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讓這個小賤人住在公公這,才來了幾個小時,公公就要把存折拿給,要是讓住上幾天,家里的好東西全都被哄走了。
不能坐以待斃,想到這吃完飯后,溫雅就提出讓陸北川和兒媳婦回家住。
陸北川看著母親許久,“媽,家里準備了我和箐箐的房間嗎?”
溫雅一下子被問慌了,家里確實沒有陸北川的房間,因為這個孩子打小就丟在老爺子這里養著,這些年甚至是他回家的次數一只手都數得過來。
可不能讓池箐箐留在老爺子邊兒,雅婷告自己這個人最會演戲,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大兒子被迷,公公也被騙了。
溫雅笑道:“爸,肯定安排了,北川跟箐箐頭一次回家,總要讓孩子們在自己家住兩天,等過年的時候再讓他們來陪你。”
池箐箐當然看得出婆婆心里的想法,就眼神里閃過的惡毒目,對著自己的時候,連遮掩都不遮掩了,不過這一世,可不會在像前世一般被pua了。
“既然媽媽要我們回家住,我和北川就回去住兩天,年三十我們再回來陪您住幾天,可以嗎?”
“行,年三十就回來。”
吃了中飯,溫雅越看池箐箐越不舒服,扯了個借口要帶兒子媳婦回家,臨走時池箐箐代徐阿姨,每天給爺爺沖一杯枇杷膏喝,如果咳嗽厲害,就多充點。
就這樣,陸北川和池箐箐在溫雅的催促下,跟他們離開陸老爺子家。
“二嫂真是的,之前不是不喜歡箐箐嗎?現在先帶著陸北川和箐箐走了,都不讓兩孩子休息下。”
陸欣怡覺得奇怪,溫雅不喜歡大兒子陸北川,之前回來說了一大堆池箐箐的壞話,今天是怎麼了,轉了,說什麼要和兩個孩子好好團聚團聚。
太打西邊兒出來了。
陸老爺子心里也不痛快,孫子一直跟他住,剛回來就被老二媳婦回家,誰知道想干啥,不過好在孫媳婦說年三十就回來住,就兩天時間,委屈兩個孩子了。
“爸,您不睡一會兒?”
陸老爺子午飯后,都會睡一會兒,主要是陸老爺子的哮,折磨得他晚上很睡一個整覺,經常不上氣,或者咳嗽不止,一晚上也就能睡兩三個小時,所以到了下午就沒什麼神。
可今天陸老爺子一點都不困,往日仿佛塞了個破抹布憋悶的口,也覺特別輕松,以前咳嗽的厲害,呼吸都有些輕微的痛,可現在他深吸兩口氣,好舒服,覺口從未有過的通常。
平日治療哮的藥,吃了不知道多,也沒什麼效果,除了今天喝了杯箐箐泡的枇杷膏,陸老爺子又不相信似的,深呼吸幾下。
“爸,怎麼了,哪里不舒服?”
老大陸振邦有些張,一到冬天最冷的時候,他們做兒的最擔心的父親的。
陸老爺子搖搖頭,“怪了,今天下午一點不困,不知道是不是枇杷膏的緣故,口也不像以前憋悶疼痛,覺特別舒暢,呼吸也順暢。”
“這麼有效?不會吧?”陸振邦不敢相信。
“不可能吧,吃藥都不行,枇杷膏再怎麼樣也不能跟藥比,這效果立竿見影?肯定是爸看到北川和箐箐高興地,人一高興病也好了不。”
陸老爺子點點頭,小兒說得對,他今天最高興,北川還能在家住好幾天,他心里高興得很。
這邊兒池箐箐跟陸北川走在一起,溫雅和丈夫并小兒子走在前面,溫雅回頭見兩人膩歪在一起,有些不舒服,“在大院里拉拉扯扯像什麼樣子。”
池箐箐聽到之后毫無反應,繼續拽著丈夫胳膊,“北川,這里的地好。”
陸北川聽媳婦說,立刻用胳膊箍住池箐箐,“你慢點,下雪后別看地掃得干干凈凈,一凍就特別,你冷不冷,把手揣我口袋里,我摟著你不會摔著。”
這一幕把溫雅氣得口發悶,導致沒有看路,腳下一,直接撲到丈夫懷里,差點摔倒。
池箐箐見狀咳嗽兩聲,“媽,您別這樣,影響不好。”
給溫雅氣得直翻白眼,從沒見過這麼討厭的人,深呼吸兩下到了大院外,打了個的士帶丈夫兒子坐了上去,然后直接關門,走之前讓還讓他們跟上。
明明有黃白相間的小面包車,可以坐一家人,偏偏要坐轎車,五個人本坐不下,這是擺明了給他們甩臉子看,池箐箐也不慣著婆婆。
“北川,好容易來了京城,聽說這里有好多小吃,咱們去轉轉吧。”
陸北川也不想回家,想就很抗拒,那個他從小到大都很陌生的家,那個從來沒有他房間的家里。
“走,我帶你吃地道的京城小吃。”
了個面包車,陸北川帶池箐箐逛起了京城,而那邊兒溫雅和丈夫回到家后,心里已經想了無數個辦法磋磨池箐箐,想了無數句難聽話準備說給池箐箐聽。
可回家都一個小時了,兩人還沒到,憋了一肚子話,不沒法說,現在還開始焦躁,為什麼兩個人不回來,不會大兒子連自己家住哪里都找不到了吧。
池箐箐這邊兒跟陸北川逛了商場,吃了各種小吃,因為池箐箐覺得累了,兩人還找了一家中醫館按一番,別說現在的中醫館,醫生是真有手藝。
按完后池箐箐覺得渾暢通,自從喝了靈泉水,本就好很多,昨晚按把所有的筋骨一遍后,人不覺得。
待二人吃了晚飯趕回家,天已經黑了,溫雅的臉跟天一樣,黑漆漆沉甸甸。
溫雅從疑到奇怪到憤怒到聽到門外傳來敲門聲,再也忍不下去了,沖過去猛地拉開房門怒吼。
“你們兩個人干什麼去了?一下午不回家!”
溫雅是住在丈夫單位分的房子里,都是機關單位素質不低,最瞧不上的就是小市民作態,溫雅這一聲吼,整個樓道從上到下聽的清清楚楚。
陸北川看到面目猙獰眼中滿是恨意的母親,本能反應把媳婦護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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