威也夠了,看在孩子的份上,就不讓跪著了。
“奴婢謝娘娘。”
季側妃扶著肚子小心翼翼的爬起來。
這時,杜纖纖在茹妃耳邊低語幾句。
“母妃,可別被騙了,是看您在這兒纔不敢造次。”
茹妃給一個放心的眼神。
“季側妃,孩子可好?”
茹妃淡淡的問。
季側妃答道:“孩子好的,會勤了。”
“哦,王爺開心嗎?”
季側妃小心翼翼的看著們,不明白這話什麽意思。
但是清楚,若是答得不對,可能會倒黴。
季側妃小聲的說:“王爺高興的,畢竟這是王爺的第一個孩子。”
提醒茹妃這是第一個孩子,你是孩子的親,可得護著啊。
結果杜纖纖在一邊拱火,“第一個孩子又怎麽啦?也得看孩子娘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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