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喜歡,就不去。”霍景深不以為意。
他特意空陪來S市,是想讓得到親的溫暖。
如果秦家沒有這種溫暖,那他就帶回去帝都。
沒什麽大不了。
“但是……”薑煙略一遲疑,擱在旁邊首飾臺上的手機響起來。
隨手接起,“喂?”
“煙煙,你準備好了嗎?快過來,媽媽煮了很多菜,你一定會喜歡吃的。”手機那端,傳來秦夫人殷切的聲音。
聽起來,確實充滿母和真。
薑煙抬眸看了一眼霍景深,見他淡然篤定,縱容任何決定的樣子,心裏忽然有了底氣。
回道:“好,我們一會兒就過來。”
掛了電話,牽住霍景深的手,凝眸看著他,認真說道,“如果今晚秦若若對你做什麽不軌的事,你一定要告訴我。”
“照你這麽說,今晚不對我做點什麽,你會很失了。”霍景深的目往下掃了掃,“不準穿高跟鞋,換一雙。”
“我穿什麽鞋子你也要管……”薑煙咕噥一句,還是去換了一雙平底鞋。
等換好,霍景深握著的手,出發去隔壁的秦家蘭園別墅。
-
今晚的秦家,比起昨晚安靜許多。
管家在前麵領路,薑煙和霍景深踏主屋的餐廳,就聞到饞人的飯菜香味。
“煙煙,你來了!”秦夫人笑著迎出來,“霍總,你和煙煙來這邊坐,當在自己家就好了,千萬別客氣。”
薑煙暗自環顧四周,發現秦若若和秦媛媛都在場,父親秦敏智卻不在。
問道:“秦總今晚不在家嗎?”
“傻孩子,什麽秦總,應該爸爸。”秦夫人拉過的手,讓落座,“你爸爸晚上有個重要會議,趕不回來吃飯。我們先不管他,你快來看看,今天的菜式合你胃口嗎?”
安排薑煙和霍景深的座位相鄰而坐。
薑煙依言坐下,看了看餐桌上滿滿的盛菜肴。
碗碟十分致,但菜式都是家常菜,比如糖醋排骨,油大蝦,各式蔬菜等等,琳瑯滿目擺得一桌。
“麵子可真大。”秦媛媛自己坐下,怪氣地說道,“媽媽忙了一下午,親自給你做這麽多菜,這種待遇,我長這麽大都沒有見到過。”
“媛媛,你說兩句,媽媽煮這些菜我們也可以吃呀。”秦若若開口打圓場,對薑煙和霍景深歉意地笑了笑,“煙煙,深哥,你們不要介意,媛媛心直口快,沒有惡意的。”
霍景深淡淡掃一眼,沒有接茬。
薑煙也不想和說話,懶得回應。
秦若若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就恢複自然,笑著說:“深哥,你眼睛……我的意思是,沈哥哥說,可以試試中醫。你知道的,我從小就對中醫興趣,潛心研究了多年。如果你信得過我,試試可好?”
薑煙聞言,不瞧了霍景深一眼。
嘖,人恩。
就看看他怎麽回答。
“不必了,沈會理。”霍景深惜字如金,冷淡地回道。
“真的不試試嗎?”秦若若難掩失地垂下眼,“還是有一線希的,深哥不願意讓我幫忙嗎?”
霍景深神淡漠,言簡意賅地道:“不用了。”
秦若若似乎有些傷心。
低頭安靜了會兒,抬起眼來,向薑煙,說道:“煙煙,不如你勸勸深哥?他都是為了你,才會……你有義務幫他的,對不對?”
薑煙瞟一眼,閑閑地說道:“我都聽他的。”
說著轉頭與霍景深對視,甜甜一笑,“是吧?我都聽你的,你說試就試,不試就不試。”
霍景深鏡片後的眸底閃過一抹笑意:“是,你最乖。”
兩人隻言片語間不經意撒了一波狗糧,秦若若放在膝蓋上的雙手狠狠絞一團。
好!
既然好言勸導,他不肯給麵,那就別怪心狠手辣!
“菜都快涼了,大家筷吧。”秦夫人在主人位落座,親切地招呼,“霍總,煙煙,你們多吃點。我很久沒下廚了,手藝生疏,你們將就著吃吧。”
“好。”薑煙舉筷,隨意嚐了一口。
味道還不錯。
悄悄覷了覷霍景深,他果然沒有筷。
他有厭食癥,一向吃得,到了秦家也沒給麵子。
不過,以他的份地位,其實也不需要給秦家人什麽麵子。
“別看了,多吃點。”霍景深捕捉到的目,舉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到碗裏。
“我不能再吃紅燒了……”薑煙小聲對他說道,“我最近胖了好多,臉都了。”
“我不嫌棄你,吃吧。”霍景深語聲清淡,卻有一寵溺在其中。
坐在餐桌對麵的秦若若一個沒忍住,咬著筷子發出哢一聲。
垂下頭,假若無事,端起飯碗埋頭飯,隻是握碗的手得繃起青筋。
吃了一會兒,秦若若擱下碗筷,揚起一個笑容,端起桌上的紅酒醒酒壺:“深哥,你不的話,嚐嚐這一支出自法國呂薩呂斯酒堡的紅酒。是爸爸在拍賣會上拍下來的,全球隻有十瓶。”
端著醒酒壺,走到霍景深邊,的幫他斟上酒。
霍景深沒有與談的意思,秦若若倒好酒,就很善解人意的回到自己座位。
“霍總,是吃不慣這些菜式嗎?”秦夫人熱好客地道,“如果你喜歡吃西餐,我讓廚房的廚師現在去做。”
“秦夫人不用客氣,我不而已。”霍景深淡然回道。
“那不如就試試這支好酒。煙煙們的爸爸可是把這酒當寶貝一樣珍藏著。今天他不回來吃飯,就罰他把這支寶貝拿出來給我們嚐嚐。”秦夫人笑的舉起紅酒杯,“敬霍總,謝謝你對我兒煙煙的照顧。”
“煙兒是我的人,我自然會寵,秦夫人不需要謝我。”霍景深端起酒杯,看在是薑煙親生母親的份上,輕啜一口。
“那我就放心了。煙煙從前流落在薑家,沒人照顧,現在有你嗬護,我就安心了。”秦夫人一臉欣。
薑煙在桌子底下握住霍景深的手,小聲說:“你空腹喝酒,小心胃疼。”
霍景深反握一下,示意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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