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車,池箐箐就到冷冽干燥的空氣,干燥清冷的空氣中仿佛夾著一淡淡的松柏清新,和武市冬日里帶著水汽的空氣完全不同。
“老二,陸北川。”
一下火車,月臺上人聲鼎沸,接站的,見到家人的,熱鬧中滿是人間煙火,然后陸北川就聽到有人大喊自己的名字,扭頭一看是大堂哥。
池箐箐著眼前的陸北疆,這是陸北川大伯的兒子,也是陸家第三代里的老大,在海軍總司令部任職,陸家全是陸軍,沒想到出了一個海軍,曾經見過陸北疆一海軍的白軍服,帥氣人,從那以后便認為,三軍里軍服最好看的是海軍。
“大哥,這是我媳婦池箐箐,箐箐這是大伯的大兒子,也是我們這一輩的老大,陸北疆。”
“大哥好。”池箐箐出一個得笑容,面對陸北疆的打量,毫沒有弱下來。
陸北疆在海軍總司令部干了三年,看人很準,他不笑的時候氣勢人,見池箐箐大大方方,禮貌得,面對自己也沒出一怯意,讓人心中一喜。
“小池同志,歡迎你回家,爺爺已經等你一上午了。”
“大哥,您喊我箐箐就行。”
陸北疆越發滿意,舉止得說話有度,二弟這個媳婦找的不錯,當初二叔和二嬸回來,說池箐箐俗無理,沒文化沒教養,他還有些替二弟擔心,現在一看,跟二叔二嬸說的完全不同。
“一路過來累不累?”
“還好,買的臥鋪誰過來,不辛苦,就是沒想到京城冷的,幸好穿得厚。火車晚點,讓大哥你等久了。”
“沒事,火車晚點太正常了,一會兒咱們上車就不冷了。”
陸北川看著媳婦和大哥迅速說上了話,好像還自在,他也高興,看來這次媳婦回家不會太拘謹了。
坐上車,立刻就暖和了,池箐箐了吹得有些僵的臉頰,聽著陸北川和陸北疆兩人說著最近發生的事,想起了爺爺。
前世爺爺對極好,哪怕無理取鬧,哪怕誤會陸北川說各種難聽話,爺爺都是堅定站在這邊兒支持,甚至在離婚后,爺爺還認當孫,逢年過節都會聯系,過生日還會準備一份禮。
可以說前世除了母親和妹妹,讓池箐箐覺得最對不住的就是爺爺,爺爺對那麼好,希和陸北川好好過日子,可最后還是傷了爺爺的心。
“爺爺還好嗎?”
“還行,爺爺朗,就是有些老病,到了冬天犯的厲害。”
池箐箐死死咬住下,知道這次要來看爺爺,特意準備了方,專門針對爺爺的中醫方,這些東西也是前世從事中藥材買賣生意后,全國各地拜訪一些不出世的老中醫,得到的藥方。
前世給爺爺寄去配好的中藥,爺爺吃了還是管用的,雖說不能治好,但可以緩解病,這一世相信,在空間靈泉水的加持下,爺爺的老病肯定會慢慢轉輕。
車子開了一個多小時,來到一軍人家屬區,門外有戰士站崗,里面環境優,雖然是冬天,見不到綠葉,可寬敞的柏油馬路,路兩邊兒的樹枝,還有假山涼亭,這里是高級將士的家屬區。
看著悉的一草一木,池箐箐心頭發熱,一想到很快就能見到爺爺,就不由自主的激。
這時一輛越野車超過他們的車子,陸北疆一看,高家的車子,他突然想起來,高雅婷為了老二,追到武市去了,還跟老二一個單位,不知道老二媳婦清不清楚這件事。
“北川,聽說高雅婷也在你們單位?”
“嗯,在我們單位當醫生。”
陸北疆不聲的看了眼池箐箐,弟媳好像沒反應,到底知不知道高雅婷追求老二的事,最好別知道,大過年的別鬧的不愉快,高雅婷太任,居然放棄京城部隊醫院,追到武市,這樣的孩子本就不是良配。
“到了。”
車子穩穩停在一座別墅小院的門外,池箐箐下車后,著悉的別墅,這是前世最來的地方,只有在這里,婆婆才不敢磋磨,只有在這里,吃飯的時候才會有吃的飯菜。
陸北疆幫二弟拎包,一大堆東西還沉,“北疆,你們會就回來,帶這麼多東西,路上多辛苦。”
“都是箐箐的心意,在家準備了好久,哪個都舍不得拿出來你,最后我就干脆全都蓋上了。這個袋子我來,這一袋全是水果,大哥你輕一點。”
池箐箐走到院子里,這時候房門打開,一位七十多歲的老人,拄著拐杖目炯炯地看著池箐箐。
這一刻前世記憶全都涌上來,離婚后池箐箐再也沒見過爺爺,現在再見,再也忍不住,紅了眼眶,聲音里帶著一抖輕輕喊了聲,“爺爺。”
陸老爺子看到一個漂亮的姑娘,著自己一雙清澈的大眼睛迅速充滿水汽,那眼神包含著思念依賴還有委屈,還有那一聲糯的爺爺,讓陸老爺子心里那愧疚和心疼,越發難過。
“孩子,你苦了。”
“爺爺。”池箐箐幾步上前,撲到陸老爺子懷中,“爺爺,我好想你,我該早些來看你的。”
“哎,好孩子,爺爺也惦記你,走咱們進屋,外面冷。”
池箐箐立刻攙扶著陸老爺子,陸老爺子打仗的時候雙被凍壞過,了寒氣,一到冬天兩條就疼痛不已,有時候膝關節還會紅腫,本走不了路,就連站起來兩都不聽打哆嗦,里面就好似針扎般疼。
陸北疆看著池箐箐自然又仔細的舉,這位弟媳要麼就是心機頗深的人,要麼就是對老人真孝順,剛才對爺爺的一番作行云流水,而且還扶著爺爺進去,進去的時候推開門一直扶著爺爺走進去才松手,這份細心就比一般人強。
他現在突然有些吃不準了,老二這媳婦,到底是個啥樣人,不論二叔二嬸怎麼說,按說老二媳婦從小在農村長大,怎麼會有這般氣質和得的舉止。
陸北疆眼里出幾分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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