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安王妃的眼睛瞎了,這在端京城可是件大新聞。
古往今來,還沒有哪個王爺的正室是瞎子呢!
一時間,同王卿瑤的有,幸災樂禍的有,暗地裏活絡心思的也有。
隻是王卿瑤沒想到,頭一個來給找不痛快的,居然是親的婆婆,方太妃。
方太妃就好像田裏的蚱蜢,沒事的時候安安靜靜沒什麽存在,一有風吹草就出來蹦躂幾下。
這會子聽說了王卿瑤眼瞎的事,是再也忍不住了。
先來打探了一番消息,確認王卿瑤的眼睛是真瞎了,沒幾天就領了一個姑娘過來。
那姑娘和方太妃有兩三分相似,麵如滿月,凝白,材,是很標準的古代大家閨秀長相。不過臉上帶著倦,顯是舟車勞累了。
王卿瑤打著扇子不說話,橫豎現在看不見,也不到先發問。
不過銀朱倒是眼尖,瞥了一眼就低頭湊到耳邊把那姑娘的長相描述了一遍,接著輕聲道:“看起來方太妃又要給王爺塞妾室了,娘娘你隻管咬牙關不答應,正室不大點頭,太妃還能塞不?”
王卿瑤忍不住彎了彎角。
“瑤瑤啊,”方太妃也不客氣,開門見山道,“知道你眼睛看不見後,母親這心裏替你們憂心了許久。你是定安王妃,以後要從老太妃手裏接過定安王府管理,還有兩個孩子要教養,如今你眼睛看不見,這可怎麽辦呢?我這幾天想了許久,好不容易從我娘家的旁枝裏挑了一個合適的姑娘……”.x33xs.
方太妃說著,把那姑娘推到王卿瑤跟前,想到王卿瑤看不見,又輕輕咳了一聲,接著道:“這姑娘我帶過來了,在家中排行第四,是嫡,名喚玉娘,容貌自是不必說,更是按照名門世家的宗婦培養的,打小就跟著母親管理府邸,滿府沒有不誇讚的……不過你放心,份上自是越不過你去,也不過是輔佐你,在你不方便的時候幫你掌一掌眼,免得被那些個刁奴欺負了去……”
方太妃這話說得晦,倒沒有明說給蕭允做妾。
王卿瑤便裝聽不懂,笑一笑道:“母親這話我倒是聽不懂了,母親的意思是替我聘一個管家嬤嬤?不過聽母親的意思,這位玉娘姑娘還未出嫁,似乎不太合適……再者,我院裏有年嬤嬤管著,倒也用不著旁的嬤嬤了。”
玉娘聽了王卿瑤的話,抬頭看了好幾眼。
方太妃急了:“不是,我的意思是……讓玉娘給阿允做側妃。”
喲,還是側妃呢,王爺的側妃可是有誥命的。
玉娘臉上一紅,不過仍舊壯著膽子給王卿瑤行了禮,表忠心道:“玉娘願替王妃娘娘分擔。”
王卿瑤“撲哧”一笑,卻不理玉娘的話茬,而是朝著方太妃的方向道:“母親可真有意思,上說著替我分憂,可是不是太心急了些?按理說,我這才瞎了幾天,懸賞的告示還沒捂熱,母親怎麽就知道我這眼睛治不好呢?”
銀朱站旁邊,腰背得筆直:“回娘娘,是九天。”
王卿瑤點一點頭:“我才瞎了九天,母親就覺得我的眼睛治不好了嗎?母親再看我不順眼,至也要等個一年半載做做樣子是不是?才九天算什麽事?您是覺得王爺薄寡義,還是覺得我好欺負呢?”
王卿瑤一邊搖扇一邊說,臉上始終掛著盈盈笑容。
玉娘詫異地看著,王妃的膽子好大,怎麽敢這麽跟自己的婆母講話?
玉娘長這麽大,真沒見過哪家媳婦是這樣的。
方太妃方才的話也誇張了,什麽照著名門世家的宗婦培養的,怎麽可能?
玉娘出自方家旁枝,家道中落,平日裏也不過是借著忠勇公府的餘蔭討生活。
母親子弱,大一點就幫著母親管家,被下人吹噓得躊躇滿誌,自覺智謀無雙,比世家大族的宗婦也不弱,就差一個真正施展本事的舞臺。
方太妃也是打聽到有這麽一個姑娘,覺著十分合適,就人接到定安王府了。
知道王卿瑤說話直,不過許久沒打道了,倒是不妨王卿瑤竟然直接到這種地步。
頓時一噎,半晌才著笑道:“瑤瑤誤會了,母親不是心急,母親是提早做好準備。要是往後你眼睛治好了,再把玉娘打發出去就是了。”
嗬嗬,王卿瑤冷笑,今天要是應下來了,再要打發就難了。
請神容易,送神難。
“母親這話說的,過河拆橋我不被人罵死?這樣吧,母親要是真想讓王爺納側妃,不如親自去跟王爺說。我們做人的,男人就是天,男人就是地,王爺要是同意,我絕不說半個不字。”
玉娘這會兒覺得定安王妃真是善解人意。
這其實就是變相地同意了。
哪個男人會拒絕邊多一個人呢?
玉娘自覺容貌秀,和,又有一手管家的好本領,更難得的是,出自方家,王爺一聲表哥也不為過,真正是側妃的好人選。
雖然這會兒還沒見著蕭允,但玉娘是想一想就心神漾,滿麵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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