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你有什麽關係啊,是我自己起了貪念,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阿音,你替我照顧好芊楚和俊亨……還有爸爸?”
芊楚坐下來握住蘇淮北的手,“你別這麽說,你這麽說我心裏太難了。”
蘇淮北看著芊楚,張了張卻說不出話來。
孫大夫朝蘇音使個眼,“阿音,你哥跟你嫂子說兩句?”
蘇音會意,跟蘇淮北說:“哥,你好好養傷,一年的刑期很快就會過去的,顧驚洲也跟人待過的,會讓你在監獄裏過得好一點。”
蘇淮北滿心苦楚,卻也知道當初自己做錯了事,現在承的一切都是懲罰。
他點點頭,強笑著,“阿音,你放心,哥得住。你沒跟父親說吧,你就告訴他,公司現在在國發展,我需要駐地一年,一年後就回來了。我在監獄裏,會給父親打電話的。”
蘇音哽咽,“好的哥,我知道了。我們出去了,你跟芊楚說幾句?”
顧驚洲和蘇音,還有孫大夫三人走出病房,將芊楚留在房。
見顧驚洲一臉沉鬱,孫大夫小聲問:“你剛才問阿音大哥那話?你認識那個紋?”
顧驚洲瞥一眼坐在椅子上拭淚的蘇音,“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這件事我沒調查清楚之前,不想讓蘇音知道。”
“嗯,我明白。”孫大夫點點頭,“可是小顧,你有沒有想過,這是阿音的哥哥,關於哥哥的事,你瞞著,將來要是知道了,會不會怨你?”
顧驚洲愣了愣,他一聽說刺傷蘇淮北的犯人虎口有個漢字的紋,他就立刻想起了黎唐人街海瑟那幫人。
可是讓他驚訝的是,這樣高級管理的監獄,而且遠在康州,他們那幫街頭混混就算是犯了罪,也不可能送到這邊來服刑的。
除非……
“小顧?我問你話呢?”孫大夫的話打斷了顧驚洲的思緒。
顧驚洲沉著臉,“你不用管,我自有計劃。”
“嘖,我跟阿音認識時間雖不長,可是我們很投緣,我覺得就跟我親閨差不多。要說我對阿音的了解,也許比你還客觀些,畢竟站得角度不同。”
顧驚洲奇怪的看著孫大夫,“什麽意思?”
“阿音個很剛的,別看外表弱的樣子,要不然也做不出因為被你冤枉而自殺的事來。我建議吧,你有些事如果有什麽想法,最好是坦承的告訴,如果以其他的途徑知道了,以的個,你覺得會怎麽想?
還有啊,你不要老是打著保護的旗號就刻意瞞著許多事。阿音說過,最討厭別人自以為是的對好,卻從來都沒有問過本人到底需不需要。明白?”
孫大夫挑挑眉,一臉得意,顧驚洲繃著臉,眉眼沉的回視他。
顧驚洲雖然表麵上顯得不以為然,其實他知道孫大夫說得對,蘇音是他深的人,他又怎麽可能不了解的個?
可是現在這件事,他心裏也隻是有個苗頭,他必須要驗證之後,才能想清楚,該怎麽跟蘇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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