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區分局回家后,池箐箐見母親緒不高,讓母親去休息,來做飯,做的炸醬面,又涼拌了個蘿卜。
陸北川是北方人,本來就喜歡吃面食,現搟的面條,現炸的醬,配上小涼菜,他忍不住吃了兩碗。
池箐箐見他吃得香,又給他剝了幾瓣蒜,“吃吧,你不總是吃面就蒜香,反正下午哪也不去,沒事。”
“媽,人販子抓住,以后啥事都沒有了,你就可以放心了,以前的事就讓他過去,以后咱們回家把日子過好,比啥都強。”
張秀蘭知道兒怕自己難,想盡辦法安自己,“箐箐說得對,事都過去了,咱家以后的日子肯定越來越好。等過年的時候,你跟北川一定要回去看看陸老爺子和你公婆。”
“嗯,只要北川有假,我一定陪他回家看看。”
“小陸啊,你一個人背井離鄉出來這麼久,過年前一定回去看看,工作是做不完的,家里人比工作重要,別因為忙不回家,再說箐箐跟你結婚快一年了,不回去一趟不好。”
陸北川點點頭,“媽,我知道,年底我安排下工作,就跟領導告假。”
去陸家!池箐箐的思緒飄向遠方,前世在陸家婆婆磋磨,婆婆鄙視的況,這世一定不會再給婆婆一點機會,還幾次傷丈夫的心,這次絕對不給婆婆機會,也不會讓婆婆再傷害丈夫,自己的男人自己疼。
池箐箐剛安好母親,以為人販子的事過后,家里能過上消停日子,誰知第二天快中午的時候,老張家的四個兄弟姐妹上門。
正趕上十點來鐘做飯的時候,池箐箐很懷疑他們來找事還想蹭頓飯吃,反正瞧不上張大強,喜歡占便宜,還啥壞事都讓自己媳婦出頭,至于張大剛就是個糊涂蛋,而且也有些自私自利,誰對他有利,他就偏向誰,講道理是不可能的。
看到三妹和小妹,張秀蘭繃著的臉,稍稍緩和了下,但還是冷聲道:“你們來干啥?”
這話是對著張大強和張大剛說的。
張大剛,沒做聲,張大強忍著怒意眼中帶著怨恨,“張秀蘭,你不是說和老張家斷絕來往嗎?為啥又找警察把你大嫂抓進去,你到底啥意思?”
張大剛嗓門大,這一嚷嚷整個樓道都聽見了。
原來是這事,就說老張家人到這麼齊干啥呢,仗著人多來問自己的罪呢!
“大姐,我沒有,誰有理我向著誰,爸非讓我們一起來,我想著正好來看看你和幾個孩子。”
張秀蘭點點頭,著張大強,“派出所抓走崔芳,你不去找派出所,找我干什麼,是我抓的嗎?”
這話給張大強氣得,舉起拳頭就要打人,被張大剛一把拽住,“大哥,你干啥,好好說話。”
“大姐,是不是你讓警察把大嫂抓走的,你給我們說清楚,爸因為這事急火攻心,都病倒了。”
想了想張大剛又道:“大姐,老張家已經不敢招惹你了,你就不能放過我們嗎?老張家真的經不起折騰了!”
池箐箐著張大剛,滿眼失,立刻向母親,果然看到母親眼底深深藏的悲痛,張大剛是母親從小帶大的弟弟,其實母親對他的,一直很深,而他一次又一次地傷母親的心。
池箐箐向樓道,不人站在門外或者門里探頭探腦的看著自家。
張秀蘭氣得渾發抖,這就是從小疼到大的弟弟,徹底失了。
“張大強,張大剛你們倆人好,崔芳為什麼被抓我不知道,但我告訴你,當年拐賣我的那個人販子被抓了,代了當年所有事,所以為什麼被抓,你們要問崔芳到底做過什麼。”
“啥?”張大強心慌不已。
張大剛眉頭皺,難道說大姐真的是被家里賣掉的,賣給人販子,”這里面一定有什麼誤會。”
見張大剛現在還這樣說,張秀蘭已經不想和他說啥了,“有誤會你們找警察解釋去,我也是配合警察調查,警察抓誰不抓誰,我也左右不了,還有你們兩個人,以后永遠別出現在我面前,看到你們我就惡心!”
張大強和張大剛兩人被張秀蘭這樣說,臉瞬間黑如鍋底,二話不說轉就走。
“我不走,姐,我是來看你的,跟他們來是怕他們手。”張玉玲拽著張秀蘭胳膊。
“我知道,一會兒在家吃了飯再回去。”
張秀蘭準備洗菜,看到張華也沒走,楞了一下,“華?”
“姐,我也不去,老張家的破事,我再也不想管了。這些年家里出錢出力,就想到我和小妹,我家里有啥事都指不上娘家。
爸把我倆十萬火急的回去,躺在病床上,跟我倆代的居然是,讓我們多幫襯家里,多幫襯大哥家,我算是看明白了,真沒意思,咱家這麼多年,就是刮兒兒子。
爸昨天就病倒了,我回去的時候,大哥連個飯都不做給他吃,我一問就說老爺子吃不下。我把小妹買的槽子糕泡了水喂了一碗,又給爸喂了點蜂水,立刻有力氣說話了,然后就說這些,大姐,這些年我真是夠夠的了。”
張秀蘭目瞪口呆,池箐箐也詫異極了,張華一向不怎麼說話,今天這是怎麼了,說著說著咋還哭了。
肯定是被抑久了。
張華想起這些年為娘家的委屈,得不到娘家一點濟,忍不住落淚。
看到這一幕張玉玲更是難極了,“大姐,你知道嗎,前兩個月我家房子蓋好了請客,我回娘家專門請他們吃席,大哥人不來也就算了,禮也沒隨,你不知道這事我被婆婆說了多難聽話,要不是你給了我二百塊錢,我婆婆怕是能念一輩子,你說他家有啥事我們人也去了禮也到了,咋我家辦事人不來禮不隨,都是啥人。”
張秀蘭倆妹妹仿佛打開了話匣子,拉著張秀蘭不停訴苦,吐槽這些年婆家做的奇葩事。
“媽,你跟三姨小姨進屋說話,我來做飯。”
聽到老張家這樣做事,那些看熱鬧的人,都有些同張秀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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