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氏集團總部,會議室。
葉家三房一共三十幾人,齊聚於此。
家主葉元忠麵無表,而葉青竹和葉青山兄妹倆,卻是滿臉得意。
“青竹,還是你這招高明啊,這是三十六計中的什麽來著,敲山震虎?”葉青山笑道。
“這借刀殺人,這也是葉心蘭自己昏了頭,若乖乖挨謝大小姐一耳,也就沒什麽大事,但竟然敢反扇謝大小姐耳,謝家能饒過才怪了。”葉青竹得意洋洋。
“死定了,到時,你接管的地產業務,而我,就接管名下的服裝產業。”葉青山雙目放。
“以後葉家,就是我們兄妹倆的天下。”葉青竹傲然道。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葉心蘭穿著剪裁得的職業套裝,踩著高跟鞋,頭發盤在腦後,帶著驚人的氣場走了進來。
而秦風,則跟在的後。
今天,是葉心蘭的戰場,而他,則是背後的男人。
所有人的目,都聚集了過來,有同,有貪婪,亦有幸災樂禍。
葉心蘭卻直接無視,徑直走到了葉青竹和葉青山的麵前。
“讓開,不要坐不屬於自己的位置。”葉心蘭居高臨下,聲音冰冷。
“這位置有德者居之,你的位置,在那邊。”葉青竹冷笑著,手指了指末尾的空座。
“我再說一遍,立刻起來。”葉心蘭目如刀。
葉青竹頓時張地咽了一口口水,生怕葉心蘭一耳扇過來。
這時,葉青山冷笑道:“青竹,暫且先讓囂張兩分鍾,很快就囂張不起來了。”
“這位置遲早是我的。”葉青竹冷哼道,然後和葉青山起,灰溜溜地離開。
秦風將椅子拉開,讓葉心蘭坐了下去,然後就要坐另一張椅子。
但就在這時,葉家家主葉元忠沉地開口:“心蘭可以坐,贅婿卻沒有資格坐。”
葉心蘭正要開口,但秦風拍了拍的肩,淡淡道:“行,我站著。”
這時,葉元忠再度開口:“今天召開家族會議的目的,是因為葉心蘭無法無天,扇謝家大小姐耳,造我們葉家巨大的危機,商討解決方案以及對葉心蘭的理。”
“家主,當務之急,是要謝家大小姐消氣,就讓葉心蘭去謝府上門請罪吧。”有人道。
“要讓謝家大小姐消氣,首先就應該對葉心蘭進行懲罰,先停掉集團副總經理和手下地產服裝的職務,這樣去請罪才更有說服力。”葉青竹站了起來,冷笑道。
頓時,不人紛紛附和。
“好,那我作家葉家家主,集團董事長,宣布解除葉心蘭集團副總經理,地產一部總經理,心蘭服裝總經理的職務,地產一部暫時由葉青竹接管,心蘭服裝暫時由葉青山接管。”葉元忠大聲道。
就在這時,葉心蘭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冷聲道:“我不接,集團副總經理一職,我不稀罕,但地產和服裝,是我三房的產業,誰也沒有權力剝奪。”
“隻是暫時……”葉元忠開口。
“不行,一秒鍾都不行。”葉心蘭堅定道。
“葉心蘭,你好大的膽子,你是葉家人,你的產業,也是集團產業,膽敢違抗家主和董事長的命令!”葉青竹也站了起來,厲聲喝道。
“葉青竹,這裏沒你說話的份,這是葉家的家族會議,謝家的狗吠什麽。”葉心蘭冷聲道。
“你……”葉青竹被氣得差點吐。
秦風角帶笑,還真沒想到,心蘭的戰鬥力會這麽強。
吃驚之餘,又有些心疼。
正是因為父母雙亡,早早擔起三房重任,才能在葉家的勾心鬥角中護住自家產業不被奪走,也才鍛煉出這種強勢和尖銳。
但是,最可貴的是,的這種強勢和尖銳,隻在特定時候才會表出,平時待人接,雖保持著警戒和距離,但卻友善平和。
這是他的寶藏孩!
就在這時,董事長書匆匆進來,驚聲道:“不好了,謝家大小姐帶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